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你最近怎麼總是疑神疑鬼的,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最近宮中不是都很平靜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會有這樣的感覺,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也許是如煙多慮了,不過,太子殿下還是當心為好!」
「恩,知道了,你今日還要去潯陽那裡嗎?」
「是啊!太子殿下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沒什麼?你去吧!不過你儘量早些回來,多陪陪母妃吧!」
「好的!太子放心去吧,如煙會早些回宮的。」
雲錦萬萬沒有想到今日如煙的預感,在朝堂之上還真是應驗了。
當一些大事啟奏完畢,皇上黎文龍問道:「眾愛卿,可還有本要奏?快快奏來!」
「老臣有本要奏!」宰相嚴順清拱手將奏摺舉過頭頂,大聲說道。
「嚴愛卿,所奏何事?快快講來!」黎文龍說道。
「老臣啟奏當朝太子殿下私藏兵器,暗中召集門客,反叛之心卓然顯現!老臣這裡還有一份朝中大臣的聯名寫的奏摺,請皇上明鑑!」嚴順清說道。
「給朕呈上來!朕倒是要看看太子是怎麼有反逆之心了?」黎文龍有些不悅地說道。對於前段日子發生的血洗睿親王府一事,他失去了他的姐姐,已經讓這個羸弱的皇上感覺到心痛不已了,可是現在又出事了,這次的矛頭竟然是直指太子云錦了,看來這個朝堂還真是暗流湧動,片刻也不平靜啊!
第三七五章剖心示忠2
「給朕呈上來!朕倒是要看看太子是怎麼有反逆之心了?」黎文龍有些不悅地說道。對於前段日子發生的血洗睿親王府一事,他失去了他的姐姐,已經讓這個羸弱的皇上感覺到心痛不已了,可是現在又出事了,這次的矛頭竟然是直指太子云錦了,看來這個朝堂還真是暗流湧動,片刻也不平靜啊!
李雲英走到嚴順清的面前,雙手接過了嚴順清呈上的奏摺,然後呈給了黎文龍,黎文龍展開看了看,奏摺的意思大概就如嚴順清剛才所講的那個意思,只是奏摺後面的簽名,還都是朝堂上的一些握有實權的老臣,黎文龍看到了這些個簽名,心裡開始犯嘀咕了,難道這些大臣現在都已經全部站在了皇后一邊,不再擁戴太子了嗎?看來,皇后的那招殺一儆百的招數還真是很管用啊!
黎文龍放下奏摺,看了看嚴順清,嚴順清卻一直都低著頭,沒有看黎文龍,黎文龍又看了看眾朝臣,那些簽了名的大臣也都避開了黎文龍的目光。
朝堂上只有雲錦,太子黎雲錦目光炯炯地直視著黎文龍,拱手道:「皇上,臣有話要說!」
「太子?準!」黎文龍說道。
「臣自從當上太子以來,一向是謹言慎行,謹遵父皇和母后的旨意行事,何曾有過反逆之心,那些門客投奔臣不過是與臣在一起探討一些詩詞歌賦罷了,後來,父皇曾提醒孩兒不要與那些門客攪在一起,臣便遣散了他們,這一年多以來,臣何曾與那些門客有什麼往來呢?召集門客,純屬無稽之談,嚴大人這份奏摺純屬捏造事實,故意中傷兒臣。」雲錦在朝堂上侃侃而談。
「太子說的有理,嚴大人,你既然啟奏太子謀反,那你可有什麼證據啊?」黎文龍也反問嚴順清道。
「嚴大人,你恐怕根本就沒有證據吧,因為本宮一年多都不曾與任何一個門客見過面,連他們的去向,本宮都還不知道,嚴大人又怎麼會看到本宮召集門客呢?嚴大人是那隻眼睛看到的呢?」雲錦看到皇上黎文龍站到了他的一邊,於是矛頭直指嚴順清,笑著說道。
朝堂上的一些沒有參與聯名啟奏太子的大臣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那幾個大臣的額頭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嚴順清的額頭上也微微地冒出了汗珠,他偷眼看了一下坐在紗簾背後的高蘭馨,高蘭馨衝著他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嚴順清的一顆懸起來的心又放了下去,有皇后在後面撐腰,他又何必畏懼眼前的這個已經癱瘓的皇上呢?嚴順清鎮定了一下,一拱手,大聲地反駁道:「雖然太子著急門客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現在也無從查證當時都是在談論些什麼,不過,太子在東宮內私藏兵器,暗中為武力逼宮做準備卻是事實,請皇上明察。」
高蘭馨微微地點了點頭,嚴順清當然是注意到了,不過站在高蘭馨身旁的左小婉卻大吃一驚,怎麼今日突然就彈劾太子了呢?怎麼突然就說太子私藏兵器了呢?這件事自己這個在高蘭馨身邊的女官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呢?左小婉只是呆呆地瞪大了眼睛。
「父皇,兒臣何曾私藏兵器?嚴大人又是哪知眼睛看到過兒臣私藏的兵器呢?」雲錦依舊面無懼色地說道。
「是啊?嚴大人,說話可得要有證據,可是不能亂說的啊!」黎文龍說道。
「皇上,臣斗膽請求皇上,准予臣進入東宮搜查一番,臣自然就能夠將兵器搜查出來。」嚴順清仗著高蘭馨的支援,對黎文龍請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