只見他的右手握著打火機朝我揮來,我直覺的用右手去擋,心想就算這打火機再鋒利如刀子,我不正面接觸,只是擋住他的手臂的攻勢,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可我猜錯了,我吸入了打量的類似迷藥的東西,頭也暈起來,在我最後暈過去之前,只看到眼前有一張詭異的笑臉,然後是餘婷匆促的呼喚聲,最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彷彿要炸開一般,奶奶的,這藥下的分量也太重了。我看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身上蓋的是一個水藍色的杯子,床頭還豎著一個熊娃娃。
這一定是個女孩子的房間,我記得昏倒前最後見到的除了那張詭異的笑臉,還隱約聽到了餘婷的聲音,可餘婷呢?我現在是在她家裡麼?
都怪自己太輕敵,沒想到現在打火機都被用來做武器攻擊敵人,打火機裡裝迷藥,這還真是個害人的好法子。以後單身女人看有人拿著打火機朝自己走來都要萬分的小心了,否則不會都像我這麼幸運被人救的。
我正想的出神,「你醒了?感覺好點沒?」一個英姿颯爽的的美少女推開房門走了進來,不是餘婷還有誰?
我掙扎著想撐起身來,沒想到渾身無力,這藥的後遺症倒不小。「哎,你別亂動啊,給你下藥這人可是很看重你,你昏迷了一晚加半個上午了,現在是不是覺得全身無力?」餘婷問。
我點了點頭,何止無力,連頭腦都還是混混噩噩的,注意力都不能集中。餘婷見我這樣子,突然張開了小嘴露齒一笑,「活該,居然讓丁亮不要告訴我,要是我不過去,看你被人拐賣到哪裡去都不知道。」
我苦笑一下,「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不想你們為我擔心嘛,再說,這事又不是光彩的事情,少一個人知道也好。」
「歪理,你自己都不看重自己的安危,別人能有啥法子,大晚上的還一個人到外面瞎逛,活該人家盯上你。」餘婷又開始唸叨我起來。
我真是冤啊,只不過出去透個氣,吃飽了透個氣也要別人怨,唉,這人活著還不如死了好。估計我這想法也留露了一些在臉上,餘婷看著我哀怨的表情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餘婷的笑聲很爽朗,而且力道很重,不虧是練過幾下子的人。她笑的時候,眉眼處淨是風情,與平日裡見到的英姿煥發的模樣不同,多了一股別樣的嬌美,我看的都發呆了。
「瞧你,淨看著我幹什麼,餓了沒?我去弄點吃的給你。」餘婷被我專注的視線彷彿瞅的不好意思了,小臉仿若塗上了一層胭脂般暈紅的特別的美麗。
「嘿嘿,你不說還真餓了,現在看到饅頭都能吃上幾個。」吃啥東西,看著你就飽了,真是秀色可餐啊,不過這幾句話我是低聲唸叨著的,估計就我一個人聽的到。
餘婷突然看著我又笑起來,然後轉過身出去了。我無聊的打量著這個屬於她的閨房,乾淨溫馨,還有一股蘭花的清香,佈置的也井然有序,果然是受過訓練的警隊人員。估計不是我在床上,那被子該是疊的跟豆腐一般形狀吧。
不大功夫,餘婷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條進來了,上面還蓋著兩個金黃噴香的荷包蛋,這個是我的最愛啊。
我本以為她會去廚房把剩飯剩菜熱一下給我吃的,沒想到還親自下廚,我心裡有少許感動湧上心頭。
「好吃麼?我可是第二次下廚哦,不要怪我手藝不好。」餘婷看著我吃了一口,然後緊張的問道。
我又咬了一口荷包蛋,真嫩,都直流油,這還是第二次下廚啊,小漫天天下廚也才煮出這個味。見餘婷望著我,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然後誇道,「太美味了,你真是天生的廚子。」
其實我更想說的是,真是上的床下的廚房,只是人家才剛辛苦的煮了東西給自己吃,這嘴上可得把好關了。
把一大碗麵條解決完後,餘婷接過去放廚房洗刷乾淨了又回到了我面前,「現在感覺有勁了吧,你試著起來走一走。」餘婷笑著說。
我其實更喜歡吃飽喝足後躺在床上什麼都不想,美美的睡上一覺,再說有人伺候的感覺真是棒。在剛剛餘婷去廚房的時候,我已經分別打電話給小漫和楊微她們,知道她們都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
看來這次對方只是衝著我一個人來的,最近我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誰會跟我過不去呢?我這麼想著的時候,餘婷已經過來攙扶我,準備陪我去外面曬曬太陽散散步。
餘婷家真是很寬敞但卻不鋪張,諾大的一個庭院裡,種滿了花花草草,難怪我剛剛聞到一股清淡的蘭花香,原來是這個庭院裡飄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