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頓時湧了出來。幾點血跡低濺在那方白色的繡帕之上,宛若盛開的點點梅花。

潯陽「哎喲」叫了一聲。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柳承子迅速地抬起了潯陽那被扎到的手指,放在嘴唇上吮吸了起來。

第六零三章梅花鴛鴦(2)

潯陽「哎喲」叫了一聲。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柳承子迅速地抬起了潯陽那被扎到的手指,放在嘴唇上吮吸了起來。

柳承子的這個舉動是那麼自然,那麼地快速,一點也沒有做作的感覺。彷彿就是夫妻間的一件尋常的事情一樣。

潯陽的臉有些微紅,隨即也就消失了,和柳承子相處這麼些日子以來,她認為柳承子從根本上來說是一個很本分很善良的男人。

讓他們倆都沒有想到的是,隔牆有眼,兩個人在沒有關嚴實的門邊,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潯陽的臉有些微紅,隨即也就消失了,和柳承子相處這麼些日子以來,她認為柳承子從根本上來說是一個很本分很善良的男人。

「公主,怎麼樣?還疼嗎?」;柳承子一面吮吸著潯陽手指上的點點鮮血,一面問道。

潯陽的食指被他溫熱的唇含著,心裡更是感覺到了暖暖的情意,那手指的傷本也無大礙,可是虧得柳承子還如此上心,如此緊張。

「王爺,沒事了!一點小傷,算不得什麼的!」

「不行,都流血了,還說沒事,我這就傳春桃,那上好的止血藥粉來,給你包紮一下,我才能放心呢!」

柳承子放開潯陽的手,拉開門,就準備呼喚春桃,卻被站在門口的兩個笑吟吟的人驚呆了。

「皇后娘娘?婉美人娘娘?你們?你們怎麼來了?這些看門的奴才,怎麼也不通報一聲,臣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望皇后娘娘恕罪,恕罪啊!臣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婉美人娘娘請安,還望二位娘娘恕罪,恕罪啊!」柳承子趕忙躬身施禮道

「安義王,俗話說不知者不怪,你都不知道本宮來王府,何罪之有啊?安義王,平身吧!」

「臣多謝皇后,婉美人娘娘!」柳承子說完,來不及等待皇后的問話,便對著春桃的房間喊道:「春桃,春桃,快,快那些止血藥粉過來,公主的手受傷了!」

柳如煙和婉兒看到柳承子如此急迫的樣子,心裡不覺暗暗好笑,潯陽的手指被針紮了一下,潯陽自己倒沒怎麼緊張,倒是這個安義王爺比誰都要緊張。

春桃聽到傳喚,很快地拿著一個瓷瓶跑了過來。

陡然看到皇后和婉美人娘娘站在寢宮門前,春桃也驚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道:「奴婢春桃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婉美人娘娘請安,二位娘娘吉祥!」

柳如煙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春桃,雖說潯陽離開皇宮才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是一直以來,為了玉寧的事情,如煙在宮中的時候,就已經是很少去潯陽的紫雲殿了,對這個婢女春桃的印象一直都還停留在幾年前,春桃還是個小姑娘時的模樣。

現在看來,這個春桃已經出落成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那身材,那眉眼,都可算得上是個小美人了。

柳如煙不覺就點了點頭。

春桃被柳如煙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作為潯陽身邊的小y環,她從來都沒有認為她好看過,因為潯陽實在是太美了,常常就會讓她感到自慚形穢,讓她覺得她永遠都只能做潯陽的陪襯人,做潯陽的奴僕,這是她願意的,她也從沒有過怨言。

「皇后娘娘,婉美人娘娘,你們請到大殿坐坐吧!奴婢給公主的手包紮一下,然後也跟隨公主去大殿。」春桃機靈地說道。

「不妨礙的,你儘管去給公主包紮吧,我和婉兒就在寢宮等一等,我們今日是來驗收那幢小樓的,順便也來看看安義王和公主。」柳如煙說道。

「哼,難怪今天早上烏鴉是呱呱地叫,原來是有不速之客蒞臨寒舍啊!」潯陽在寢宮裡話裡藏針地說道。

婉兒當然能聽出潯陽話中的不恭,她的腳邁入了寢宮,站在寢宮面對著潯陽說道:「公主,皇后娘娘可是百忙之中抽空過來探望您的,她的心裡一直都還是牽掛著您的!希望您和王爺在這個王府能夠生活得幸福。」

「是嗎?探望就不必了,潯陽很感激皇后為潯陽安排的這一樁婚事,潯陽幸福,很幸福,非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