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紫月關門的聲音,陶毅諷刺的一笑。
他諷刺的是他自己。
因為他感覺自己卻如紫月所說,挺沒用的。
「最後的告別挺有意思。」陶毅無奈的自言自語。
但說到剛剛那句話時,他的眉心猛地一跳,心中突然想到了些別的東西。
鄭美璇真的只是單純的告別
之前的事情並不是虛幻的,鄭美璇對自己的背叛和傷害已經到了一個難以再次相見的地步,那麼鄭美璇為什麼會選擇今晚來找自己呢
取內衣這種理由似乎更像開玩笑。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這樣的理由。
想到這裡,陶毅的雙眼瞬間睜得大大的,一股衝動,他知道鄭美璇一定想說些什麼,她和那混血男人在一起一定有隱情
然而,剛剛站起的陶毅又愣住了。
鄭美璇的背景陶毅再清楚不過,根本沒有什麼理由讓她受制於那個混血男人。
是不是自己又想多了也許她只是覺得內疚,所以真的只是來告別
「或許有些理由我不知道,但也許我又是自作多情了。」陶毅自語的同時又坐在了沙發上。
從前,他一直以為鄭美璇和他的感情堅不可摧,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然而就在昨天,昨天和今天這兩天以來,他完全改變了自己從前的看法。
不管鄭美璇出於什麼原因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這般反覆,在陶毅的心裡,他都不敢再去接近她,是的,陶毅在怕。
或許用情最深的結果就是,連自作多情的勇氣都不在了。
「也許她只是覺得對不住我,真的只是告別而已」
但,或許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他的一個藉口,一個連陶毅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藉口,雖然他不想自己的生活變成狗血的言情劇,但他必須承認一些東西。
也許今天沒有追出去將成為他永遠的遺憾。
夏夜的蟲鳴掩蓋了無奈,但卻永遠不能將它抹殺,總有一天那無奈可能會變成某種動力,藉助那動力去爆發。
當然,這說的不只是陶毅,還有另一個人,此時的她正孤單的漫步在路燈下,走著那條熟悉的小路
鄭美璇。
「半城煙沙,隨風而下,手中還有一縷牽掛」
半城煙沙的手機鈴聲,那是陶毅喜歡的歌,鄭美璇握著自己的手機,輕嘆一聲:「是不是該換個鈴聲了」
感嘆只有片刻,隨後她便接聽了電話。
「美璇啊,想好了嗎。」
「想好了,爸爸。我決定去歐洲。」聽著電話那頭自己父親陌生的聲音,鄭美璇用同樣陌生的聲音回答著。
「那就好。他決定什麼時候回歐洲。」
「近期。對了,父親,能不能請你幫忙」
「什麼忙」聽到鄭美璇的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很是疑惑。
「幫我保護陶毅」鄭美璇想了很久,但最後還是擠出了那句話,雖然今天見到的陶毅,還有那個神秘的女人,都已經讓她失望到極點,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擔心,擔心他會有危險。
「他有什麼需要保護的」
「爸爸,這件事你務必要幫忙。克爾溫是個變態他知道我和陶毅從前的關係,知道我們從前做過什麼,他會殺了陶毅的如果不是他父親要求他儘快趕回歐洲,說不定現在的他已經親自動手殺陶毅了」鄭美璇的聲音很堅定,似乎不答應她這個要求她就絕對不會跟隨克爾溫去歐洲。
「好我盡力。」電話的那頭簡短的回應了鄭美璇的話,隨後便毫無預兆的掛了電話。
電話被結束通話,鄭美璇轉過身望向不遠處陶毅的住所,兩人曾經的愛巢
此刻裡面還是兩個人,但女主人已經不是她,漸漸的,紫月那性感嫵媚的身影,絕美的容顏再次出現在鄭美璇的眼中,雖然很漂亮,但在她的眼裡卻十分的刺眼。
「陶毅,我恨你。」
一大早,陶毅便開始整理自己的儀表,今天上午本沒有課,但無奈的是要給家裡這位「女祖宗」買女裝,必須去上街購物。
忙了半天的陶毅感覺肚子有些餓了,看了看時間,還早,雖然已經是九點半,但距離下午上班的時間還有些距離。
陶毅決定吃過早餐後再去購物。
就這樣,陶毅煮了些稀粥,又弄了些鹹菜,坐在桌前吃起了早餐。
一邊吃,陶毅一邊想著昨晚的事情,不是鄭美璇的事情,而是關於怎麼趕走紫月的問題。
其實陶毅是個很有能力的人,早在和鄭美璇住在一起前,他就已經不從父母手中拿錢了。雖然工作常常換,而且也沒有積攢下什麼,但卻依然很好的維持現在的生活,這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做到的。
雖然兩人在一起後,有很多來自鄭美璇的暗中幫助。
可是總的來說,陶毅還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不過,面對紫月這檔子事,陶毅可真是無奈了。
嘎吱,門開了,陶毅還在想著,紫月已經從臥室走了出來,邁著婀娜的步子在客廳裡散起了步。
客廳狹小,紫月走不了幾圈,這幾步幾乎就是在原地打轉。
「這麼小的地方,你怎麼住的」紫月語氣鄙視,眼神更鄙視的一邊散步,一邊瞄著陶毅。
陶毅撇了撇嘴,好像是無奈到了一定程度,竟然沒有怕紫月,垮著臉回應道:「鄙視我是你的愛好麼這愛好不錯,就是無聊點」
看著紫月在客廳裡晃來晃去,漂亮是漂亮,但陶毅怎麼看怎麼鬧心,不耐煩的道:「月姐,拜託別晃了,餓不餓,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