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很溫和的笑了笑,他剛剛並沒有聽清紫月說的是什麼。因為在紫月開口講出「阿姨」兩個字時,陶毅的全身上下就猛地酥了一下。
如果紫月不在乎陶毅,那麼她根本不會這麼稱呼陶毅的老媽,畢竟陶毅的老媽其實也沒有紫月年齡大。
「你笑個屁啊找死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出去戳穿你人家為了幫你一直在廁所躲著,你還敢笑我是不是」說著,紫月一把拽起陶毅的耳朵。
「那我錯了,行吧,你再說說,我剛剛沒太聽懂。」
「不行」紫月冷哼。
「為什麼」
「先給我裝痛」
最後紫月還是乖乖的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陶毅也很奇怪老媽究竟要對自己做什麼。根據紫月所說,陶毅覺得這八成是和自己的身體有關難道老媽想到了什麼幫助自己的方法
兩個人在衛生間商量了一會兒,覺得這件事還要找荀婼幫忙
於是陶毅悄悄開啟衛生間的門,把頭探出去衝著荀婼揮了揮手。
「阿姨,我回房了,有點困。」荀婼對著陶老媽說。
「嗯,去吧,一會兒我做好晚飯的時候叫你。」陶老媽點點頭。
撒過這個謊之後,荀婼就向著自己房間走去。直到衛生間旁邊,她賊賊的看了陶老媽和陶老爸一眼,看來二老沒怎麼注意,於是荀婼就唰的鑽進了衛生間。
「幹嘛陶前輩。」荀婼歪著頭。
看著荀婼進來,陶毅和紫月就轉在她身邊。在荀仙子身上看來看去,陶毅一邊賣笑一邊說道:「一會兒我老媽就要考驗你紫月姐姐一些非常專業的問題所以我們急需一個修真系國家重點本科畢業的精英幫點小忙」
「額我」荀婼兩眼拉直,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小鼻子。
「荀妹妹果然冰雪聰明」紫月也來討好。
這兩人的話把荀婼說的一陣無語,滿臉的黑線。一臉無奈的說都:「行了別在那裡夫唱婦隨的了噁心死了說說情況吧,我看看怎麼幫你們。」
就這樣,紫月把剛剛的事情都和荀婼說了一遍。說完,荀婼思考了片刻,從腰間拿起一個古怪的袋子。
「這什麼」
「法寶袋,我擔心最近叫飛劍出來會嚇到阿姨他們,所以就放到這個法寶袋裡隨身攜帶。」說完,荀婼那小巧的袋子裡果然飛出一把細小的飛劍。
飛劍飛到荀婼面前的時候又變化為平常的大小。荀婼接過飛劍,用玉手搓了搓劍柄,只聽噹噹噹幾聲,幾樣小東西掉了下來。
還沒等紫月和陶毅詢問,荀婼先開口說道:「這些東西是方便我們聯絡的,到時候你們到陶前輩從前的房間,我到凱羅琳姐的房間。」
說完,荀婼在眾多東西中拿出兩張符紙,說道:「燒掉沖水喝了,咱們可以保持五十平方米空間兩個小時內的心靈相通。」
「啊,那其它的呢」紫月問道。
「這十顆寶珠放在陶前輩房間的十個位置,沒有什麼特殊要求,只要圍成一圈就可以。」荀婼一邊挑出十顆奇怪的珠子,一邊說。「但其中一顆必須放在紫月姐的身上,我可以通過這個在隔壁傳送法力給你」
看著荀婼沒什麼動靜了,陶毅有些懷疑的問道:「這就行了」
「嗯,差不多吧。到時候我在隔壁,阿姨問什麼問題我可以直接回答,之後紫月姐按照我說的去說或者去做就可以了。如果真的要施法,紫月姐做樣子,而我在隔壁進行」荀婼的聲音很自信,在她看來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
紫月也很開心,彷彿一顆壓在心頭上的巨石被粉碎了一樣。一把摟過荀婼的肩膀,說道:「婼婼越來越可愛了,來姐姐親一下」
說著就要嘴巴就貼近荀婼的面頰,荀婼一把推開紫月,白了她一眼,說道:「去死去死我才不是百合呢親你老公去」
咚
紫月敲了荀婼一下,喝道:「陶毅不是我老公再亂說我粉碎你筆記本,把你敲成腦震盪」
荀婼捂著頭,幽怨的看了紫月一眼,說道「我哪個字提陶前輩是你老公了你自己就是那麼想的吧,哼」
「我」
紫月又想發怒,可惜這次她卻沒有得手,荀婼已經早早的跑了出去。
「陶毅你覺得荀婼最近有沒有什麼變化」紫月突然問道。
洗手間現在只有陶毅紫月兩人,陶毅本來還想逗逗紫月,卻聽見紫月這麼問。
「問題沒覺得啊。」陶毅搖了搖頭,之後眼睛稍稍睜大了些,說道:「你是說那兩顆丹藥」
「嗯」
「不好說,不過我是沒看出來什麼異常。說不定她師尊又搞錯了呢他不是還說我是什麼修魔道的高手嗎我不是也照樣不是」
「可是我擔心那丫頭是在演戲,你知道她很會裝的」說著,紫月的眼神不自覺的擔心,她也說不上是在擔心些什麼。
陶毅看出紫月的異常,悄悄地把臉湊過去,在紫月耳垂兒處低聲說道:「莫非你是擔心你未來老公被人搶走」
「陶毅你找死」紫月瞪圓了眼睛,一把推開陶毅,之後又揪起陶毅的耳朵。
「未來老婆,原諒我吧你剛剛不是自己說的嘛」
「哼我說什麼了我我就是說荀婼說錯話而已少給我自作多情」紫月拉著陶毅的耳朵就不放,抬起另一隻手抓住陶毅的另外一隻耳朵。一起猛擰,同時哼道:「不夠敬業一看就知道不痛裝得像點啊,要不我不痛快」
「好啊,我痛。行了吧」
「陶毅你敢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