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德已經鎮定下來,在聽聞楊靜女的話後,他更是開懷大笑:「柳天,你就算將我當誠仁質又如何,你就算比我厲害又如何,還不是失敗者,哈哈,你以為靜女會聽信你的花言巧語,你要明白,靜女是我的妻……子……」
「聒噪。」
啪。
方少德妻子兩個字還沒有徹底說出口,柳天就一巴掌打在他的嘴角,這一巴掌是柳天盛怒之下的產物,自然沒有留情。
方少德嘴角頓時紅腫起來,數顆牙齒被打掉,鮮血淋淋。
「柳天,你敢。」
菩提殿住持恢復了一下傷勢,此刻終於站了起來,見他站起來,那些想要圍攻柳天的宗師們想要一擁而上,然則東門宇的劍依舊抵在方少德的脖子之上。
「快放了少德,不然今天你們別想走出菩提殿。」菩提殿住持冷冷看著柳天。
柳天聽聞此言,恍然道:「對,經過你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這裡是你們菩提殿的地盤。」
「那就放了方少德,我們還能饒你不死。」一位宗師冷笑。
柳天沒有做聲,一旁的吳翻卻大笑起來:「我呸,放了方少德,饒我們不死,,這實在是我聽到的最大的笑話。」笑罷,吳翻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我草,你們以為我們是白痴,恐怕我們一交出方少德,下一刻就變成了屍體,你們西漠的人果然是貌岸然,奶奶的,不罵你們兩句,你們就犯賤,看什麼看,罵的就是你們這群滿口阿彌陀佛我佛慈悲的禽獸。」
震驚。
所有人都震驚了。
眼前的三人不僅當眾搶婚,還大罵所有西漠修者,這在歷史上可曾出現。
「放肆。」
一位賓客聞言氣得站了起來,吳翻這話不是將他們都罵進去了麼。
吳翻冷笑:「我放你媽的屁,老子就是放肆,你個老不死的佛徒,怎麼還沒入土,佛說早死早超生,我草,你卻怎麼還不死。」
「你你。」
這老佛徒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甚至這一刻,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吳翻還覺得沒罵過癮,一旁的東門宇卻忽然開口:「大哥,他們在拖延時間。」
柳天聞言皺了皺眉頭,隨後道:「不好,我們得趕快離去。」抬起頭,他對著菩提殿住持道,「你不是說我離不開菩提殿嗎,現在我就離開給你看看,如果你想讓菩提殿第一青年死在我手裡,那麼就儘管讓出手阻止我吧,走。」
說罷,柳天目光溫柔地看向楊靜女:「得罪了,靜女。」
聲音還在飄蕩,他攔腰抱起了楊靜女。
楊靜女立馬驚呼:「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柳天哪裡能鬆手,他被吳翻和東門宇護在最中間,他每走一步,兩人便跟一步,非常默契,雖然所有菩提殿的修者都恨不得馬上將柳天碎屍萬段,卻無可奈何。
幾人一路無阻,已經走出了主殿大門。
菩提殿住持臉色鐵青,這一次菩提殿算是在天下丟盡了臉面,而柳天的名字無疑會在第一時間傳遍整個西漠,比之天觀論法的傳言還要讓人瘋狂和沸騰。
出了大殿,柳天不敢走正門,他選擇走後山,菩提殿他也算熟悉,打算從後山離開。
柳天懷裡,原本還在反抗的楊靜女已經安靜了下來,她忽然發現這個懷抱是那樣的溫暖,是那樣的熟悉,好像世上只有這個懷抱能讓她感覺到寧靜和安心,可是她依舊想不起來柳天究竟是誰。
最痛苦的事情或許就是心愛的人在你面前,你明明能感覺到對方帶來的溫暖,卻不記得對方是誰。
柳天幾人身前身後依舊跟著一大群菩提殿的人,有老有少,都咬牙切齒。
此刻一位菩提殿弟子忽然在方丈耳邊低語了幾句,方丈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
柳天將對方的改變看在了眼裡,忽然心裡莫名的生出一股危險的氣息,他知道,多半是菩提殿其它的王者趕來了,柳天之所以重傷住持,完全是對方沒有防備,儘管如此,柳天的右手也差點廢掉,穴竅裡面的血珠也被消耗一空,也就算說,從此以後他少一個殺手鐧,少了一張底牌。
「師兄,東門宇,小心一點,我感覺有點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