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剛剛離開不久,古董店門外又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錢老。
悠閒地邁著步子,雖然年事已高,但在熟悉人的眼中,錢老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老神仙。
這古董店其實只是錢老的愛好,即使沒有這間店,錢老也不會怎樣。
因為錢老本身就很有錢,這點陶毅是知道的。
就憑店裡的每件東西都是天價,正常人根本弄不起,還有錢老每天抽的知名品牌雪茄煙,那數量實在有點多。
如往常一樣,錢老嘴裡叼著雪茄煙,笑眯眯的走進古董店。
「嗯」眉毛一皺,錢老似乎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一樣。
「來了,錢老。您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嘖」想了一會兒,錢老幾乎忽略了陶毅的問題。
半響,正當陶毅疑惑難解時,錢老終於再次開口:「好濃重的血腥味啊,這麼重的殺氣。」
「啊」陶毅是相當驚訝的。血腥味殺氣這老頭子說什麼呢難道是紫月這老傢伙怎麼感覺到的難道他是什麼隱藏於市的世外高人
但這血腥味是血腥味,紫月剛剛也沒有什麼殺氣啊。
正想這問題的時候,錢老微微側過腳步
就在錢老閃開的那一刻,透過擦得並不是很乾淨的玻璃門,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陶毅的眼中。
那人嘴角掛著笑,只是有些僵硬,像是故作出的笑。
一身白衣,相貌英俊。
正是薛月衝
「這人挺帥的這股氣勢」
莫非就是這個人有殺氣陶毅暗自猜想:難道錢老剛剛說的殺氣就是門外這人
於是,陶毅便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錢老,希望錢老可以給出答案。
「咳咳,看我幹嘛」錢老幹笑兩聲,說道:「其實是我剛剛路過菜市場,一個殺雞的沒抓好,甩了我一褲腿雞血」
陶毅兩眼拉成一條直線,用著無力的語氣道:「莫非這就是你剛剛說的血腥味」
錢老點點頭。
「那請問你這個血腥味和殺氣有關係嗎」陶毅相當無語。
「沒有」
「那你還說」
「我喜歡裝神秘的嘛」甩下一句話,錢老便向八仙桌走去,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陶毅又是一陣無語,轉身看了看門外,疑惑的看著外面依舊保持著迷死女人不償命的微笑的美男:「那小子怎麼還像個山炮一樣站在門外幹嘛你認識麼錢老。」
輕抿一口茶水,錢老用著異常柔和的目光看著陶毅:「咳咳,我能夠吸引的只有美女的目光,沒有美男。所以估計是找你的。」
「你這話怎麼這麼彆扭。」陶毅偷偷的鄙視了錢老一眼。
不過門外那個只乾笑又不進屋的帥哥倒真是奇怪啊,莫非是哪個精神病院出來的
於是陶毅便開啟門,大步跨出:「哥們兒,看什麼呢站半天了吧,吃飯了沒哪個院出來的」
薛月衝一陣無語,乾笑道:「那個其實我是來找你的。」
一聽這話,陶毅立刻想到錢老剛剛的話,下意識的後退半步,雙手不自覺的捂住屁股
「放心,我是正常人。」薛月衝更加無語,他現在就很納悶,鄭美璇當初是怎麼看上眼前這個白痴的呢費解啊費解
「找我幹什麼我們似乎不認識吧。」
薛月衝笑笑,說道:「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卻很熟悉你,陶毅。」
「熟悉我你叫什麼我對你沒什麼印象了。」陶毅搖了搖頭,但是他的心中卻有了猜想,那是中不詳的預感,這人八成和凌青有關
薛月衝笑笑:「我叫薛月衝,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在美璇那認識的你。」
陶毅點點頭:「薛月衝聽說過,很出名。」
陶毅想起了,薛月衝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裡還是很有分量的,而且他也不奇怪鄭美璇認識薛月衝,畢竟鄭美璇本身就是黑社會小公主。
「今天我來有兩個目的,其一是傳達一個訊息,其二是向你打聽一個人。」一邊說,薛月衝一邊走近陶毅。
「換個地方說話。」陶毅皺眉,甩下一句話,便帶路一般走在前面。
「也好。」應了一聲,薛月衝也跟上了陶毅的腳步,離開的同時,薛月衝望了一眼古董店內依舊自在的喝著茶水的錢老。
兩人走了一會兒,薛月衝開口:「那個訊息不是個好訊息,但是對你來說危險還不會來的這麼早。」
「什麼訊息。」
「凌青今天早上死了。」
陶毅的腳步停住了,心裡咯噔一聲,糟了,紫月那瘋丫頭果然沒有做什麼好事
看著陶毅的變化,薛月衝笑笑:「今天早上傳來的訊息,我也是剛知道,昨天醫生只是說他一輩子都只能做白痴,哪知道今天早上就死了。」
深吸一口氣,陶毅道:「我知道了。那你剛剛說的我的危險還不會來得太早又是什麼意思」
「這是重點」薛月衝笑笑,不過又搖了搖頭:「但是可惜,我也不知道廖宏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只是說不能殺你,啊不,他是說現在不可以殺你,但是以後一定要殺你。」
陶毅頭一歪,皺眉道:「什麼意思弄不懂,什麼以後一定殺我,現在又不殺」
「真的不懂那好我就告訴你,即使沒有凌青的事情,你也會在不久以後被廖宏殺死」薛月衝冷冷的看著陶毅。
薛月衝是有意提醒陶毅的,因為他還記得,他答應過鄭美璇要保護陶毅。
不是他不懼怕廖宏,而是他對鄭美璇的愛已經可以用變態來形容,無論鄭美璇給他的表象是什麼,他都願意為鄭美璇的任何一句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