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你到底在做什麼」紫月把七孔流血的凌靜放到沙發上,之後走到陶毅身邊。
荀婼和凱羅琳也在這時來到客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呆呆的望著紫月和陶毅。
「什麼味道」陶毅突然間愣住了,並且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句話貌似和剛剛的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剛剛似乎有點憤怒的紫月也不知道為什麼應了陶毅一句:「是啊,什麼東西這麼香」
兩人的鼻子都動了動,之後開始四下的尋找。最終二人將目光定格定格在荀婼的身上,異口同聲的說道:「荀婼,你弄什麼了這麼香」
「我」荀婼呆了,她剛剛明明是被凌靜那恐怖的尖叫吸引下來的。但是沒想到下樓之後面對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她為什麼這麼香
這倒是沒什麼,關鍵是她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香味啊
「剛剛我回來的時候就問道了一點這個香味,只是現在更濃了。」紫月說道。
「對,我剛進別墅的時候還想問你怎麼用上香水了,現在聞起來怎麼比剛剛濃了那麼多」陶毅也應道。
聽著陶毅兩人的話,荀婼滿臉疑惑的看著凱羅琳:「我身上有什麼味道嗎」
「什麼他們在說什麼」凱羅琳顯然也和荀婼一樣困惑,不知道紫月和陶毅說的那個香味究竟是什麼。
不過凱羅琳倒是比這三個人清醒些。她立刻想起剛剛被吵醒的原因,問道:「等等再說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吧。先說說剛剛那個女的怎麼了她怎麼怪叫,而且還七孔流血」
說著,凱羅琳將目光投向沙發上昏迷的凌靜。
是啊陶毅和紫月同時在心中喊了一句。陶毅這才猛地想起剛剛凌靜那怪異的事件,還有她身體內沒有任何器官的事情。
紫月也驚醒,拉著陶毅問道:「陶毅,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想殺她」
「想殺她我真的沒有這個想法啊」陶毅也很痛苦。「剛剛我真的不知道怎麼了,我只是用我的紅紫異色的雙眼透視她,結果結果不知道她怎麼會這樣。」
「你透視她」紫月問這句話的樣子很怪異。
「我紫月你誤會了。我之所以透視她是因為剛剛我抱著她的時候發現她的身體異常的輕,所以我就猜測她的身體裡一定有什麼問題。」
「你你還抱著她」紫月的樣子更加彆扭。
「我」陶毅有種無話可說的感覺,如果不是剛剛因為凌靜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陶毅本來可以藉著這次機會在紫月面前耍寶的。
不過他現在真的沒有這個心情,於是便只說到:「她想走,所以我強行扛她回來。」
紫月似乎看出了陶毅的臉色不像平常那樣,於是她也沒有怎麼發怒。就問道:「你抱著她怎麼感覺她身體的異常怎麼回事」
之後,陶毅便把剛剛他所看見的凌靜身體裡的樣子全部給紫月敘述了一遍。
紫月聽後也皺著眉,雖然她知道凌靜和陶毅過去沒有過什麼關係。但是從上次和這次的表現來看,紫月清楚凌靜在陶毅心中還是有著很大的地位的。
就在這時,荀婼突然開口說道:「啊,我知道了」
陶毅:「什麼」
「中了屍毒的人變成殭屍,所以不會死。我想那個所謂的姥姥一定是擔心手下的小殭屍逃跑,所以用掏走他們內臟的方法限制他們。這樣他們就不可能背叛姥姥,因為不管是離開時間久,還是引人殺了姥姥,他們都會因為這個而死」荀婼解釋道。「而且沒有內臟身體更輕,速度可能會更快吧」
「夠狠毒。」陶毅緊緊握著拳,雖然他真的談不上愛凌靜,但是對凌靜那種特殊的懷念還是真的。凌靜對於陶毅來說就像是一段特別美好的記憶,不願意被別人所破壞。
「陶毅」紫月走近了陶毅。
陶毅搖搖頭,說道:「紫月,別誤會。我對凌靜的不是愛情,我明白。是是我也說不清的東西。請你理解。」
出乎意料,或許紫月這次真的沒有想發脾氣。只見紫月非常溫柔的點點頭,應道:「我明白。知道你沒有別的想法。況且我又沒說要怎麼樣趕快去看看凌靜吧,你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
聽到紫月的話,看到紫月這個時候的樣子,陶毅的心裡突然很暖。對於紫月善解人意的一面陶毅顯然非常的滿意。微笑著撫摸紫月的面頰,說道:「謝謝你。」
之後,陶毅轉身對荀婼說道:「荀婼,幫我看看凌靜。看她究竟是怎麼回事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嗯。」荀婼輕輕的點點頭,當著陶毅的面她沒有任何異色。不過當轉過身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心裡莫名其妙的難過,她似乎很不想看到紫月和陶毅那麼親密的樣子。
荀婼晃了晃頭,不能這樣,她在心裡再次勸告自己。平息了一下心情,荀婼來到凌靜的身邊。專心的看著凌靜現在的情況。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用你那眼睛看她幾眼就傷成這樣」凱羅琳也向著沙發上的凌靜走去。
紫月同時也像陶毅投出疑惑的目光。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難道這是我眼睛的新功能不過我當時真的只用了透視而已啊」陶毅很痛苦也很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