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你可以離開了

190你可以離開了

‘奶’白‘色’的蛋糕,沒有任何渲染,僅著幾個字——妤妤,生日快樂!

很簡單的幾個字,卻是她生命之中最美的感動,她從來沒有提及過,她最愛的蛋糕不是五彩斑斕的修飾,而是那純淨如雪的‘奶’白,唯有這般的‘奶’白,才像初生嬰兒吸食母親的母‘乳’一般,是最甜蜜的回味,而,這樣的渴望卻被眼前的男子所明瞭了。

這份用心,帶了多少情感的成分,她不想去想,也是她所逃避的。源於,心中的那個想坦白懷孕的承諾終究已是夢一場,往事成殤,再回首依然是疼痛。

「喜歡嗎?」他上前,牽起她的手,「今天是你的陽曆生日。」

原本想冷冷的甩開的她,卻是怔在了那裡,是啊,她一直過得‘陰’歷的生日,卻不曾想,今日,是她的陽曆生日。只是,生日可以有陽曆,‘陰’歷之分,可是她的心情卻是隻有一份的。

「懷孕之事,我原本想在生日那天告訴你。」她幽幽的出聲,眸光落在‘奶’白的蛋糕上,她不知道若是可以重來,她是否可以無憂的與他共享這‘浪’漫的一刻呢?

她也不知道,這樣的話語她為何要脫口而出了,是委屈,還是遺憾,或者更多的是怨恨?

席默燁靜靜的,什麼都沒說,只是拉進了她的身子,讓她靠在他的肩上。

淡淡的月光照在他們的身上,多了幾分柔美,卻也多了幾分寒涼,有些人註定了相依,留下死生契闊的‘浪’漫。有些人註定了分離,只餘下縹緲的剪影。

誰也無法預知他們屬於哪類人?只因,愛情可以是生命的全部,卻並不是生活的全部。他和她,身在紅塵有著太多的束縛,而那樣的束縛,卻並不是單有‘激’情就夠的。

她甚至認定了,他那般堅決的打掉孩子,也源於那拋不開的束縛。

「妤妤,你就這般的不信任我嗎?」席默燁輕嘆一聲,兩顆心明明是在一齊跳動著,卻有一種漸行漸遠的感覺,孩子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可是,有些傷害,他更是不願意讓她去面對的。

「小叔——」冉妤離開了他的懷抱,望著遠處的山巒,幽幽出聲,「能不能給我自由?我不想懷孕,我不要孩子!」

己以手媽。她的聲音在這樣的夜‘色’裡顯得特別的清冷,透著心傷的絕望。

「你還是留在別墅裡,《妤羽》的事可以在家裡處理。」郗戀羽並不是那種能輕易放手的‘女’人,他實在不敢冒險讓妤妤和她獨處,可是,他也知道,對於郗戀羽這個朋友妤妤是珍視的,也正是出於這樣的顧慮,才迫使他做出不讓她外出的決定。

可是,眼前這個小‘女’人,顯然並不會明白他的用心。

彼時的那些信任,似乎早已煙消雲散了。

冉妤沒再說什麼,卻是轉身回了房,獨留‘奶’白的蛋糕在月光下散發著清冷的光。

席默燁並沒有阻止她離去,卻是迴轉身切下了一塊蛋糕,遞於躲在暗處的小男孩,「祈祈,想吃嗎?」

祈祈點點頭,目光卻是追隨著冉妤的背影。

對於祈祈,他沒有絲毫隱瞞,告訴過他,那是他的媽媽,他和果果寶寶一樣,有媽媽。

席默燁無奈的嘆了口氣,祈祈心中的渴望越來越明顯了,從遠觀到近看,他也想一步步的走進她吧。

牽起他的小手,也許他該拋卻顧忌試一試,妤妤的心結源於孩子,或許祈祈能幫她解開這個結。

陪著祈祈回了房,王媽推‘門’進來,「先生,還有一個事忘了告訴,今天小姐可能看到祈祈了,也看到周小姐了,而且她跟著周小姐去了影映室。」

「嗯。」席默燁淡淡的應了一聲,將祈祈‘交’給了王媽,「她沒有別的反應嗎?」

王媽搖搖頭,道了一句,「母子天‘性’,我想小姐並不會太排斥的。」

席默燁走出去之前吩咐了一句,「從明天起,讓周小姐不必避開小姐,妤妤若問起,就如實回答。」

他不會安排一個感人至深的母子重逢,只想讓她感受到這份失而復得的真實。王媽愣在那裡,半響才反應了回來,寬慰的笑了。

席默燁來到了主臥‘門’前,卻沒有進去,轉身進了書房。

「媽媽——」

夜半,他剛剛從書房出來,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主臥‘門’口,他的嘴裡在反覆練習著這個媽媽這個詞彙。

席默燁掩去了一身的疲憊,走過去溫柔的將他抱起,「祈祈是想看看媽媽?」

祈祈點點頭,英俊的小臉上有些期盼,也有些羞澀,他半夜偷偷的跑出來,居然被逮了個正著。

不好意思的將手伸了出去,他的小手裡,拿著一塊蛋糕,又說了兩個字,「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