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擰。
「嚶」
輕呼一聲,不是陶毅,而是紫月。
「幹嘛,月姐」陶毅看著紫月的手,又望了望紫月睜大美眸滿眼懊悔的表情。
紫月強收起現在的表情,懊悔不已,竟然忘記了自己和陶毅之間那該死的聯絡,強擠出笑說道:「我很好,只是弄痛指甲而已。」
鬼才信你,鋼管都能插進去,還弄痛指甲天知道你又想玩什麼。
陶毅心中嘀咕幾句,但也只是這樣罷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視線轉向張磊,「磊哥,手機給我。」
「唉彆著急啊,剛進來,別弄得好像我手都沒熱乎呢,就要趕我走一樣。」張磊邁著關子,很自覺的走到八仙桌旁,坐了下來。
林琳緊跟張磊的腳步,一副夫唱婦隨的樣子。
陶毅無語。
無奈的陶毅開啟了錢包,恨恨的道:「給你跑腿費,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我讓你栽在我手裡」
「湊,小爺很怕你嗎要不你現在就來」張磊的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唰的一聲搶走陶毅手裡的錢。
「別浪費時間了,老公,我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呢。抓緊時間。」見小費已經到手,林琳也不打算聽陶毅張磊兩人囉嗦,拉著張磊的手說道。
「收拾東西去哪」陶毅疑惑。
張磊嘆了口氣:「唉,雖然紫月說沒事,但是一切還是要更保險一點,我們準備到我爸媽那邊躲躲,到時候就是真的有些什麼事也好辦點。」
「嗯,也好,那等等我吧,老闆來了我再請假,幫你們收拾。」
這話只是陶毅的藉口,其實他是不放心紫月說的話。
「你不用去了,我陪他們。」安靜了很久的紫月這時又開了口,嘴角掛著淡笑,極其清純的外表配上那惹火的身材讓人捉摸不透。
特別是對陶毅,他的眼睛已經快瞪出來了,這還是那個nb哄哄的月姐嗎
「天啊,月姐,你究竟怎麼了雖然我們認識不久,關係又不是很靠,但不管怎樣你對小弟也有著救命之恩啊所以無論如何小弟也不會放下你不管的來咱們去醫院」陶毅大步上前,伸出手臂,想去拉紫月。
紫月美眸一瞪,陶毅連忙止步。
「你瘋了吧,小子,你才病了呢」紫月壓低聲音,隨後又說道:「回去我會給你答案,不要給我亂說話」
陶毅把自己的話和動作硬生生的壓了回去。
但他又實在不甘心,於是再開口:「那個,你到底來幹什麼的月姐」
「老鱉,你能不能行了,月兒都說了不放心我們,還這麼磨嘰。」張磊不耐煩,看了看錶,好像很忙一樣,拉起林琳的手。
「啥你剛剛叫她什麼」
此刻。
就是這一刻。
張磊沒有注意到。
當他說到「月兒」這兩字時,陶毅的表情變了。
我們的陶毅童鞋真正的感覺到天雷轟頂,外焦裡嫩的快感
「月兒啊怎麼,陶毅,你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對於你和月兒的事情,你裝糊塗就罷了,現在還左一齣右一樣的,你沒病吧我甚至懷疑你會不會帶壞我家張磊。」林琳也在一旁數落起陶毅。
「林琳姐,算了。我有話和陶毅說,你們在外面等我吧。」紫月的聲音很是乖巧。
於是,張磊和林琳便一同離開了。
清風吹走了陶毅身上殘留的焦糊味,他嘴角抽了抽,愣愣的看著走近自己的紫月。
「月姐,你怎麼了你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強行控制著抽搐的嘴角,陶毅艱難的訴說著,「拜託幫幫忙,告訴我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回去時幫我買一個手機,就這事兒,我走了。」
僅僅一句話,出乎陶毅的意料,他本以為紫月會說出自己的目的並且威脅自己一陣。
走到門前,紫月玲瓏有致的身體再次轉了過來,眼中閃爍絲絲晶瑩的光芒,聲音竟然也微微帶著一股委屈的味道:「我對你的朋友好,不對嗎」
說完,只留給滿腦袋黑線的陶毅一個遐想無限的柔美背影
「我知道,是她瘋了啊,不是,絕對不是,是我瘋了,一定是我瘋了都瘋到出幻覺啦」陶毅狂抓頭,有種立刻跑到醫院精神科的衝動。
不過在抓狂的前一刻,陶毅突然反過味兒來:「等等,剛剛那個想一齣是一齣的瘋丫頭說說要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