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陸建空的話說得紫月等人哈哈大笑,其中笑得最歡的就屬陶毅。
蕭尊相當無語,嘴角抽抽,眼角跳跳。
陸建空大眼一瞪,衝著陶毅幾個人就吼道:「別笑了看看你們給我尊哥笑的,跟你們玩呢」
紫月的小爆脾氣才不會隨便讓人呼喝她的,當時就秀眉一挑,喝道:「你吼個毛線」
「我哎呦」
陸建空剛剛想繼續瞪眼嚇唬人,卻被蕭尊跳起來猛地在後腦勺敲了一下,疼得陸建空呲牙咧嘴,轉過頭一臉委屈的問蕭尊:「哎呦尊哥,你打我幹什麼,又不是我笑話你的。」
「你你你是不是人你肩膀上那個球狀物是不是和你的屁股長反了啊」蕭尊氣得喘不上氣來,瞪著陸建空,喝道:「一邊兒照你的像去別在這和人找茬。」
「哦」陸建空很不願意的點點頭,臨走還很不屑的瞧了瞧陶毅幾人,嘀咕著:「最看不起沒事亂評論,其實一點真本事沒有的外行。」
「你朋友很不服啊」小狼閒著也是閒著,湊到陶毅身邊,斜視著一臉無奈的蕭尊。
「別理他,他就那樣,什麼東西都不懂。」蕭尊揮了揮手,他現在覺得,這次帶著陸建空這小子上玄當山簡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敗筆
凱羅琳沒趣兒的搖搖頭,雖然她確實閒的咪咪疼想逗逗那個叫陸建空,不過看他這麼聽那個叫蕭尊的人的話,凱羅琳估計這小子也不會再來個挑釁之類的事情了。
於是,無聊的凱羅琳拿起相機和紫月、荀婼兩個丫頭跑到一旁拍照去了。
遊客隊伍的後方只剩下蕭尊和陶毅。
「呵呵,你朋友挺有意思啊。」陶毅感覺不說話會有些尷尬。
「他算了,敗筆,敗筆,不提也罷。」蕭尊一臉黑線。
兩個人又沉默了一會兒,蕭尊終於想到了一個話題,拍了一下陶毅的肩膀,問道:「挺厲害的啊,嘿嘿」
「你指什麼」陶毅一頭霧水,蕭尊這話來的太突然了。
「我指什麼你懂的嘿嘿。」說著,蕭尊便將視線轉到紫月等丫頭的身上,一臉的淫蕩相,白痴都看得出來是怎麼一回事。
「額其實你誤會了,那裡面只有一個女孩是我女友。其他的都是朋友而已。」
「哦,這樣子啊。」蕭尊雖然點了點頭,但是陶毅看得出來,這小子就是沒信他
「額您剛剛說您是什麼格鬥團的教練兼隊長,是吧」陶毅再次找到話題。
「是啊,怎麼」
「啊,這樣啊,那剛好我有點問題想請教您」陶毅雙眼發亮。
「什麼問題關於格鬥方面的我一定知無不答。」說到這個話題,蕭尊也來了興趣,非常大氣的揮了揮手。雖然這個揮手的動作按在這個秀氣男人的身上有點不倫不類,咳咳
「那我問了其實吧,我是想問問你,應對幾種對手的時候應該怎麼辦。」
「對手什麼對手」
「嗯,吸血鬼」
「還有狼人」
「還有殭屍」
「對了還有修真的這個最重要」
「不好意思,陶先生,我上個廁所,上個廁所」蕭尊的表情在抽搐,慌忙的跑了出去,臨走前又給陶毅留下一句話:「陶先生你知道精神病院電話號碼是多少嗎」
看著蕭尊跑到了隊伍的前方,陶毅嘴角漸漸露出一絲怪笑,長出一口氣,自語道:「終於趕走這個死玻璃了,竟然想變相的和我單獨相處,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是變態還好我夠謹慎」
夜晚,所有的遊客都被旅行團安排在玄當山中專門為客人準備的住處。
當然這個住處看起來有那麼一點怪。
「荀婼為什麼這地方,這地方這麼像四合院呢」陶毅嘴角抽抽,他們住的並不是什麼旅館酒店之類,而是被旅行社安排在一個由四間房圍成的大院子內,非常的怪異。
其他客人也紛紛露出不快的表情,因為這地方要是個單純的四合院也就算了。古老就古老點,沒什麼,關鍵是這個地方太破爛了,簡直就不是人待著的地方啊
「這是什麼味道啊,在院子裡都能聞到房子發黴的味道,這是什麼破旅行團」荀婼不滿的抱怨著。
「你還說」陶毅、紫月一同挑眉,連凱羅琳都瞪著眼睛看荀婼,陶毅一隻拳頭拄著荀婼的頭,說道:「也不知道哪個小丫頭片子報名之前說的,說什麼非要找便宜的旅行團,說什麼能更好的感悟自然你丫頭那時候是怎麼弄出這個理論的我現在都不明白」
荀婼小臉一垮,任憑陶毅拄著她的頭,關鍵是她真的反駁不出來,這件事確實怪她。
「是啊我也納悶了,莫非荀仙子口中的感悟自然就是找一個連三流都算不上的n加n流旅行團,之後聞房子裡發黴的味道」紫月繼續添油加醋。
「哎呀,哎呀你們怎麼這麼討厭就不能讓讓我,誰還沒犯過幾個小錯誤啊」荀婼不滿的嚷嚷著。
凱羅琳隨便找了個石凳坐下,也不放過荀婼:「讓你在院子裡就問道這麼大的發黴味,你說一會兒我們睡進去會怎麼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