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不能再靠近的距離三

19不能再靠近的距離

019?不能再靠近的距離(三)

陌生的悸動,在胸口激盪。愛偑芾覷

那夜的親密接觸,也許有心靈的微妙觸動,但卻帶著某種不純粹,甚至可以說是荷爾蒙佔據了很大部分。

而今夜,心頭蔓延的竟是陌生的情愫,這種情愫,他應該去遏制,可是他卻並沒有去阻止,反而有一種放縱後的舒適,任這種情愫滋生。

三十二年的生命,也許在碰到她的那一刻已註定了不能再平靜,她的淚水,那麼清晰的印在他的生命中,只是他不曾想到,一個月後她居然會嫁給了少寒。

曾經以為的短暫交集,卻在她叫他小叔的那一刻,變得微妙而苦澀。他是個成熟而理智的男人,他並不想過多的關注她,只是,她卻是那麼不經意的闖了進來。

新婚夜的無助和堅強,他的援手,似乎已是邁開了錯誤的第一步,他知道不該介入她和少寒之間,所以,當她堅強的離去之時,他並未阻止她。

但他還是很清楚,她終究是在他的心裡落下了痕跡。

明明有事急著去北京,他卻是放任自己留了下來,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那樣做?終於,在這樣的不理智之後,他連夜去了北京,將她留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然而,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是攝影部的新進員工。電梯中的偶遇,她無措的樣子,鞋跟陷入電梯門縫裡的尷尬,他真得做不到視而不見。

他告訴自己哪怕是陌生人,他也會伸以援手吧。

可是,他再一次失去了平靜,有些衝動的將她調離了原來的崗位,而他給予自己藉口便是不想她風吹日曬,她怎麼說也算得上是自家人。

只是有些東西,並不會沿著既定的軌道行走,哪怕他是寧滄蓮,他毫無波瀾的心,似乎真得越來越失去控制了,陌生的有些莫名其妙。

先前那個吻的美好,似乎還留在唇上,眼前的美好,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採擷。

頭枕著寬厚的肩膀,慕朵的心情逐漸平復下來,男性的氣息包圍著她,貪婪的想沉溺其中。這樣的溫暖讓她貪戀,這樣的呵護足以讓她淚流滿面。

其實,自從父母離開她後,她就很少哭泣了,可是每每看到她,她的胸腔裡總是積蓄著不同尋常的委屈與脆弱。

當她的眸觸及那起伏的有力胸口時,她猛然一怔,繼而離來了他的懷抱。

「對不起。」

除了抱歉,只能是抱歉,時此的她,與連少寒的放蕩又有什麼不同呢?縱使他的懷抱讓她留戀,可是她卻不能逾越半步,僅是如此相擁,若是熟識的人相見,亦足以讓人誤會。

「今晚你在這裡休息,衣服可以放進洗衣機裡烘乾。」

寧滄蓮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淚水還未乾,可是她卻在努力的讓自己堅強,他的眸光停留了幾秒,終於轉身大步離去。

慕朵想喚住他,可是她知道,自己和他的距離不能再靠近了,可是,她穿成這樣,又是走不出去的,只能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嘆一聲。。

回到了浴室,將衣服投了進去,設定成自動的狀態。正要走出去,卻看到旁邊的洗衣籃裡放著幾件髒衣服,心想他一定是才回來換下的。

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衣服拿起來仔細的搓洗,就當今夜被他收留的回饋吧。

夜,並不漫長,可是在這處處透著他氣息的房間裡,她卻是失眠了,很明顯,他是一個極愛乾淨的人,生活也很有品味,這樣一個出色的男人,真得如姐姐說得一樣,是罌粟,碰了就會成癮。

這夜,註定是無眠。

「少寒,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好嗎?」

連少寒在慕朵離開後,並沒有在酒哪裡停留多久便送雅若回了公寓。

「雅若,今夜,不行。」

他的拒絕,讓雅若有些傷心,淚流滿面的看著他,「你不要我了嗎?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雅若的傷心,他看在眼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他並不是厭倦了她,她的眼淚讓他心疼,可是慕朵的身影卻是時不時的鑽進他的腦海裡。

她的倔強,她的抗拒,越來越清晰,而他對這場婚姻似乎也並沒有了初時的反感,他甚至想象著自己和她的關係能恢復回年少時的輕鬆愜意。

「少寒,我不該回來,對嗎?」雅若的哭泣聲更重了,漂亮的眼晴已有些腫,可是她的淚水依然沒有止住。

「若若,別哭了,不利於身子恢復。」

這一個月,他都留在了雅若這邊,她懷孕了,那個孩子自然是他的,可是,她卻是通情達理的將孩子給流掉了,他對她的虧欠似乎更多了。

「少寒,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名正言順的擁有自己的寶寶呢?」

雅若聽話的拭去了眼淚,在他的面前,她不再是那個自信的女人,只是一個渴望被愛,渴望家庭的小女人。

「若若,再等等吧。」

連少寒親了親她的額頭,他是有心娶她,可是如今的局面似乎有些失控了,他不想傷害雅若,可是他也放不下那個女孩。

「少寒,我不逼你,我會給你時間,但是請你一定別辜負了我,好嗎?」一個女人,沒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費,但是他只要能娶她,她也覺得值得了。

「若若,這些錢你先留著用。」

「不,少寒,你知道的,我並不需要這些物質上的東西。」

雅若將他遞於的卡推了回去,壓住了自己的小腹道:「我有些不舒服,你先走吧。」

連少寒輕嘆了一聲,將她抱上了床,「你先睡吧,我陪你。」

「少寒,你摟著我,好嗎?我有點冷。」

連少寒的手摟住了她的腰,雅若才心滿意足的合上了眼。

等她終於睡著,他回到別墅的時候已將近一點了。

別墅裡漆黑一片,那樣的孤寂包圍著他,他突然間很有感觸,想象著那個小女人每天回到家,是否也會是他現在的感覺?

他加快了腳步,到了客房,客房裡沒有人的氣息,只有畫架孤零零的立在一旁,他知道她從小就愛靜靜的畫畫,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她還保留著這個習慣。

他又來到了主臥,也沒有見到她的人影,其實,他很明白在主臥看到她是異想天開,她對他一定早就失望至極了,否則,在酒吧裡,以她的個性又怎會有那樣的行為呢?

回到了書房,拔打了她的手機,卻是處於無人接聽的電話。

在手機響起的時候,其實慕朵就聽到了,可是,她接起又有何意義呢?無論是慚愧還是責罵,她和他的婚姻都不是很單純了,如果是普通的夫妻矛盾,還可以心平氣和的解決。

可是,當婚姻中有了另一個女人的存在,她自認灑脫不起來。以一個女人的立場來講,那個女人,又何嘗不是受害者呢?

手機響了一會,便歸於沉寂。

她臨近清晨才睡去,醒來時,卻發現已過了上班時間。不是請假,就是遲到,這樣的工作態度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恥。

她著急的起身往浴室衝去,卻與赤著上身的男人迎頭相撞,更糟糕的是,她的腳居然滑開了去。

「撞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