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沒死呢?」望著這個美豔如花,毒如蛇蠍地女人,我暗暗的嘀咕著,想衝過去,卻驚奇的現現在自己竟然連闖自己的身子都看不到了。
「不要跪!」小芸在那裡流著淚搖著頭大叫,隨著她的叫聲,鋒利的刀尖又在她小腹上橫著一劃,這次是那樣的深,眼看著刀尖拉開了雪白的皮膚,淡黃色的脂肪外翻,緊接著,鮮紅的血水便從那張開的傷口中沽沽的流出。慘叫一聲,劇疼令小芸的大腿都痙攣顫抖起來。
「放了她,我什麼都聽你們的。」面前的景象令竹竿目眥欲裂,他雙目充血的長嘆一聲,仰面望天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要!不要!」小芸流著淚嘶鳴著,夜色中,一個蒙面人已高舉起腰刀,向挺身而立的竹竿雙膝一研而下,在小芸的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中,竹竿的雙腿齊膝以下,已經被生生的砍斷了。」
隨著那一雙斷腿和如飛的鮮血,「住手!」我瘋狂的大叫一聲,猛的驚醒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身畔,傳來了秋雨關切的問候聲,隨著「啪」的一聲開關聲響,臥室內已亮起了雪白的燈光,半裸而起的秋雨面帶驚謊的望向我,柔柔的問道:「怎麼了,做惡夢了嗎?」
深吸一口氣,我默默無語的將頭埋入了她白嫩如玉的胸脯間,誘著她淡淡的體香,我的腦海中還在翻騰著剛才夢中的血腥景像。
「是不是還在想蒼雲山賭場的那場血戰呀?」秋雨低頭吻了吻我的頭,溫柔的將我的面頰按在她滑嫩的間,柔柔的,她輕輕的說:
「別想那血腥的事呢?有我在呢,忘記它們吧。」
搖搖頭,我喃喃的說道:「打蛇不死,必為蛇咬。我擔心蒼雲山賭場的後果已經來了。」
「你指的是黑幫吧?那些日本人?」秋雨擔心的望著我。
點點頭,我低低說道,「看來他們早知道是我們下的手了,只不過是一直在等待時機啊。現在的形勢顛倒,他在暗,我們在明,我只怕他們個個擊破啊。」
「你剛才是不是夢到了些什麼呀?」秋雨咬咬嘴唇,顫聲的望著我問道。
「嗯,我夢到了竹竿和小芸他們,而且,他們已經遭到了毒手。」
我皺皺眉說道,起身拿起床邊的手機,給強子拔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頭,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和噪雜聲,強子的聲音在混亂中模糊的傳過來,「這麼晚了不好好的陪著老婆睡覺,找我有屁事呀,我在出警呢。」
「是一男一女的兩命案嗎?」沒理他的打趣,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咦?你怎麼知道,郊區小河邊現的屍體……」沒往下聽,我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股冰冷的感覺慢慢侵襲過我的全身,身旁,傳了一聲女孩兒低低的嘆息,秋雨那光滑細緻的身子顫慄著柔柔的依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