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珠微笑著站起來,我注意到她的美目輕輕的瞟了下我那隻不老實的手,然後也柔柔的伸了個懶腰,吃吃笑道:「我是真的有點困了。」
我微微笑著望望她,由於她的雙臂上舉,因此細吊帶的小內衣誘人的被扯了上去,露出了兩指寬的雪白纖細的小蠻腰,雖然面積不大,但確足以讓她漂亮的小肚臍眼兒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了。要不是身邊還有個更加漂亮的秋雨,我真不知自己能不能禁受得住她這樣的誘惑呢。
彩珠嘴角掛著淺笑,曖昧的瞅了我們一眼,問道:「大哥和嫂子早餐想吃點什麼呀?我好早點兒起來給你們做啊。」
秋雨雪白的臉蛋兒騰得紅了,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一邊,我呵呵一笑道:「都這麼晚了,明早你也睡個懶覺吧,早餐我們去外面吃。」
彩珠笑著點點頭,再次的望望我驗證道:「真得呀?那我明早可就不急著起床了。」說完之後,她又想了想,不好意思的吃吃笑起來:
「明早我要好好的睡個懶覺,大哥和嫂子吃飯的時候就不用叫我了。」
秋雨俏臉微紅的瞅了彩珠一眼,有些慌張的端起手中那杯濃濃的苦咖啡,一口喝了下去,強烈的苦味讓她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喝這麼苦的咖啡也照樣困,看來這咖啡因也不是萬能的啊。」她無力的解釋道。
我微微笑了下,「知道嗎?二次大戰諾曼底登陸的時候,盟軍幾日幾夜的苦戰,在急行軍的路途中,戰士們走著走著就睡著了。人到了該困的時候,別說咖啡因了,就是炮彈落在身邊都震不醒你。」
「很好的解釋。」秋雨輕輕一笑,站起來望望我,臉色紅豔豔的說道:「你先上樓吧。我先去洗一下手。」
「費那麻煩幹什麼?我的臥室中就有洗手間的。」我嘿嘿笑著,向她眨了眨眼睛。
「你地臥室我去過,連個洗手液都沒有,更別說什麼化妝品了。」
秋雨嬌媚的哼了一聲,「我還是用人家彩珠的吧。」
「我是男的嗎?自然沒有那些東西。」我嘿嘿笑道:「不過化妝品不能亂用,小心過敏!」望著她潔白無暇的臉,我擔心的繼續補充道:
「我聽說化妝品不再於品牌和貴重,關鍵是適合自己的皮膚特性。」
「這還用你說啊。晚上都是卸妝,誰還往自己臉上抹東西啊,但是保護雙手的水性乳液還是必不可少地。」講到這裡,她聰明的微微一笑,俏皮的望著我也眨了眨眼:「彩珠的護手液絕對管用,只要看看彩珠那雙白淨的手就知道了,她可是還整天在做家務呢?」
「那你快點啊。」我叮囑著。
她臉色紅紅的點點頭,和彩珠一起向衛生間的方向快速走去,顯然女孩子們的愛乾淨是相同的,聽說那撲克牌上看著乾淨。其實確盡是細菌和毒物。也不知是真是假。
雖然我堅信「不髒不淨,吃了沒病」,的古老哲理。不過為了秋雨地健康,我還是決定自己也要去洗一洗手了,當然是在樓上。
進入我地房間,想了想,我將這屋子裡所有的燈光全部打了開來,黃色的月亮與星星地組合吊燈,床頭的熾白色的讀書燈,還有兩個粉色的射著朦朦光茫的小地燈,於是,整個屋子便在彩色當中亮如白晝了。
「燈下看美人!」我喑笑一聲。古代的這句話指的是那種朦朧美,不過現在,我實在是太想看那種真真實實清清楚楚的美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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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最冷的那一檔空調,再把床上的夏涼被團起來扔到床腳,洗漱完畢地我便迫不急待的脫衣上床,靜候佳人的到來。
半天之後,那扇被我心懷期盼,時時關注的門才被輕輕的推開,秋雨小心翼翼的探進身子來。驀然看到床上一絲不掛的我,她那本來平靜下來的雙頰臉立刻又被臊得痛紅,急忙扭過頭去,羞嗔道:「不要臉,這麼快就光了?」
我嘿嘿一笑,「這是人的本性,迴歸自然,你以為要象中世紀地歐洲那樣,夫妻作愛要穿著衣服,拉滅燈進行嗎?」
看到她還立在門邊,揹著身子不動,我不由得催促道:「老婆,快過來呀。」
秋雨低下頭吃吃的笑起來,呆了一下後,她象是下定決心似的長舒一口氣,動手將門關上,啪嗒一聲上好暗鎖,然後低眉順目的向我走過來,白暫的手指在她腹前慌亂的糾纏著,走到床邊,她偷偷的充滿好奇的望了我兩腿間一眼,面帶懼色與點點渴盼的輕輕笑道:「怎麼?早就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