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呢阻阻攔攔的讓我進去」
「別啊唉」
一把推開陶毅,房東大媽走了進來。
連鞋都沒換的她愣住了。
看著趴在地上一點理會自己的意思都沒有的紫月,房東大媽乾笑起來:「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小子,美璇呢」
「我們分手了,大媽,您這麼晚來這裡有什麼事嗎」陶毅無奈的說著,同時儘量把房東的視線向著那塊凹陷牆壁以外的方向引導。
房東大媽瞄了地上趴著的紫月兩眼,見那丫頭竟然還沒有打招呼的意思,本來這老太太就是個愛挑理的人,於是便怪腔怪調的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在一起住了那麼久了,說分就分。這要是我們那個時候算了,不說這個了,大媽最後勸你一句,漂亮不是最重要的,而且美璇的姿色也不差啊。」
「大媽,其實你誤會了。」
「算了吧,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推卸責任。」說著,房東大媽還是冷冷的瞄著紫月。
「對了,大媽,那個您來到底為什麼事情啊距離交房租的時間還久著呢。」陶毅趕緊轉移話題,雖然紫月貌似根本不在乎房東的幾句話,但是這妞的個性誰說得清,弄不好哪根筋不對就發火。
房東大媽也明白陶毅的意思,但心裡還是窩火,輕聲啐了一句:「呸,一點禮貌都沒有,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紫月翻了翻白眼,真的是越不願意搭理你,你越是蹬鼻子上臉啊。
唰
紫月扭頭,一道陰冷的眼神如同暗夜裡的流星一般滑像房東大媽。
房東本來就一直盯著紫月的背影,那眼神來的瞬間就被老太太接收。
老太太一哆嗦,後輩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暗道:這丫頭怎麼這麼怪,被她瞪一眼竟然連還嘴的勇氣都沒有
可能是房東大媽感覺不敢還嘴有些沒面子,連忙轉移話題:「那個陶毅,這房子下個月不組了,你找別的地方吧。」
「啥」陶毅嚇了一跳。
不是吧,她瞪你一眼你就不租給我房子
「其實我也無奈啊,家裡的一些事情,好了就樣吧,還有幾天時間,你另找房子吧。」說完,房東就要離開。
「別的,您回來。」陶毅攔住了房東,強忍著憤怒:「按照合同,這租期是一年的,違約錢呢」
老太太本想矇混過去的,但聽陶毅說的這麼明白,也不好不給:「諾,給你,剛剛忘了。錢都準備好了。」
陶毅接過錢,雖然很是頭痛,但還是忍耐著情緒清點著。
「唉這牆怎麼回事」
老太太尖利的聲音傳進了陶毅的耳朵。
陶毅皺眉:「哪啊」
沒脫鞋的房東大媽三步並兩步的走到那塊因為和陶毅屁股親密接觸而凹陷下去的牆面,指著牆:「這啊怎麼回事」
陶毅一翻白眼,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幽怨的看著趴在地上沒事兒人一樣的紫月,暗道:這下可好了,老太太找到理由了,估計自己今天連這些違約金都拿不到。
「這個是意外,那個明天找人看看,估計一下多少錢,我賠給您。」陶毅和氣的說道。
「還用找人看你們倆在家實驗核彈啦怎麼弄出這麼大個坑啊算了,錢拿來吧,估計這都不夠」一邊說著,房東大媽一邊把陶毅手裡還沒捂熱乎的錢抽了回來。
那手速是相當快了
陶毅一陣無語。
房東大媽關好門之前還最後囑咐了一句:「還有一個禮拜時間了,抓緊時間收拾東西吧。」
五分鐘之後,陶毅還保持著剛剛拿錢的姿勢站在那裡。
努力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陶毅轉過身看向還趴在地上的紫月。
陶毅兩手交叉在胸前,在紫月的身後盯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你應該知道我在盯著你吧,月姐。」
「是啊,怎麼」紫月沒有回頭,眼睛盯著電視螢幕。
「沒事,你看吧。」陶毅頭垂了下來。
其實他想說的是:滾給我滾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世界裡明天你就給我搬走,啊不,是我明天就搬走,你千萬別跟著我自己跑路去吧
但是,估計陶毅瘋掉之前是沒有那個勇氣的。
撲通,陶毅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仰頭四十五度角望著天花板,暗歎:沒想到自己竟然落魄到這種程度。
紫月昨天購物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她今天又要手機一會兒估計還要賠鄰居錢
想想自己口袋裡那七百塊現金,還有銀行裡那不到一千塊的存款,錢老的工資是這月末才來,而現在才六月初
天啊,估計不用廖宏來殺自己,賠完鄰居的錢,再給紫月買個手機自己就可以直接等著被餓死了。
「我出去一下。」紫月從地鋪爬起,沒看陶毅,隨便說了一句。
「嗯,去吧,這裡你老大,不用和小弟我打招呼」陶毅有氣無力的回應。
碰。
紫月的關門聲響起的時候,陶毅才突然驚醒
天啊,她誰都不認識,這麼晚出去幹嘛陶毅倒不是擔心紫月,而是擔心路上的行人
她餓了不會吧
莫非是房東大媽真的惹到了她她又去打人
「不要啊月姐,小弟賠不起醫藥費啦」大喊一聲,陶毅如同離弦之箭,唰的躥到了門口,然而開啟門已經看不到紫月了。
情急的陶毅連忙跑到小區樓下:「月姐月姐」
喊了幾聲,不見紫月回應,應該已經走遠了。
那妞的腳力可不是吹的,瞬移啊
邁著艱難的步子,陶毅爬上了四樓,看來這幾天註定自己倒霉,倒天大的大黴
砰
陶毅猛的摔門,估計他也就這個時候有膽子這樣做。
「啊」大叫一聲,陶毅頭暈死了,現在他只想倒在床上睡個大頭覺。
向著臥室走去,話說那間臥室自己也n久沒有用過了。
擰了擰,竟然鎖著
這妞竟然連門都會鎖了,還真他媽心靈手巧
掏出鑰匙,開啟臥室門。
下一刻
「啊」
陶毅此刻的尖叫遠比他剛剛進門時的那聲更加響亮
什麼和什麼啊臥室裡竟然捆綁著六七個健壯的大帥哥,都光著膀子,嘴也被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