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牌技探秘

「你不是找了一個老鄉了嗎?」我笑道。

「你說的是葉知秋吧,可她有工作啊。」彩珠嘆道。望了望我,走到旁邊搬過來一個軟軟的小皮傲坐在我們對面,「王大哥想看我哪一方面的牌技呢?」

我想了想,「你先簡單介紹一下你的技能吧,這方面,你是專家。」

「好的。」彩珠點點頭。很自然的拿起桌上的撲克牌,雙手開合間,讓那疊牌飛速地在她白暫的兩掌間快速的跳躍,「我這是在洗牌,你看到我動了手腳了嗎?」

我搖搖頭,秋雨也睜大著眼睛說道:「沒有啊,你那兩個手除去洗牌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動作啊。」

彩珠笑了笑。「這就是速度和手法,別說是人的眼睛受視覺殘留影像的限制看不到,即使你用攝像機錄下來,一幀一幀的去放,也發現不了換牌的動作,只能看見虛幻地朦朧的影子,而不象平常的人,慢鏡頭下會有清晰的運動的痕跡。」

「速度常練,誰都可以辦得到,應該還有別的方法吧。」我沉思著說道。

彩珠望著我微微一笑:「王大哥既然和小刀哥是朋友。肯定也是極高的武界高手。只不過不外露罷了,對於速度,自然會認為很簡單。

但在外人看來,這已經是魔術了。」頓了頓,她輕輕笑道:「十賭九詐,多指那些以賭為生的人,如果不勤練賭技,他們又如何生存呢?但這些都是小道,只要是出老千,便就有被認出的機會,因此最好的方法便是識牌。」

「識牌?」我納悶兒道,「從背面看。它們長得不都一樣嗎?」

‘哲學上不是有一句話嗎?‘這世上沒有相同地兩片葉子’,在我們地眼裡,只要看一眼,所有的牌便都會有了自已獨特的標記,如果再加上洗牌和算牌地技術,整副牌的命運便掌握在我們的手中了。」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出老千只是用一些高科技和藏牌,偷牌這些誰都明白的東西和手法呢?」我恍然大悟道。

「不過這些都比不上王大哥你的心靈衝擊呢?那一次咱們玩鬥地主,真是把我看傻了。」彩珠敬佩的望著我說道。

我輕輕的笑笑。「那隻能是兩人決戰,上不了整正的戰場的,你不是就很清楚的看到我實詐嗎?」

彩珠可愛地呡嘴一笑,纖細白淨的手指輕揉而靈巧的玩弄著手中的撲克,看到她的手,我忽然想到了那個漂亮的女扒手,她們的手指長得真是很一樣啊。卻不知強子找到沒找到她的行蹤,搞不好出了殯儀館的這個案件,那件事暫時被他耽擱下來了。

但我心內卻所忽然冒出了一個淫邪地想法,如果用她們靈巧白嫩的手指來幫男人「打飛機」,那定也是一種欲仙欲死的享受了。

一想到這些,我的下身立刻便脹得難受了,望了望身邊的秋雨,她正痴痴的瞅著彩珠,認真的問道:「這麼神奇的本領呀,你給我演示一下,好嗎?」

彩珠點點頭,將牌拿起來一捻,展開了一個美麗的扇形,「玩牌的第一步,莊家會這樣讓你來進行驗牌,來保證這把牌的不假和不缺。但如果讓我們看到了這一步,那這張牌無論她再怎樣洗都不能逃脫被我們認出的命運了,這就是最基本的算牌。」說完之後,她輕輕一笑,將牌推到了秋雨的面前,「你可以任意洗牌後隨意的瞅出一張來,讓我來告訴你它們都是什麼?」

「真的啊?」秋雨不相信的叫起來,拿過牌來胡亂的著,彩珠微笑著瞅著她。

「這張牌是什麼呢?」她從裡面抽出一張來,自己也不看的就用手捂在了桌面上,調皮的望著彩珠,「先考考你的算牌能力。」

「紅桃反——」彩珠淡淡的笑道。

「這麼肯定啊。」秋雨遲疑的說著,抬起手來,將那隻牌慢慢的掀起來,一個嶄新鮮紅的紅桃瞬靜的躺在茶几光滑的桌面上。

「真——是啊!」秋雨不可思議的讚歎著,如此的江湖神技,作為一個出生豪門的大小姐她哪見過呀。

望著她那讚歎的神情和驚愕張開的小嘴,我心中一跳,感覺到她那種專注的樣子竟是那樣的迷人,不由得把手按到她裸露在粉色睡裙外面雪白晶瑩的大腿上,那比最昂貴的絲綢還要光滑百倍的皮膚令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感受到我充滿的按摩,秋雨的神色竟然還是那樣的袒然,瞅也沒有瞅我一眼,不過,她的身體卻慵懶的打了一個舒張,輕輕的拍拍嘴唇,望望彩珠,她優雅的微微一笑道:「都幾點了呀,有點困了,彩珠也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