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碼算一碼的,你知道那牆我要陪多少錢嗎我的,還有鄰居的萬一房東來了呢那就更慘了」
紫月:「和我有關係嗎」
陶毅:「喂喂喂,你什麼意思你不打算為這事情負責任嗎」
紫月:「那你要我怎麼樣我又沒錢。」
陶毅:「是,你沒錢你說的倒輕巧」
「天啊,你煩不煩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說著,紫月的眼神中閃出一絲毒辣。
陶毅大驚,連忙退步:「餵你幹什麼」
「啊」
陶毅死死的拉著窗戶框,指甲都快扣進去了。
「月姐,剛剛都是誤會,誤會成了吧,我去想辦法,想辦法」
紫月鬆手,把陶毅放了下來,白了他一眼,之後鑽進地鋪,繼續看她的電視。
被紫月放下後,陶毅一點點從窗戶框上滑下來。
抹去頭上的冷汗,幽怨的看了地鋪上的紫月一眼,為什麼這妞每次折磨完自己以後,都像個沒事人一樣
陶毅的腿還在鬥,一點點把自己的身體挪到沙發上。
「以後老實點,分清楚這裡誰是老大」紫月沒有回頭,眼睛盯著電視,向著身後的陶毅揮了揮小拳頭。
陶毅翻了翻白眼,但還是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嗯,是,月姐,整個三界你最nb」
頭重重的靠在沙發上,陶毅壓低聲音唸叨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年之後我照樣好漢一條」
「哼十年到時候你別和我說你失憶了就行」紫月陰冷的聲音傳來。
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陶毅大驚,他竟然忘記了紫月那變態的聽力
良久,見紫月沒什麼別的反應,陶毅也鬆了口氣。
偷偷睜開一隻眼,瞄著紫月,暗道:也不知道這妞到底會不會怕廖宏那些人,最好嚇走她,這生活實在受不了了。至於廖宏想要自己命的問題,這個好辦,「死」一次就可以了,這個自己老媽就可以幫忙做到。
死一次
陶毅沒有瘋,這裡不得不說,陶毅其實也並不是一個單純的普通人。
這要從陶毅母親的職業說起。
陶母的職業用民間的通俗說法叫半仙,就是那種被民間傳說的狐仙黃仙等跟隨的人,一般這種職業都是給人看病,但其中還有很多實力強大的,可以做到常人所不能的事情。
當然,這些很多的都是謠傳,至於這種職業的真實實力,還很難說。
不過陶毅的母親卻是個厲害的人。
陶毅的體質從小就很怪,常常被不乾淨的東西騷擾,也正是因為陶毅母親這份特殊職業的緣故,陶毅的生活一直都很安穩。
想到這些,陶毅倒是放心多了,假死倒是個解決眼前問題的方法。
可惜自己在宣威生活了這麼久。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廖宏想殺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麼自己究竟是怎麼得罪的這位強悍的地下大哥的
但這些都是以後的問題,眼前還有一見更重要的事情
紫月把牆弄成那樣鄰居還是小事,房東來了可怎麼辦
「噹噹噹」
就在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陶毅緊閉的雙眼瞬間睜開
暗道:不是吧,來的這麼快。
很不情願的,陶毅最終還是起來準備開門,如果猜得不錯,門外的應該就是被自己騷擾的鄰居。
深吸口氣,陶毅輕輕開啟門。
開門的瞬間,陶毅滿腦子的黑線,看來老天真是有意玩弄他。
門外站的不是那個所謂的鄰居,而是比鄰居更可怕的人陶毅的房東大媽
「您老這麼晚來有什麼事啊不如不如您明天再來吧」說著,陶毅準備關門。
「餵你小子幹什麼啊,有正事和你說,讓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