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靜皺眉,不知道陶毅是何用意,下意識的低頭看去。不過當她看到的一瞬間她就驚呆了陶毅手臂上那三道深深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癒合。
看到這一幕,凌靜忍不住喊道:「你你也不是人」
「我是人,不過不過不是個正常人。」陶毅無奈的說道,但是說完他就驚訝了,看著凌靜問道:「哎不對啊,你怎麼這麼驚訝,今晚你不是剛剛看到我用手抓住你那姥姥的舌頭嗎」
「我我那時候還以為你也是驅魔師呢。」凌靜說道。「不過就是這樣你也不是一群姥姥的對手啊,何況還有那個深不可測的姥姥的主人。」
「額其實給你看這些並不是要表達我可以戰勝他們。剛剛我不是說那個叫盧宇的殭屍有意引我女朋友去嗎而且還是引錯了。所以我估計他八成是引我的。你根本不必因為擔心連累我而非要離開。」
「你」
「是,別驚訝,也別問我為什麼。最近這些麻煩事多的我自己都懶得管什麼理由了。」陶毅其實真的不知道理由。
「可是」
「你還可是個屁啊給我回去你不想睡覺老子還想睡覺呢」
「我」
算了,陶毅覺得凌靜實在是太羅嗦。索性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一把拉過凌靜強行抗在了肩頭。決定用這種強硬的方式把他留住。
「呀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不離開了,讓我自己走求你放我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凌靜顯得很慌張,拼命的捶打著陶毅。
陶毅眉頭一皺,這時候他真的發現了異常連忙把凌靜放下,非常疑惑的問道:「你你怎麼這麼輕」
「沒沒沒什麼,殭屍都是這樣的。我我不離開了,你放心睡吧。」說著凌靜匆忙的向著陶毅為她準備的房間跑去。
不對有異常
陶毅的心裡非常疑惑,但是卻始終想不透問題在哪裡。那副身體雖然有體重,但是為什麼會比正常體重輕了那麼多究竟是怎麼回事
陶毅想不透,但是他感覺得到這一定是個大問題,於是忙喊住凌靜:「凌靜你站住」
「乾乾嘛」凌靜的聲音有些顫抖。
陶毅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問,那身體怎麼那麼輕凌靜說是殭屍的緣故,殭屍就輕嗎即使是殭屍也是人變得,況且凌靜還是隻小殭屍,她的身體還是她的身體啊,不可能有什麼變化或者少什麼東西。
身體就在陶毅想到這裡的時候,一個想法和一個衝動突然出現對呀,她的身體看看就知道了
於是陶毅猛的開啟了紅紫異色的雙眼,凌靜那副白的發慘的嬌軀瞬間一絲不掛的呈現在陶毅的眼前,雖然只是背影,但是陶毅還是感覺有點彆扭,好像偷窺一樣。
不過陶毅沒有繼續彆扭,因為凌靜那嬌軀上根本沒有任何的異常啊
然而在這個時候,凌靜膝蓋開始微微彎曲,似乎有一種強大的壓力籠罩在她的身上。她聲音非常痛苦的說道:「陶陶毅,你究竟在對我做什麼為什麼我我我好難受」
「啊」陶毅大驚,同時有點窘迫,難道凌靜感覺到他的偷窺了她的心裡
這句話陶毅還沒有想完,他就愣住了,「心」這個字提醒了陶毅他沒有管凌靜剛剛的話,再次猛的用紅紫異色的雙眼看著凌靜的身體
這次透過的不止是那層薄薄的衣服,而是皮膚骨骼,陶毅直接看到了凌靜的體內
在這瞬間,陶毅愣住了。他的手心開始出汗,頭上也開始出汗。陶毅此刻真的分外的心痛,因為凌靜的身體裡,那哪還是什麼人的身體連殭屍的身體都不是因為那身體的胸腔腹腔內根本就是血紅的一片,空蕩蕩的一片裡面一件內臟都不存在了
唯一有的就只是那些支撐起胸腔的肋骨。
雖然陶毅他談不上愛凌靜,但是就如陶毅所說凌靜也算是他高中時候的美好回憶。現在見到眼前這幅景象,陶毅實在控制不住他痛苦的心情,連紅紫異色的雙眼都忘記收回。一步步走向凌靜:「凌靜你為什麼不早說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那裡面什麼都沒有為什麼」
不過凌靜似乎一點都沒有聽到陶毅剛剛說的話,她背過陶毅的表情十分的痛苦,嘴裡不停的唸叨著:「陶陶毅,你到底對我幹了什麼我我動不了了真的好痛苦求你快停止吧求你」
陶毅也沒管凌靜說的,走進凌靜一把將她的身體轉過來,對視著凌靜的眼睛。
可是驚人的事情發生了。凌靜竟然猛的叫了起來,那聲音十分的尖利,還不斷的身手推打著陶毅,嘴裡不斷的喊著:「別別用那雙眼睛看我別看我快快放開我別別看我我好難受難受啊」
陶毅被凌靜的喊叫嚇呆了,愣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馬上更驚人的事情就發生了,凌靜的眼睛、嘴巴、耳朵、和鼻子裡竟然都開始流血,她眼睛上的光彩也開始越來越淡
直到樓梯上傳來紫月的喊聲:「陶毅你在幹嘛」
紫月一個瞬移到陶毅的身邊,之後一把推開陶毅,又扶住了凌靜。
陶毅這才緩過神,也收起了那雙紅紫異色的眼睛。
凱羅琳和荀婼在這時候也因為聽到了凌靜剛剛那嚇人的喊叫聲,從各自的房間來到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