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搖搖頭,「這,誰知道呢?再說了,在日本和美國這些國家,導彈潛艇都由私營企業來完成,更別說僱傭軍和研牒了。這個案件沒破,沒有人知道他們背後真正的主謀和老闆是誰。」
「這些,都交給警察去辦嗎?我們也沒有這個權利。」韓玲輕輕的嘆口氣說道:「倒是那個雨中的風情,她是個多麼可憐的女人,你既然和她有——,為什麼不救她出來呢?」
「你還小,哪懂得男女之間的感情啊,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容易,得到女人的心確是何其艱難,她有她的心結,是我不能解開的。」我淡淡的說道,目光沉沉的望著她:「倒是你,要節哀順變,實在不行就僱一個保姆,幫著你照顧你的母親。」
「我媽地病這樣重。還是由我親自照顧吧,交給別人我怎麼能放心呢?」韓玲噙著淚花說道:「倒是我爸,我想還是早點讓他入土為安的好,這些事情,我都不懂,都不知要怎麼做呢。」
「這個你放心,選一個吉日,我和小刀他們一起讓韓叔入土為安。
雖然我們不能太張揚,但卻一定會讓他風風光光的走的。」我輕聲的安慰著她。
韓玲乖巧的點點頭,再抬起頭來時,她向屋內瞅了一眼,小聲的問道:「我媽的病,真地沒救了嗎?」
「死而復生,這便是你媽體內的癌毒。」我黯然的點點頭,「潛能的治療還得需要你媽內心強烈的求生來支撐,否則很難出現奇蹟,你還是要多編一些你父親的訊息。讓她燃起求生的和自信。你母親深愛著你的父親,恐怕,也只有連神仙都不能擁有的愛情才能最終挽救她的生命!」
「我明白了。謝謝您!」韓玲望我一眼,誠心地說道。
我點點頭,向她揮揮手走下樓梯,在我內心裡,衷心地希望韓春止,的妻子能夠康復起來,如果真有那一天,我願意出巨資為她做整形手術,還她一個外表美麗的女人,因為,我深深地知道。對於一個女人,的割除,不僅僅只是除去病源,更重要的是摧毀了一個女人對自己身體的自信,心理的自卑遠遠的要大於身體的病疼,這對於那些本來就非常漂亮的女人來說打擊應該是更重的,韓玲母親內心的了無生趣,難免不會同這個心結有關……
三天之後,韓春山地殯葬儀式在橋南殯儀館舉行。自從這裡出了人肉包子事件之後,市政府對這裡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整頓,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要比原來正規的多了,再送入焚屍爐之前,我們陪著韓玲,去見了她父親最後的一面。
出席殯葬儀式的,除了小刀和四大天王之外,就是我身邊的這些女狼成員了,清一色的黑衣美女,雪膚花容,使整個殯儀館都震動起來,不曉的那個一直默默無聞地躺在冰屍櫃的人是多大的來頭,不僅讓如日中天的飛龍公司的老總親來,還帶來了一幫國色天香的美少女。
由於眾多女孩兒的陪伴和勸解,韓玲的傷心顯然得到了控制,秋雨將一條銀光閃閃的細細的白金項鍊親手套在韓玲雪白的脖子上,我望著在她美麗的頸窩處閃耀著光茫的小小的狼頭形象,頓時明白了秋雨的良苦用心,顯然,女狼組織已經接納了這個無父而又將要無母的女孩兒,從今往後,韓玲有她們這些粉紅知已的陪伴,我相信,她的生活必將會變得越來越快樂。
韓春山的骨灰被我出資五萬元安放在古槐寺的永生塔中,常年享受佛家的呤唱和度,如果上天有靈,真有來世,我衷心的希望他能做一個平平常常的人,再不過這打打殺殺的日子。
步出昏暗幽深的高塔,古槐寺裡檀香嫋嫋,木魚聲聲,送給天地間一片祥和之氣,就在眾人都長舒一口氣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黃百萬的?」我皺了一下眉,接通了電話。
裡面,傳來了喘息和亂鬨鬨的聲音,「不好了,黑胖子的手下幾百個人,把咱們的工地砸了!」
「什麼?報警了嗎?」我那提高的聲音使每個人都停下了腳步。
「還沒呢,我們的人也動手了,可他們人太多,還都帶著傢伙。」
黃百萬焦急的說道:「老大,你說怎麼辦?」
「別硬拼,先報警在說,另外直接打刑警隊你強哥的電話,不要打11o。」說完之後,我緩緩的放下電話,面上的肅殺之氣令周圍一片陰冷,望了一眼小刀,我淡淡的說道:「看來黑胖子是出院了,正所謂好了傷疤忘了痛,他竟然趁我們給韓春山出殯的機會動手了。」
「我馬上帶人卻滅了他。」小刀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慢!」我急忙的揮手叫住他,「現在,我們已經是正當企業了,這事就交給警察去辦吧」
「那,黑胖子呢?」狠二在旁心有不甘的問道。
「至於黑胖子,我自然有別的妙計來對付他。」我掃他一眼,悠然的說道。現在,在我的心底,一個淫毒的計劃已悄悄的萌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