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不耐煩,萬一紫月出來玩什麼遊戲怎麼辦,萬一紫月怒火沒消,當著著鄭美璇的面單手把自己提到四樓窗外
那可就熱鬧了
雖然以上假設都是紫月閒的咪咪疼才會這麼做的,但但也不能排除啊
鄭美璇似乎剛剛要開口說正題,但或許女人的鼻子都很靈吧,只見她瓊鼻微動,眉頭皺了皺。
不過那皺眉的動作一瞬即逝:「有女人來過」
陶毅並沒有注意到紫月皺眉的動作,現在他正鬧心呢,擔心紫月姐姐心血來潮,咪疼來襲。
「問你話呢」見陶毅不出聲,鄭美璇竟然聲音微怒。
這回陶毅倒是反應過來了,臉出奇冷:「和你有幾毛錢關係有沒有什麼正經話,沒話就離開,要不我離開」
當然,後半句是假的,陶毅雖然恨鄭美璇,但還不想害她。
鄭美璇雖然剛剛有意隱藏了皺眉的動作,但對於陶毅剛剛的態度,她還是難以隱藏內心的怒火,正想發作,卻聽見了一些聲音。
如仙音一般美妙的女聲伴隨著慢慢敞開的臥室門傳來,「這個東西是內衣吧」
只見紫月此刻正拿著鄭美璇留下的胸衣和內褲。
紫月那張俏臉就像最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無論配上什麼衣服,無論配上什麼背景都是那麼美,即使現在她的身上穿著陶毅那件寬鬆肥大的衣服。
雖然很不合身,但紫月那驚豔絕美的外表足以給人一種另類的美感,另類的香豔
特別是由於沒有穿胸衣,雙峰上那一對微微的突起,更是吸引人眼球的利器
不光是男人,就連此時的鄭美璇也被吸引去了目光
陶毅也愣了,不光是因為紫月給自己的驚豔感覺,更多的是蛋疼
看來,這姑奶奶果然咪咪疼
「她」鄭美璇愣住了,足足四五秒的時間,她終於開了口,同時望向陶毅,她的眼中似乎還有些別的情緒,還有一層微微的,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朦朧。
「我我朋友。」陶毅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解釋好像在掩飾什麼似地,而且他也不怕鄭美璇誤會什麼,昨晚她對陶毅的傷害已經很大了,陶毅根本不會介意。
他擔心的是紫月出來的原因,她幹嘛啊她
陶毅馬上走到紫月的身前,壓低聲音問道:「你你究竟為什麼出來不要搗亂」
這一刻,紫月的臉上露出了怪笑,笑得很俏皮,但在陶毅看來卻很神秘,更多的是可怕,未知的可怕。
「別緊張,我只是聽到那個女人找內衣而已,想還給她罷了。」紫月神色顯得很乖巧,但那聲音卻有些邪異,看著陶毅的表情,紫月又道:「其實呢,其實一天不吃東西並不會怎麼樣,但我就是聽那個女人的聲音很順耳,我覺得她的血液會很不錯。」
血還感興趣額記得鄭美璇的大姨媽不是這幾天啊,那就是
想到這裡,陶毅眼珠睜得大大的,聲音似乎壓不住了:「月月姐你餓了你要吸血」
「什麼啊,都說我不餓了,就是感興趣而已」
說完,還未等陶毅回應,紫月就如同補充一般的說道:「能勾起我這麼大興趣的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月姐冷靜,冷靜,冷靜那個,我幫你弄吃的,什麼種類的血都可以,別傷人千萬別傷人」
「你很在意她」紫月的笑帶著一絲怪異。
「不只是你不能隨便殺人,我們是和諧社會,而且萬一警察查到我,那就不好玩了」
看著陶毅和紫月揹著自己不斷的嘀咕著,鄭美璇的眉頭已經從皺起,到平息,再皺起,最後無奈的再次平息了。
「我有事先走了,那內衣不要了。」甩下一句話,鄭美璇離開了。
「哦,那拜拜走吧走吧。」
陶毅連忙勸說鄭美璇離開,雖然鄭美璇背叛他,他也十分憎恨鄭美璇對自己的背叛,但即使是那樣,鄭美璇還是他曾經深愛的女人,從陶毅的心底來講,他不願見鄭美璇手傷害。而且即使是別人,他也不願看見一個人隨隨便便的就死去
正因為陶毅緊張著鄭美璇受傷害,所以他才沒有注意到,鄭美璇最後那句話的聲音中,似乎隱藏了一些別的東西
「碰」
聽著鄭美璇輕輕將們合上,陶毅終於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隨後又緊張的盯著紫月,說道:「月姐,不要亂殺人拜託。」
「看不出,你還很有善心」紫月的聲音中帶著諷刺,隨後又說道:「那個女人,你愛她她是你以前的女人」
「是以前的,但我不愛她了,愛她是過去的事情。不會再回來了。」
「是嗎呵呵」紫月故意疑問了一句,同時撇了撇嘴,說道:「聽你們剛剛的對話,應該是她背叛你吧沒用的男人。」
陶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色無比正經嚴肅的說道:「無論你是什麼,無論你多強。都不允許你這樣侮辱我」
看著陶毅那堅決的眼神,紫月撇了撇嘴,說道:「隨你。自己沒本事還不準說哼,真沒用。」
不再理會紫月,心煩意亂的陶毅開啟了電視機,任由紫月那張毒嘴諷刺著自己。
陶毅直直的望著電視機,雖然他並不知道此時電視裡演的究竟是什麼節目。
看著陶毅那微帶怒火,微帶無奈的神情,紫月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心情大爽,哼著記憶中殘碎的小曲走進了陶毅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