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二股東從一開始就預謀要得到龍華集團,所以就到處拉關係網,以備不時之需?還是覺得解釋不通,他怎麼就知道楊董事長一定會遇害,然後他究竟可以趁機奪取公司呢?
難道楊董事長遇害一事跟二股東有關係?我想到這層,心裡禁不住有點後怕,如果事情的真相真是像我所想的,那二股東的為人也太陰險了。
我問葉梅,「你可知道二股東,也就是錢哥平日裡跟夏敬天都是談些什麼事情多點?」
葉梅想了想說,「他們平時在一起的時候,總會把我支開,好像不想我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只是有幾次我路過書房門口,發現裡面爭吵聲很大,就忍不住停步聽了幾句,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哦?那你把他們聊天的原話大概講給我聽,」我確實好奇二股東跟夏敬天之間的不可告人的密碼,興許還跟楊董事長的過世有關係。
「這個,如果我說了,會不會把我也牽扯進去啊?我可不想坐牢,我家裡還有弟弟妹妹要養活。」葉梅此時的表情楚楚可憐,再無一絲那日在酒吧看到的嬌豔魅惑的樣子。
我笑了一笑,表示理解,「其實你的擔心是對的,我只能保證如果你沒有參與其中,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我能這麼說的原因也無外乎相信眼前的這個女子,她雖然需要錢,但不至於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恩,我絕對沒有,」葉梅點了點頭,繼續說,「他們有幾次吵得很厲害,聲音也很大,錢哥請夏敬天幫助他鞏固在龍華集團的地位,還說如果他掌管龍華集團,絕對少不了夏敬天的好處,龍華也會成為夏敬天在市委背後一個有力的財團支援。」
「可夏敬天似乎不滿意這些條件,錢哥就說讓他知足,不要太貪心,然後夏敬天好像說了什麼黑衣人幫他錢哥解決了他進龍華最大的險阻。再後來他們就越吵越兇,還罵起人摔東西,我不敢再聽,就急忙離開了。」
葉梅說到這裡停了下來,語氣裡還帶著一些恐懼,可見兩人吵架時必定很兇。二股東從一開始就處心積慮的接近了夏敬天,很顯然上次之所以能成功併購龍華集團大部分小股東股份都是夏敬天在背後操控。
按理講,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跟一個市委的市長即使有工作接觸,但也不會很親密,而且不可能敢跟堂堂的市長起衝突。如果不是夏敬天有把柄握在二股東的手裡,相信他也不會這麼容忍二股東的放肆。
我現在心裡似乎理出了一些眉目了,葉梅提到的黑衣人,還有幫二股東解決進龍華的最大險阻,這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一個方向,楊董事長的被害一定跟他們二人有密切的關係,說不定就是他們直接指使乾的。
我的心裡禁不住起了一絲的顫慄,為了一己之私慾,就可以買兇殺人,罔顧社會法紀,目無王法到了這種地步。夏敬天該死,二股東也不能置身其外,我考了一下,決定還是把這個事情告訴丁亮。
葉梅臨走前對我千恩萬謝,其實我只是把二股東給我的一千萬支票裡取了一百萬給了她。我也不是大方,只是看著這樣一個可憐的女子,心裡起了一絲憐惜之情。我讓她找份正經工作做,不要再去找二股東等人了,她點頭稱好。
我撥通了丁亮的電話,這小子最近老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約他出來聊聊,他居然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怎麼了?這麼快就喜新忘舊啊?」我以為他是認識了新的朋友,所以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記了。
「哥們,你就別逗我了,我現在煩死了,哎,真恨不得遠走高飛,到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去。」丁亮說話的語氣很無奈。
我覺得奇怪,這案也破了,他這次還立了大功,上面肯定會嘉獎他,這小子煩什麼。我失業了都還沒叫苦連天,他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居然在我面前叫起苦來。
「你有啥苦啊,說來給哥們聽聽,看能不能幫你參謀參謀出個主意。」
「唉,你是不知道啊,自打今年一過年,我老媽就天天在我耳邊唸叨,讓我早點結婚生個孫子給她抱。這不,上一次,我給念得煩了,就說既然您老這麼喜歡孩子,就回家跟我爸再生一個玩玩去。我媽一聽我這話,立馬哭得跟黃河氾濫似的,最後我不得不保證一定在今年找到女朋友結婚明年生娃她才放我一馬,你說,我苦不苦啊。」
我還沒聽完,早就笑的直不起腰來了,真看不出來丁亮還有這性格,跟他老媽都敢甩這話,真是太給力了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平日裡見他正兒八經的,想起就好笑。
丁亮見我一直笑個不停,生氣的說,「是哥們就趕緊幫我想個辦法,介紹個妞給我也行啊,幸災樂禍作甚。」
我又笑了兩聲,然後用手擦了擦迸出的淚花,很久沒有這麼開心的笑過了,還真要感謝這小子呢。
「你既然答應了你媽,那肯定就要趕緊計劃起來,對了,你不是一直愛慕著餘婷麼,還說要我介紹妞,你怎麼又想轉移目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