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知道了,我不會給你打電話打擾你的。」小刀笑道,眨眨眼睛,「聰明人,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咱能理解。」
我嘿嘿一笑,把車開了出去,心中想到,那兩個女孩兒現在還玩著撲克等著我嗎?我瞅了瞅表。已經是零點二十分了。
當我用鑰匙悄悄開啟了勝利大廈,1056號房間的門,在小小的門廳處,我就聽到了兩個女孩兒歡快的笑聲。
「怎麼每次都是你贏啊?」那是秋雨的納悶兒的聲音。
「因為是我發牌,所以必然是我贏了。」彩珠吃吃的笑道。
「怎麼可能呢,那如果是我發牌呢?」秋雨不服氣的問道。
「你發牌,自然是各有一半地機會呢?可是你知道嗎?真要是賭博,只需要一把就可以了,見好就收。抽身便走,任誰看上去你都只是一時的運氣而已,但確足可以一把贏死別人的。」
「彩珠姐,你怎麼懂得這麼多啊,如果我是你,我就天天上賭場,把把都贏,豈不贏死了。」
彩珠吃吃笑道:「如果是那樣,你如果手腳還齊全的話,那便只好自己的左手和右手賭了。別人誰還敢和你玩呀。如果山不硬,那恐怕就……」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賭技高手。是別人都看不出來的,是那種極普通地人。」秋雨問道。
「正是!」彩珠點點頭,「賭博高手和殺手,小偷一樣,做到極點便都是極普通的身份,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本領,要是象電視上那樣張揚,早就死翹翹了。」
「這世上還真有這樣的人呀?」秋雨驚疑的叫道。
「這樣的人多的是了」,彩珠神秘的笑道,「小雨。你知道我的牌技是偷偷的跟著誰學地嗎?是我們隔壁地一個養豬的老頭教的,他說他是舊上海肖家幫地傳人,是那種專門出老千的幫會。」
「天啊,這也太傳奇了,可他既然隱身在山野鄉村,為什麼要傳給你呢?」秋雨納悶的問道。
「當然是緣分了。」彩珠吃吃笑道,「有一年冬天,天冷得哼,他養的母豬早產了。小豬在野外凍得直哼哼,是我聽到的,半夜裡起床拍門叫醒了他,他為了感謝我才偷偷教我的。」
「真有意思,那閒雲他們知道你的牌技嗎?你和他們賭過嗎?」秋雨問道。
「我哪敢和他們賭呀,別忘記人家是老闆,一句話:‘贏了的脫衣服,輸了的穿衣服’我就慘了。」
秋雨格格的大笑起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那個鬼精靈,說不準還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胡說,我有那麼賴皮嗎?」我笑道,走了過去。秋雨和彩珠猛然間嚇得尖叫一聲,都猛的抱住了胸脯,見是我走了過來,兩個人長吁一口氣,不約而同的同時去搶放在桌面上的一張白紙,神情之間滿是慌亂。
我呵呵笑道:「有什麼搶的,撐死是畫了幾隻王八,我們經常這樣玩的。」
「反正不讓你看!」秋雨仰仰頭,笑著說道,將那張紙團一團揉在了掌心裡攥了起來。
「我才懶得看呢?我只看美女。」我哈哈笑道,瞅了瞅她們兩個,怪不得她們剛才那麼緊張呢?原來都是洗過澡後,穿著輕薄的睡衣在玩牌呢?每個人的地頭髮都是溼漉漉的,披散在白嫩的肩頭上,透露出少女們潔淨清新的美麗。
彩珠的睡衣是那種淡淡的粉色三仵套,輕薄的絲綢面料長短僅到膝蓋,雪白渾圓的小腿美麗的露在外面,下面是精緻纖巧的足踝,上身則是一件誘人的透視裝,一個小吊帶的背心配著一個淡粉的紗衣,即可以外穿也可以很方便的脫下來。優美的透視裝睡衣,令她胸前那一道雪白的乳溝誘人的露出來。
見到我的目光射過來,她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我去給你徹杯茶去。」
「不要茶,來二杯濃咖啡,不要加糖,我還不想睡呢?」我微微笑著說道,向她點點頭,便把目光射在了秋雨的身上。
如果說彩珠是一個美女的話,那秋雨便一定是美女中的極品了,兩人相比,秋雨的臉龐則顯得更秀麗一些,眸子更清澈一些,脖子更優雅一些,皮膚更白嫩一些,腰肢更纖細一些,尤其是她的大腿,在渾圓嫩白中,顯得更加得玲瓏細長一些,而她今晚的睡衣款式,更足可以說是噴血誘惑了。
同樣也是粉色的顏色,卻因為料子的更加高貴而顯得色彩更加的純正柔和,細細的肩帶輕盈的搭在白暫光潔的肩頭,微微凸起的鎖骨在玉、頸下的小窩兒兩側劃出優雅的弧線,裙子的長短在膝蓋上十公分的左右飄逸的綻開,但確由於她是坐著的,所以它便似很有靈性的向下進行了滑動,幾乎要將她整個羊脂白玉般的大腿全部裸露了出來,但這些還不夠誘惑,真正誘惑的地方在她的胸脯,竟然是一種任何正常男人看了都要犯心臟病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