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說,「我倒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小漫和兒子還有楊微她們幾個會不會也是對方攻擊的物件?」
「這個,我倒沒有想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換個地方住,先把她們幾個安頓好了,再想別的辦法吧。」丁亮擔心的說。
我想了想,也只好如此辦了,如果是我一個人無牽無掛倒沒有什麼,現在多了小漫和兒子,我做什麼事情都要為她們考慮才行。
我把小漫也叫了過來,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決定小漫和兒子明天就搬到別的稍微隱秘點的地方居住,楊倩和楊微姐妹則分別住公司宿舍,公司是有保全系統的,比較安全。這樣目標分散了,也有利於分開對方的視線。
我還住在原來的地方,決定以身試法,看看到底是誰要我秦天窮的命。而且如果對方是衝我一個人來的,跟幾個女人和小孩分開,也有利於保護她們的安危。
第二天天微微亮,我們就開始行動起來,我早已通過朋友聯絡到一個郊區的房子,讓小漫和奇駿搬進去住,正好有利於掩護她們。只是沒想到平日裡看著不大的小屋居然搬了三趟家才把所有行李搬完。
把小漫她們送走後,我跟丁亮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新家的地址,請他務必一定要派多人保護她們母子安危。丁亮衝我朗聲的應諾了,他對我的事情真是關心,這個男人是我一輩子都值得交的兄弟。
所謂朋友其實就是在你有危難的時候肯挺身而出,而那種錦上添花的人則不要也罷。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就還是按照之前的生活軌道繼續過著平靜的日子。
過去兩三天了,也沒有聽說小漫那邊有什麼情況,楊倩和楊微也相安無事,我這邊風平浪靜的可怕。我明白,一切暴風雨的來臨前,都是異常平靜的,所以我在等待,看這個暴風雨究竟何時來臨。
其實丁亮也說要派幾個便宜保護我,被我一口拒絕了,我擔心對方覺察到我屋子附近有便宜會不敢輕易行動,那麼我的引蛇出洞計劃就會失敗。對方一旦警覺,估計暫時間就不會再有行動,可我不能等,小漫她們更等不得。
把對方的人馬一把揪出來我是志在必得,這個晚上,我吃過晚飯突然心發奇想出去逛街。走著走著,餘婷突然打電話過來,跟她好久沒聯絡了,也不知道這次是什麼事情。
我接了電話,「秦天窮,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呢?快急死我了,你現在在哪啊?」餘婷的語氣很急。
其實我已經猜到她說的是什麼事情了,只是我覺得沒必要麻煩別人,讓周圍的人過多的擔心,所以囑咐丁亮誰都不要說出去。只是沒想到,餘婷還是知道了,這丫頭也算關心我,立馬就打電話來問。
「沒事,我這不站著好好的跟你通電話嘛,能有什麼事情呢。」可能是我太過得意了,話才說完,突然感覺一陣利風從身後襲來。
我也是經過長時間的格鬥培訓的,對方雖然來勢兇猛,而且又是偷襲,剛一開始我是狼狽的險些被刺到。我堪堪避過後,迅速的轉過身看向對方,對方見一次偷襲不成,反倒停住了腳步。
只見對面站著一個黑衣人,這年頭只要是搞地下組織的都是黑衣黑褲,恨不得把自己臉都塗黑了一樣。我沒什麼心情去看對方長得如何,這邊餘婷彷彿也聽到了打鬥聲,急的在電話裡直叫喚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打量了一下對方的架勢,看樣子也是知道我是練過幾下的人,所以不敢再輕易動手。於是便迅速的跟餘婷說了下這邊的情勢,她聽了大半後,丟一下句,「拖住他,等我來。」電話就被切斷了。
我拿著沒聲的電話忍不住無言的笑了笑,對方卻被我的這個舉動驚得差點倒退兩步,難道他以為我手裡拿的是炸彈?我暗自好笑道。
「你是誰派來的?要殺我?」其實我問的問題有點多餘,不過形式上我也必須問一下,就像警察每次在犯罪現場都要例行公事一樣,該走的過場還是必須要走一下的。
對面的黑衣人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問了二句話,他一句都沒有回答,只是全身戒備的看著我。其實我一點危害性都沒有,只要他不發動攻擊,我寧願這麼一整晚的跟他耗下去,甚至我還願意去冰箱裡拿幾瓶飲料來跟對面這哥們對飲。
只是我這麼想,對面的黑衣哥們不一定這麼想,他的眼珠子上下左右的轉了一圈後,突然把右手伸向衣兜裡,媽啊,不會是拿槍吧?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這樣鳥東西了。
自從被楊倩派人從背後放冷槍受傷後,我對槍就有了莫名的恐懼。是真的,我不害怕被刀子捅一下,或者被棍子重重的敲,就是有點懼怕這可怕的子彈。
對面的鳥人在衣兜裡摸了半響,其實也就一二秒的時間,但我注意力太集中了,所以覺得時間過的很慢。他的手終於抽出來了,丫的,原來是一個打火機,難道他這個時候有興致抽菸?
我的想法又錯了,他根本不是抽菸,而是這個打火機原來有玄妙之處,當然是針對我而來的。對面的黑衣人速度真是神速,他起步的時候,我其實已經有所覺察,只是我剛後退他就迎面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