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噩夢驚魂

竹竿和小芸的電話一直到深夜都沒有打通,倒是聽醫院傳來的訊息說,黑胖子沒有救治過來,院方已準備將其送入精神病院繼續治療了,因此,直到我們脫衣上床,秋雨還在若有所思的問我:「老實交待,你在外面用過淫藥嗎?」

「我,有那麼無能嗎?」我驚愕了一下嘿嘿笑道。

「別用那東西,太傷身體了。」秋雨輕輕的嘆一聲,柔柔的俯在我的身上。

「別瞎想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我笑了笑親暱的刮刮她精巧潔白的細細鼻樑,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在這淡淡的溫馨中,我們竟然沒有做愛,而只是安安靜靜的擁抱著進入夢鄉。

恍恍惚惚中,我似乎見到窗外飄飄蕩蕩的進來一個瘦瘦高高的身影,再加上那頭披散的長,怎麼看怎麼象是竹竿,他的面貌似乎籠罩在一片霧中,看不清楚,可是衣服上下卻全是斑斑點點的血跡。

「竹竿,是你嗎?」我驚異的問道:「你身上的血是怎麼會兒事?

和誰打架了?」

貌似竹竿的那個人沒有回答,只是深深的一躬,驀的,我的眼前白光一晃,自己便已置身到一片曠野之中,看那情景,似乎是在郊區村莊的小河邊,竹竿和小芸正依偎著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上,沐浴著寧靜鄉村夜晚的靜謐與浪漫。

忽然,斜躺在竹竿身邊的小芸輕輕的動動身子坐直了起來,雪白的腳丫在水中俏皮的砸起一片片水花,吃吃的笑道,「我去小解一下。」

「就地解決吧,給小河也增加一些養份。」竹竿調笑道。

「討厭,我還怕魚兒偷窺呢?」小芸充滿女性風情的格格笑道,向著岸邊遠處的草叢跑去。

竹竿充滿愛意的望望著潺潺的小河水,搖搖頭低笑道:「莫非魚兒,還懂得秀色可餐地道理嗎?」

此時。皎潔的月光照射到河面上,使整個河床就如鋪上了一層反光的魚鱗,眩目晃動著白光向遠處一望無際的延伸過去,如此幽美的夜色,卻不知怎麼的令我感到一陣陣的心寒,我想張嘴說話,卻驚奇的現自己既不能出聲音也不能挪動身體,我只能無助地望向四周。只見那潺潺的小河在不遠的地方拐過一個彎,漸漸轉入草叢消失不見了。而小芸卻跑得很遠,停在了一處半腰多高的草從之中。

我自然不好意思偷看,但就在我扭過頭去往向遠方的時候,一聲女人的尖叫忽然從小芸那邊的草叢中響起,一個高個子黑人在草叢中長身立起,手中揪著小芸的頭殘忍的將她憑空提了起來,小芸痛苦的用雙手緊握著男人地大手,雙腿伸得筆直好讓腳趾能夠接觸到大地,而她地短裙就那樣在她兩膝間吊掛著。白生生的肚皮和大腿誘惑的暴露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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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一怔當中。竹竿已憤怒地吼叫一聲,迅的向那裡跑去,但也就在這時。在那個黑人的身後,數條人影在黑暗中悄然出現,每個人都蒙著頭臉,整個身軀如鬼魅一般裹在藏青色的夜行衣當中,沒有人說話,只見一柄長刀迅的在夜空中亮起,鋒利的刀尖已抵在小芸雪白的肚皮之上。

奔跑的身影急促的停下,「你們,想幹什麼?」喘著粗氣,竹竿緊握著拳頭無可奈何的說道。

沒有人說話。只看見那長刀緩緩地滑過,在小芸一聲壓抑的呻吟當中,鮮血從她的小腹上如小溪般淌下。

「不!」竹竿大叫一聲,悲憤的嘶鳴,「放開她,有什麼事兒都衝我來。「很好,聽話的就跪下。「一聲女人柔媚的聲音在暗夜中響起,在那個黑人的背後,一個嬌豔如花的女子走了出來。赫然便是蒼雲山賭場的那個美志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