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那個臭三八還用我臥室藏男人」陶毅眼角跳跳,嘴角抽抽。
這下他可以猜想到剛剛為什麼紫月無緣無故向著自己發騷,原來原來她是真的有需要啊
但是,綁著幹什麼
陶毅瞧了瞧,估計沒那麼簡單,連忙給幾人鬆綁,同時問道:「你們這是」
「你你是人是鬼」
「放過我們吧」
陶毅滿腦袋黑線,深吸氣:「停停停,我是人,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在我家的臥室」
「那個美女,啊不是,是那個伸手快的變態,力量大的變態的女變態,她說拿我們做宵夜什麼的」
五分鐘後,陶毅已經理解了這幾個男人的意思,陶毅兩眼拉成直線,滿頭的黑線劃了下來。
看來這紫月還真能給自己惹麻煩啊
陶毅頭痛,但是惹了一身麻煩的紫月現在又到哪裡去了呢
房東大媽家樓下。
「什麼鬼丫頭,連個屁都不會放,就知道瞪人嚇唬人,我這回讓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房東大媽那口悶氣還憋著,雖說她拿到了錢。
剛剛打算開啟單元門的房東大媽突然感覺後背一涼,似乎一隻柔軟的手正搭在自己的背上。
畢竟天很黑了,房東大媽感覺很慎,沒敢轉身,用著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什麼人啊,大夏天的,手怎麼這麼涼,我也是快入土的人,不怕你的」
「呵呵」
房東大媽的身後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只是那笑聲聽起來很詭異,而笑聲的主人正是紫月。
笑聲結束,身後清冷悅耳的聲音響起:「第一次聽人這麼說自己,那你就入土好了」
「別別別你是人是鬼啊別嚇唬我,老太太沒做過什麼壞事啊」房東大媽的聲音顫抖著。
紫月的玉手在房東大媽的背上摸了摸,輕聲道:「年齡大了,最好不要倚老賣老,說錯話一樣要被割舌頭的。明白嗎」
「明明白。」
紫月點點頭,撫摸著房東大媽後背的那隻手向著房東大媽的口袋摸去。
「你幹嘛」感覺到有人摸自己的口袋,老太太的神經一下子緊了,馬上就要轉身。
砰的一聲
「啊」
房東老太太尖利的聲音響起:「我不看,不看別殺我,別殺我」
原來剛剛的聲響是紫月的玉手一把插進單元門內,厚厚的單元門被插出了五個深深的窟窿。
「這就對了,我不是人,所以看到我臉的人都要死不想死就老實點吧。」說話的過程,房東大媽口袋裡的錢已經跑到紫月的手中。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嗚嗚,我我,我不想死。」
「沒說殺你,要你轉身你就轉身好了。」
不敢違抗紫月的命令,房東大媽顫抖著轉過身來。
嗖,涼風一陣,身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鬼啊」
陶毅這邊,防盜門開著,門外站著七個年輕男人,清一色的光著膀子。
這七個男人,都對著陶毅指指點點,像是在說教一樣。
陶毅則一個勁的點頭認錯,沒有停過。
好像是說夠了,六個男人同時向著陶毅伸出手,陶毅無奈的嘆息著,遞出幾張百元鈔票:「喏,真是不好意思。」
就這樣,每人從陶毅的手中拿走一百塊走人了。
不巧,幾個人剛剛走出幾步,一個令他們無比恐懼的面孔出現了。
「啊救我啊」
嗖嗖嗖,七個人動作一致,一同跑到陶毅的身後,其中一個道:「快,你那個瘋子女友又來了,她不會又要抓我們把」
「不會,放心,剛剛只是誤會,幾位別擔心。」陶毅一陣無語,這紫月回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你在做什麼幹嘛放走我宵夜」見都陶毅的做法,紫月挑眉怒道。
「月姐,別鬧了,你嫌我麻煩不夠多」這次陶毅的臉色出奇的難看,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你」紫月瞪了陶毅一眼:「你說了不算」
就這樣,一方八個人,另一方只有紫月一個人,兩夥人就這樣對視著。
良久,陶毅終於憋出一句話:「回去,我給你做吃的,絕對讓你滿意,不到九點呢,超市不會關門,我去買材料,絕對也是血,行了吧」
「哼」瞪了陶毅一眼,紫月便上樓了,陶毅搖了搖頭,從紫月的背影都看得出,這妞很生氣。
「幾位大哥,對不起了,我女朋友我嚴重的精神疾病,這個我也沒辦法,她祖上傳的氣功太厲害,什麼都要商量著,不好意思了。」
嗖都跑了。
陶毅搖了搖頭,上樓了。
「月姐,幹什麼去了」陶毅還是打不起精神。
啪
紫月摔在茶几上幾張鈔票,賭氣道:「好心當成驢肝肺」
看著這幾張鈔票,陶毅已經猜測出它的來歷,忙驚恐道:「你把房東大媽怎麼了不會又打死一個吧」
「哼這次我連她手指頭都沒動,她也沒看清我,不信就算了不解釋」紫月抄起抱枕,啪的一聲又趴在那個她很喜歡的地鋪上。
陶毅搖了搖頭,剛剛正好七個人,每人一百塊,剛剛房東大媽的錢也是七百,看來今天註定損失這七百塊了。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陶毅雖然很想發火,但是卻怎麼也發不出,原因也不單純是懼怕紫月。看著紫月趴著生悶氣,他感覺到心情很複雜。
「月姐」
「月姐」
陶毅叫了幾聲,見紫月不回應,陶毅聳聳肩,自語道:「這些是七百塊,剛剛我給了那七個男人沒人一百塊精神損失費,有意思,估計這都是老天爺算好了的」
走到門前,陶毅穿好了鞋子,開啟門。
「你幹什麼」
「你不是餓了嗎我去給你買吃的,放心是血,而且我加工後的絕對美味,呵呵」陶毅呲牙笑著。
紫月還是沒有回應,陶毅自嘲的笑了笑,剛要向著門外邁步,卻發現門外正站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