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我的眼睛怎麼了?(上)

在洗手間裡打鬧了一會兒,陶毅和紫月就裝作沒事人一樣走了出去。

看見兩人這麼久才出來,陶老媽感覺很奇怪,問道:「這麼久才出來紫月究竟是什麼問題啊」

「沒事兒,媽。她那是老問題,以後再說吧。對了,剛剛在衛生間裡聽紫月說您晚上要對我做什麼」陶毅馬上入正題。

「啊,對。其實我這次來原本就是三個目的,第一是環球旅行的告別,再一個就是把獎金分你一半。」陶老媽站了起來:「第三個就是這件事」

說著,陶老媽攤開手掌,掌心中有六枚雕刻著奇怪文字的古錢幣。

「這是」

陶毅和紫月都將視線轉向陶老媽手中的古錢幣。

「晚飯之後我來為你們解釋吧,做這個是因為你的身體。」說著,陶老媽手掌一握,將那些錢幣收了起來。人向著廚房走去。

「嗯我的身體」陶毅皺皺眉,他果然猜對了。

「對了,陶毅。」剛剛走出幾步的陶老媽突然回頭,說道:「你老媽現在已經不是半仙了。」

「啊」陶毅疑惑:「什麼不是半仙了怎麼了媽」

「因為仙家已經離開」說完,陶老媽帶著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走進了廚房。

「這老太太越來越能裝神秘了咳咳。」陶毅嘴角抽了抽,看了眼紫月。之後又很疑惑的說:「不對呀,我媽究竟是什麼意思她要不是半仙,那還給我施什麼法啊」

「我怎麼知道」紫月白了陶毅一眼。

晚飯過後,陶老媽、紫月和陶毅三人便進了陶毅過去的房間。陶老媽本來想在紫月的臥室進行稍後的一切的,可是卻遭到陶毅的極力反對,陶老媽雖然不知道原因何在,不過位置在哪裡影響不大,所以她也沒放在心上。

「媽,您剛剛說那個不是半仙了是什麼意思」陶毅提出了先前的疑問。

「其實這是個好事。」陶老媽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絲很輕鬆的笑,似乎是放下了壓在身上幾十年的包袱一樣。「前不久的一晚,我在夢見一片空曠的廢墟,看不出那是什麼的廢墟,總之是一片狼藉。氣氛很陰沉,天空電閃雷鳴,烏雲密佈。之後不久,我的視線裡就出現一隻雪一樣白的狐狸,我知道那就是仙家。隨後我又見到滿天碗口粗的雷電開始肆意的閃動,最終匯聚」

陶老媽生動的講述著,隔壁凱羅琳房間裡的荀婼通過之前佈置下的小陣型和靈符,清晰的看到對面的一切,聽到陶老媽剛剛所說的一切後,她下意識的說了句:「渡劫」

「渡劫」紫月聽到荀婼的聲音,渡劫二字也脫口而出。

「是的應該就是這個吧,我只是被仙家借用身體,具體的東西阿姨還是不如你瞭解。」陶老媽說道。

「那之後呢」紫月問道。

「之後那隻雪白的狐狸經受了天雷的洗禮,並沒有化為灰燼而是由虛幻再次變化的真實,我也說不清。總之最後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比紫月還漂亮幾分的姑娘。」

「是嗎」陶毅下意識的被這句吸引。真的是下意識不過當聽到紫月在一旁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後,他又馬上改口:「我是說她跟您說了什麼」

「和你說你也不懂,但是大致的意思是,她修行以來一直承蒙我們家族的幫助,我們家族幾代人都是為她服務。而今天她修成真仙,所以決定給我些好處。」說著,陶老媽再次拿出那些錢幣:「仙家知道我常年為自己兒子的事情費神,所以在她走之前給了我一道力量,還有這六枚錢幣。開始我以為是夢,但是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的手中真的有這些東西。」

「這麼神」陶毅聽呆了,開始他一直以為跟著他老媽的那位所謂仙家不如他身邊的荀仙子呢,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因為陶毅清楚的記得荀婼說過,她和她那個白痴師父都沒有達到那些什麼渡劫啊大乘啊的階段。

這麼看來這六枚錢幣應該會很有用吧想到這裡,陶毅眼睛盯著六枚錢幣不停的看。

「阿姨,那個給我看看可以嗎」紫月問道,不過實際上是隔壁荀婼在指揮。

紫月把古錢幣握在手中,通過藏在口中的寶珠和荀婼聯絡,荀婼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錢幣的本來樣子,而且也能感覺到那上面似乎帶著一些奇怪波動。

在荀婼的指揮下,紫月問道:「阿姨,那位狐仙教您怎麼做了嗎」

「教我了,而且也給我些她的力量。不過我還有些擔心,所以請你在一旁幫忙。」

「那什麼時候開始」紫月似乎有些期待,不過實際上是荀婼這丫頭很期待。

「現在就可以共有六枚錢幣,仙家說要我每天用一枚,六天之後才能完成。」陶老媽解釋道。

「等等,等等老媽,我答應你們陪你們玩這個實驗了嗎」陶毅終於插上了嘴,他要是再不說句話,估計就被當空氣了。「這六枚錢幣究竟有什麼作用啊究竟可以幫我做什麼啊」

聽到陶毅的問題,陶老媽也一時間說不出話,因為當時狐仙確實沒有說明這東西究竟會給陶毅怎樣的幫助,至於陶老媽的處理陶毅身體的說法也不過是她的猜想而已。

「哎呀能不能別廢話阿姨和我還會害你啊趕快」紫月開始在一旁不滿的嚷嚷,但是嚷嚷的同時她也很懷疑的在心裡傳音給荀婼:真的沒問題嗎那東西是做什麼的

荀婼:應該沒問題吧,我感覺到那上面有些難說的能量,不過很溫和。對陶前輩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的。放心吧,姐姐。

信了荀婼的話,紫月看著陶老媽說道:「阿姨,那就開始吧。您指揮,叫我怎麼幫忙」

「好」

陶老媽應了紫月一聲之後,儀式一樣的事情便開始了。

無奈的陶毅只好按照老媽的要求,光著上身平躺在床上。六枚錢幣擺放的位置是這樣的,胸口兩枚,肚臍處一枚,肩膀上兩枚,額頭上一枚。

隨後,在一些綵帶一樣的過怪佈置中,陶老媽的嘴裡念起了咒語一樣的調子。出乎陶毅的預料,一切並沒有陶毅想象的那麼華麗,可以說一點驚人的現象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