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地方不錯」
荀婼還沒開口,一個柔和的聲音就打斷了她的話。
陶毅抬頭一看,又是白天的那個「死玻璃」蕭尊。
「你們哪個房間啊」蕭尊上前,彷彿忘記了白天陶毅的精神病行為。「我是109。」
陶毅挑眉,一臉的驚恐,連忙拿出導遊給自己的房間牌子一看,當時臉色就變了,慢慢念道
「還真是個安全的房號啊,哈哈。」蕭尊笑了笑,之後一愣,又大笑了起來:「原來咱們是隔壁啊,哈哈,緣分啊,緣分」
「呵呵緣分緣分。」陶毅尷尬的回應,他感覺噁心壞了,竟然和這個死玻璃住隔壁。
「尊哥我睡覺去了」陸建空這時候出現了,拍了蕭尊肩膀一下。不過,他這才發現陶毅等人。「呀這不是白天那幾位嗎哪個房間啊」
蕭尊
陸建空眼睛一睜,樂了:「唉安全啊,哈哈。對了,小子,你還有你身邊的那些個美女們不都非常喜歡格鬥嗎據說玄當山這地方賊多啊,更有傳說中的悍匪,說不定今兒晚上就能碰見,嘿嘿」
「哈是嗎,無聊。」陶毅兩眼拉直,這個叫陸建空的小子擺明是在無聊,這嚇唬小孩子的手段還來嚇唬凱羅琳開什麼玩笑。
「別不在意啊,朋友,陸建空剛剛沒嚇唬你們。」蕭尊提醒到。「特別是我們跟著的這種小破旅行團,住這種地方更加危險。真的容易來打劫的。錢財什麼的藏好了。」
「不是吧。」陶毅無奈的搖搖頭,看了看一些還沒有進入「客房」休息的遊客。聽蕭尊兩人剛剛那麼一說,貌似這裡真的很容易出搶劫的,那感情這些人花著低價就是為了來這裡被搶的
不過這些也不關陶毅的事情,起碼他覺得他現在應該是不用擔心被打劫這種事情發生。
陶毅四人沒有在外面呆多久,很快就回了房間。
這房間果然不出他們所料,剛剛靠近房子的時候就被那撲面的黴味燻個夠嗆,門一開啟,爽啊比之前在門外猛了簡直不只十倍啊
即使紫月、凱羅琳和荀婼這樣的高手都有種要暈過去的衝動,陶毅是真的不知道那些個普通人是怎麼在房間裡忍受的。
「荀婼」紫月不滿的大叫著。
「紫紫月姐,人家普通人都能住呢,您忍忍吧。」荀婼看著紫月那能殺人的目光,忍不住哆嗦。
「我忍好,我忍」紫月唰的跳到荀婼身旁,一把將荀婼拉到她的身邊。
「嗯」荀婼驚訝,剛剛她本以為紫月又來敲她的頭,漂亮的小手已經捂在頭上。不過紫月的樣子卻讓荀婼很驚訝,不光沒打荀婼,還和荀婼靠的很近,甚至拿起荀婼的一隻胳膊放在鼻子前。
不過荀婼不懂紫月是什麼意思,小狼也是一臉茫然的問陶毅:「她在幹嘛」
「她啊我怎麼沒想到快來凱羅琳」陶毅好像猛的想到了什麼,趕快跑到荀婼身邊,也學著紫月的樣子拿起荀婼的一隻手放在鼻子上。
「你你們幹嘛啊」荀婼帶著哭腔,本來紫月一個人她還覺得沒什麼,但是陶毅做出這個動作就讓荀仙子的小臉像要滴出血一樣的紅。
紫月注意到荀婼的表情,再一看陶毅,原來他也來了。紫月連忙掐了一把陶毅:「你讓開想趁機非禮我們可愛的小婼婼是不是你當本夫人是空氣啊去去」
陶毅一臉尷尬,很不情願的最後聞了一下荀婼的手臂,衝著凱羅琳揮揮手,說道:「去啊,那邊有空氣清新劑」
「空氣清新劑」凱羅琳皺眉,根本搞不懂紫月和陶毅玩的這是哪一齣。「你們在幹什麼啊」
「不來算了。」紫月瞪了凱羅琳一眼,之後說道:「你聞不到婼婼的體香嗎,真的好香」
說著,紫月聞得更出神。
「什麼體香,我除了黴味什麼都聞不到。」凱羅琳像身後一倒,躺在了床上。「你們兩個還真無聊啊,我想起來了,前些天你們好像就說過什麼荀婼身上體香的事情吧沒想到啊,你們到現在還在玩這個,貌似只有情侶才能感覺到的這個那個的無聊遊戲幼稚不幼稚」
「沒玩遊戲啊,真的很香的。」陶毅很認真的說。
「行,香行了吧白痴,睡覺吧,睡著了什麼都聞不到。」說完,凱羅琳唰的翻過身,腿騎著被褥閉上眼準備睡覺。
看著這幅畫面,陶毅突然想到了那晚誤入凱羅琳房間見到這丫頭裸體的事情,現在回憶一下,再看看這丫頭現在的睡相,看來她的睡相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荀婼跟我睡吧」紫月晃著荀婼的胳膊。
「啊」
「啊」
兩聲「啊」,前一聲是荀婼的,後一聲是陶毅的。
陶毅非常的不滿:「紫月,你不是說今晚咱們一個床的嗎」
「呸我就喜歡和荀婼睡你邊兒玩去」紫月拉緊荀婼的手臂,之後白了陶毅一眼,哼道:「再說跟你一個床你還想怎麼樣啊哼能不能有點出息」
「好吧我妥協」陶毅無奈了,不過紫月說的對,就是兩個人同床他也不能做什麼,先不說屋子裡還有另外倆妞,就是沒有她們,紫月這丫頭本身也不讓做別的啊
不過,陶毅妥協不代表荀婼妥協,她哼道:「不行不行不行我死都不跟你這個死百合睡在一起,死都不可以」
「我」
咚咚咚
紫月剛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驚住了,只聽門外大喊:「出來都快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