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祈乖,那我們偷偷的看看媽媽好嗎?」
若說席默燁不妒忌是難的,自己和他相處了這麼久,而他學會的第一個發音,居然是媽媽。他知道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作用,果果平時最怕的就是宸汐,而寶寶一鬧,她自然是拿媽媽來威脅自己的小弟弟。想來,祈祈就是這樣學會了。
小孩子總有很強的自學能力,而祈祈的表現卻更勝一籌,從他在那個小島上對著拳譜自學就可以看出,短短的時間裡,他取得的進步是很大的,但是他卻不怎麼願意表達出來。
也許對於人類的生活還有著諸多的不適應,然後,自從和果果寶寶相處以來,他身上的戾氣卻是化去了許多,表面上看去和正常的小孩無異。
但是讓他完全的康復卻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一點他很清楚。
祈祈撲閃著大眼晴,有些不解未何要偷偷的,但他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開啟了房‘門’,冉妤已經睡著了。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悄悄的靠近了大‘床’,他將祈祈放下,讓他坐在‘床’畔。
祈祈好奇的眨了眨眼,伸出小手,想‘摸’一下她的手,卻是先回頭望了席默燁一眼,看到他點頭之後,將手輕輕的探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又緊張的縮了回來。
此時,冉妤微微的動了一下,祈祈更緊張了,趕緊把手中的蛋糕遞給了爸爸,小小的身子迅速的竄了出去,而席默燁卻是愣在那裡,他看到祈祈是雙腳跳下去的,走了兩步,然後才用四肢跑開去的。
他有些寬慰的笑笑,祈祈又進步了一點,出了房‘門’,安頓好他睡覺,才重新回了臥室。
洗了澡,進了被子裡頭,她的手腳還是冰冷的,大手輕柔的將她的小手裹住,而‘腿’也纏住了她,讓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
冉妤睡夢中不自覺的往他懷裡靠去,卻是流下了眼淚。
冰冷的淚水滴落在他的手心,那種感覺刺痛了他,即使在睡夢,她還在傷心哭泣,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做,才能撫慰她的心靈。
他此時,能做的,卻僅是輕柔的‘吻’去她的淚水。
只是,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卻讓他又不得不下了‘床’,重新去衝了一個涼水澡。
從浴室裡走出來,卻見她已醒了,站在落地窗前。
「吵醒你了?」12102475
他走過去,圈著她,卻見她嘲諷的勾起一笑,「小叔,何必呢!你想做就做好了!」
傷人的話,總是那不經大腦的溢位,「你努力一點,我也可以早日得到我想要的自由!」
「冉妤,你什麼意思?」
席默燁後退了兩步,‘胸’口急速的起伏著,不難看出他隱忍的怒意,「你再說一遍!」
冉妤呵呵的笑了,「你不就是想讓我懷孕嘛!然後再享受一次掠奪而去的樂趣,那麼我自己主動奉上,這樣還不行嗎?」
她幽幽的眸望著他,明明透著笑意,卻沒有半分的溫度。
她的手落在自己的睡衣上,從容的褪去,未著一縷的站在他面前。
雪白的嬌.胴,縱是瘦了許多,卻依然讓人無法移眸。pd。
「冉妤,夠了!」他吵啞的聲音裹著濃濃的怒意,從‘胸’腔中擠了出來,「如果,你非要這般羞辱自己,那麼我成全你!」
她不僅不懂他的用心,甚至還曲解了他的意思,將他看得何等殘忍啊,他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殘殺自己親生骨‘肉’的劊子手!
‘胸’中的怒意,隨著疼痛蔓延,凝著她決絕的小臉,再也顧不得憐惜,一把擒住她,將她甩在了地毯上,撂起她的長‘腿’,架了肩上,沒有任何前戲的,讓彼此融為了一體。
沒有空隙的距離,應和著彼此的心跳,卻感受不到半分的溫暖。
席默燁怒了,沒有半分的情.‘欲’可言,身體的每一下律動,也變成了一種憤怒的發洩,她的身子在他的身下翻轉,他甚至沒有顧及她是否疼痛。
從地毯,到‘床’上,再到浴室,又復到地毯,她不知道自己被掠奪了幾次,直到身體的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也沒有半個字從她的‘唇’邊溢位。
夜已褪去,天微亮——
身旁,早已沒了任何溫度,獨餘她一人孤枕不眠。
「小姐,你起了嗎?」王媽推‘門’進來,淡淡的說了一句,「先生吩咐過了,你若醒來,就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