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翻凝重的點了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估計又有王者來了,打算圍攻我們。」
「宇老弟,你可得時刻看好方少德,沒了他,我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裡。」
東門宇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就算他死,也不會讓方少德好過。
方少德是丟不得的。
「不好,師弟,小心。」忽然,吳翻的驚呼聲傳起。
話未落,只聽轟地一聲響,柳天的身體已經吐血倒飛而出,但就算這樣,他依舊緊緊抱著懷裡的楊靜女。
轟轟轟,一連撞斷了三顆大樹,柳天的身體才停下,身體雖然一陣禁臠,卻依舊將懷裡的楊靜女護得好好的。
而此刻柳天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佛徒。
「大哥,(師弟)」
像是遲了一拍,東門宇和吳翻的驚呼聲才傳來,同時兩人連忙控制好方少德,不敢有絲毫大意,之後才來到柳天身邊。
柳天此刻想站都站不起來,想說話卻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他將目光放在前面的白髮老佛徒身上,這老佛徒身穿麻衣,全身皮膚已經褶皺,而且從老佛徒的身上看不出來一丁點波動,但他卻知道,這老佛徒無比危險。
老佛徒站在那裡就如同一位即將入土的垂暮老人一般,似乎並沒有任何殺傷力,但是柳天幾人卻深深明白,這老佛徒估計已經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不動則已,動則如奔雷,柳天不知道老佛徒的具體修為,但肯定是一位王者,至於是王境三層、四層、還是五層,或者是五層以上,柳天就不得而知。
「太上長老。」
所以菩提殿的修者見著老佛徒,包括菩提殿住持都恭手行禮。
老佛徒淡淡看了眾人一眼,聲音顫抖略顯嘶啞,道:「這是怎麼回事,看著樣子,今曰不是在舉行婚禮嗎,咳咳,怎麼新娘子都到了對方的手裡,咳咳,難道,還有誰敢在菩提殿鬧事,咳咳。」
這老佛徒說一句話咳嗽一下,若不是剛才表現出來的驚人戰鬥力,所有人都會以為他的確是即將入土。
菩提殿住持聽聞此言,一臉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難道要他親口說三位矛頭小子來他菩提殿搶婚,還重傷了他嗎。
老佛徒咳嗽了一陣道:「好了,我知道,這新郎新娘都在對方手裡,一看就知道是被搶婚了,我雖然老了,但沒有老眼昏花,這點事情還是能分辨的,不過,阿彌陀佛,搶婚的人居然敢搶到我菩提殿的頭上,哎。」
菩提殿住持越加不敢說話,一臉汗顏。
柳天只是靜靜盯著眼前的老佛徒,按照他的猜想,菩提殿王者應該會圍攻他,卻沒想到最終出來的有一人,看來西漠的佛徒和菩薩更注重顏面,如果這事情發生在東荒,早就有王者一巴掌將他拍成肉渣,在東荒,門派尊嚴為重。
見只有一位王者出頭,柳天雖然忌憚,卻並不慌張,遠古寂滅弓或許無法傷到眼前的老佛徒,但方少德還在他們手中,就算老佛徒修為高深莫測,也不會無所顧忌。
此刻,菩提殿住持在老佛徒面前低語:「長老,對方三人有兩人都有聖器。」
「哦。」老佛徒眼前一亮,「怪不得你們素手無策,居然擁有聖器,可惜,可惜同我們菩提殿成為了敵人。」
見兩人竊竊私語,柳天這才低頭看向懷裡的楊靜女,聲音溫柔:「靜女,沒事吧。」
只是說了一句話,柳天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柳天知道,方才那老佛徒若不是顧忌他懷中的新娘和方少德,說不定他早就死了,王者的一擊,就算他肉體無雙,也只能當場飲恨。
楊靜女抬起頭,看著柳天那蒼白的臉,還有嘴角那一抹殷洪的鮮血,她的心裡忽然一陣感動,而且,柳天還在對她笑,雖然他的笑因為全身的疼痛顯得特別猙獰,但楊靜女依舊感覺心裡暖暖的。
「難辦了,難辦了。」
老佛徒的聲音再次傳來,「既然他們都有聖器,哪怕是我出手,也不能保證一口氣擊殺他們。」
老佛徒的話讓柳天大吃一驚,老佛徒居然真的敢對他們下殺手,難道這老佛徒在賭他們敢不敢殺害方少德。
「你殺了我,難道就不顧菩提殿年輕一輩中的驕傲死在我們的手裡。」柳天冷冷開口。
「你不敢殺。」
老佛徒那沒有光彩的眼神忽然釋放出一道光芒,一閃即逝,似乎在示威。
柳天明白自己不能示弱,冷笑道:「我們既然敢來菩提殿,就沒想過要活著回去,如果你要動手,我們不介意在死前再多殺幾人,當然,為了讓你明白我們不是貪生怕死之輩,為了讓你知道我們並不是好欺負的,我只好先給你看一點精彩的內容,哈哈哈,東門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