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勾魂的睡衣

「洗完澡我就回去了。「我微笑著說道。

「我已洗過了」,電話裡傳來秋雨嬌羞的悄悄的聲音,不過,接著她話鋒一轉,提高聲音問道:「老實交待,怎麼你的小巢裡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小保姆啊?」

「你是說彩珠吧,哎,她的身世很可憐的,是我和小刀兩個人把她從壞人手中救下來,你可不要拿女主人的架子,真的把她看成下人,要象樣姐妹一樣的對待人家或。」我淳淳的叮囑著,瞟了一眼在一旁興災樂禍的小刀一眼。

「我有那麼壞嗎?」秋雨不高興的在裡面說道:「我們兩個在玩牌呢?」

「玩什麼啊?不會是玩哪斤‘一翻一瞪眼’吧?」我呵呵笑道:

「那個最簡單。」

「本小姐玩的是‘三公’在咱們北方,通通稱為‘帕斯’的」,說到這裡,秋雨格格的笑起來,「彩珠新教我的。」

「你們賭注是什麼啊?」想到了彩珠的牌技,我嘿嘿的暗笑了起來。

電話裡停了片刻,秋雨嬉笑著說道:「賭注嗎——,畫小人!」

「嘿嘿,騙我吧,畫小人哪夠刺激呢?是畫王八吧。」我笑道。

「不跟你說了,你可快點回來喲,都晚上十一點多了。」秋雪吃吃的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羨慕啊——,敢明兒我也找一個固定的老婆,被人牽腸掛肚的感覺那也是一種幸福!」小刀拉長著聲音嘆息道。

「小刀哥也知道發感慨了,不空易啊,這就是被愛的滋味!」我呵呵笑道,把臉扭向窗外,看到我們的車子已經駛出了市區,道路兩邊出現了一些破碎的面臨拆遷的老樓房,這是我們國家每一個城市都能看到的景像,到處都在大興土木,毀舊蓋新。為了追求表面的華麗,根本沒有人去管這些房子還堅不堅固,還能不能繼續住人。

隨著路面的顛簸,我們駛過一座拆了一半地破樓的後面,到了一個小平房的門前,沒有了大門,但有著破舊的磚牆,透過裡面隱約的燈光。可以隱隱看到裡面的院子裡有著一些雜草,巨大的柴油發電機的轟鳴聲在黑暗中刺耳地響著,在那噪音聲中,一縷哀樂如泣如訴的在黑暗中飄蕩,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大哥,怎麼才來呀!」一個又高又瘦的男人走了過來,我看了一眼,知道這是小刀的第二大天王,外號「竹竿,」他的性情陰鬱狠毒。

是我不喜歡的。但他的身世卻很可憐,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異了,在他懂事的時候更是一個病死。一個因車禍而亡,他地奶奶把他扶養長大,現在被小刀安排在了天水市最有名地「陽光養老院」安渡晚年,因此,他對小刀是懷著深深的感激的,沒有文化地他自然便把忠心當作了自己最好的報答。

我們走下車去,那個男人看著我們真的在搬弄著花圈兒,一臉的驚奇與納悶兒的望著我們,顯然是不知我們再搞什麼鬼。

小刀擺了擺頭,那個人被狠二他們推扯著走進了小院。小刀扭頭瞅了我一眼,把車鑰匙遞在我手中,問道:「你真不進去啊?」

「你想讓我摟著美女想著死屍嗎?」我白了他一眼。

小刀嘆口氣,望了望那個黑夜籠罩下的小院,「你說我們是不是有點傷天害理啊?」

「你同情他了?」我望了望他,淡淡的說道:「他已經從一個受害者變成害人者了,就象是一個被拐賣的命運悲慘的女人反過來又成了人販子一樣,想想那個受傷的女孩兒吧,莫非她躺在醫院裡還要為這個當眾羞辱她並用刀切割她地男人而憐惜嗎?」說到這裡。我的口氣有些激動,「如果這個男人只是為了抓那個毀他女朋友屍體的男人,他調動千軍萬馬我也懶得管他,如果他對那個兇手下手,他即使在我面前凌遲烹食他我都不愛搭理,還說不定會為他喝彩呢?但他的怒火卻發洩在了其它的一些無辜的女孩子身上,這我就不得不管了,而且要管就要管到底!」

小刀望望我,長嘆一聲:「你口口聲聲讓我退出黑社會,可你,論心機,論智謀,論手段,你才是真正的黑社會老大呀。」

「大錯特錯了!」我笑道:「本質不同,你那一個黑社會是危害公共安全的黑社會,我這一個去是,夜幕下的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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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果是公家,只能眼看著那五百人進入天水市,然後等到治安案件出來後再去破案,抓人,但往往,一個家庭可能早就毀了,一個花季少女也早已凋零了。」小刀低著頭低吟著。

「這就如我們國家地《義務教育法》一樣,學校和老師都沒有權利開除一個學生,都不能錄奪一個最品質惡劣的孩子的享受教育的權利,可是卻忽視了哲學上一個很明顯的道理‘把一個壞蘋果放在一箱子的好蘋果裡面,你得到了將會是一箱子爛蘋果!’我們往往只會關注一個個體的幸,卻忽略了其它大多數人的利益。象你這樣同情這個男人的這種人,就是這種典型的心態。」

「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小刀嘆一聲,望了望我,「原來我一直把你當作我的軍師,現在我要真正的把你當作我的大哥了。」

「本來我就比你大兩小時零四十二分n秒啊。」我呵呵笑道,開啟車門上了車,發動著車子後,我對他叮囑道:「這個男人一旦聽話的發出了令那個車隊回去的命令,你就只接打電話給強子,他受上命所託,才是最擔心這件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