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陽故意裝出一副甜蜜的小女人模樣對柳如煙說道。
柳如煙笑了笑,道:「潯陽,其實我們本來是最好的姐妹,是最鐵的朋友,也許,你的心裡現在已經不認我這個妹妹,不認我這個朋友了,可是,我柳如煙不怪你,但是,潯陽,假如我們調換一下角色,你是玉寧的母親,你是當今的皇后,那你又會怎麼做呢?」
「至少不會像你做的那麼絕!」潯陽的語氣雖然還是很平和,但是話已經說的很重了。
柳承子怕潯陽說出更出格的話,怕潯陽惹惱了這個看似溫柔,實際卻很厲害的皇后娘娘,於是趕緊對春桃說道:「春桃,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趕緊替公主上藥,替公主包紮啊!」
春桃當然也明白柳承子的意思,她快步走到潯陽的面前,扯過潯陽那受傷的手指,將瓷瓶內的止血藥粉灑在了潯陽的食指上。
血,很快就止住了!春桃又扯開一卷紗布,將潯陽的食指纏繞了起來。
潯陽還要開口說話,春桃使勁地握了握潯陽的手,意思是讓她的主子稍稍忍一忍。潯陽這才止住了到了嘴邊的諷刺的話語。
「安義王,安義王妃,現在可以隨本宮去小樓看看了吧?」柳如煙極力地剋制著心裡的不快,笑吟吟地說道。
第六零四章梅花鴛鴦(3)
血,很快就止住了!春桃又扯開一卷紗布,將潯陽的食指纏繞了起來。
潯陽還要開口說話,春桃使勁地握了握潯陽的手,意思是讓她的主子稍稍忍一忍。潯陽這才止住了到了嘴邊的諷刺的話語。
「安義王,安義王妃,現在可以隨本宮去小樓看看了吧?」柳如煙極力地剋制著心裡的不快,笑吟吟地說道。
「是,皇后娘娘!臣這就陪您一起過去看看。」柳承子在一旁恭敬地說道。
可是潯陽卻沒有吭聲,說心裡話,潯陽現在對這個柳如煙可是憋著一肚子的火的,昔日的好朋友,今日為了她的一己私利,為了阻止她和太子玉寧的相愛,這個善良的柳如煙已經變得面目全非,儼然是過去那個武斷的高蘭馨的翻版,這讓潯陽根本不無接受,過去那個在她心目中的善良可人的柳如煙已經完全不見了,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剩下了這個專橫的一手把持朝政的柳如煙了。
柳如煙見潯陽沒有言語,而且還站在那裡不動彈,心裡有些不太高興,不過,她一直都念在潯陽過去曾經多次幫助過她,甚至救過她的命的份上,也就忍耐著,沒有與潯陽撕破臉。
柳如煙的臉上又現出了笑容,對著潯陽說道:「潯陽公主,您呢?您不跟隨本宮一起去看看嗎?皇上可是特意撥款為您修建的這座小樓呢!今日小樓徹底完工,皇上的心裡也都還惦記著,也是想來看看的,無奈的是皇上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所以就沒能出來,皇上可是一直都真心希望他的妹妹能夠幸福呢!」如煙真誠地說道,其實如煙的心裡也確實就是這麼想的,對潯陽,她是感激的,也覺得是應該報答的,假若沒有發生姑侄相愛的事情的話,那麼她柳如煙也斷然不會出此下策,將潯陽趕出皇宮,讓她下嫁給她的侄子柳承子。
潯陽本來還下定決心,堅決不和柳如煙一同去的,可好似當她聽到皇上,聽到她二哥病重還在惦記著為她修建的小樓,還在惦記著她的幸福的時候,她的眼圈有些發紅,這幾句實實在在的話,觸動了她心的柔軟部分,她抬起了頭,為的是不讓眼淚流下來。
柳如煙靜靜地等待著,她這次來王府,除去探望潯陽和視察小樓竣工之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她很想和潯陽說幾句話,說幾句抱歉的話,讓潯陽也能夠體諒她一個做母親的心情,她要告訴潯陽她這麼做也是出於無奈,出於迫不得已。
婉兒的臉上一直掛著笑,沒有說話。她左小婉是個聰明人,她是知道這個潯陽公主的分量的,雖然先皇和高蘭馨都相繼故去了,雖說潯陽現在在宮裡的勢力遠不如從前了,但是這個女人仍舊是當今皇上的親妹妹,是一個非常有心機的女人,在朝廷上「潯陽」這兩個字還是有相當的號召力的。
潯陽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然後輕聲說道:「既然皇后娘娘誠心相邀,那潯陽就不妨陪著走一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