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順清躬身施禮道。
「起來吧,嚴大人,咱們可是兒女親家,不必拘禮了。」高蘭馨嘴裡這麼說,其實心裡對於嚴順清的恭順還是蠻受用的。
高蘭馨又對劉尚宮說道:「來人,賜坐!」
劉尚宮搬了一把椅子放到了嚴順清的身後。
「老臣多謝皇后娘娘賜坐!」嚴順清坐了下來,等待著高蘭馨的吩咐。
高蘭馨看了看仍舊立在身旁的左小婉,想起了她對雲錦的庇護,她的心裡是有數的,她隱隱地感覺到這個少女的心已經交給了那個風流倜儻的少年郎,於是她便對婉兒說道:「婉兒,你還是替本宮到東宮去轉轉,看看有什麼異常!」
「是,皇后娘娘!」婉兒施禮,躬身退了出去。
高蘭馨又衝著劉尚宮她們擺了擺手,她們也都退了出去。高蘭馨這才對嚴順清說道:「嚴大人,本宮最近一直覺得太子殿下有些不太對啊!」
第三七四章剖心示忠1
高蘭馨又衝著劉尚宮她們擺了擺手,她們也都退了出去。高蘭馨這才對嚴順清說道:「嚴大人,本宮最近一直覺得太子殿下有些不太對啊!」
「不對?怎麼不對啊?」嚴順清一時還沒有明白高蘭馨的意思,便問道。
「難道嚴大人就沒有發覺太子殿下不太對嗎?」高蘭馨又反問了一句。
嚴順清仔細地琢磨著高蘭馨的問話,這個高蘭馨分明就是話裡有話啊!雖說太子殿下這次沒有參與聯名啟奏一事,不過這個黎雲錦一日坐在太子的位置上,那麼他的女兒幾沒有希望坐上皇后的寶座,他就更沒有希望當上國丈。現在聽皇后高蘭馨的意思,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找太子的茬,然後想辦法除掉太子,可是最近太子做事都是小心謹慎,找個什麼罪狀才好呢?
嚴順清想到這裡,便說道:「據老臣觀察,太子對皇后娘娘垂簾是早有不滿,一定是日日做夢都在想著早日親政執掌大權的!」
「哦,那嚴大人可有什麼證據啊?」高蘭馨顯然來了興致。
「證據嗎?這個還不容易,只要皇后娘娘下旨,老臣率領御林軍到東宮搜它個底朝天,還怕找不出證據來?」
「嚴大人那麼有把握嗎?要說服皇上廢掉太子可是得拿出太子圖謀不軌的真憑實據來啊!」高蘭馨說道。
「皇后娘娘,您多慮了!老臣雖說進出東宮的次數有限,但是如果老臣沒有記錯的話,東宮的侍衛都還是有些常用的兵器和備用的兵器的,那次老臣就曾經在馬廄中看到過一些兵器,雖說數量不算太多,但是……」嚴順清沒有把話再說下去。
高蘭馨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抹冷笑,道:「嚴大人,你總算是明白了本宮的心意啊!那麼你還得幫本宮一個忙,這無風不起浪!我在朝堂上也不能無緣無故地就下旨去搜查太子的東宮,嚴大人,你說是嗎?」
「那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恕老臣愚鈍,還請皇后娘娘明示!」
「嚴大人,你在本宮的眼裡可是個極為聰明的人,上次聯名啟奏的事情,你能夠及時地想盡辦法告知本宮,怎麼這會反倒沒有主意了?」
嚴順清聽著高蘭馨又說起了聯名啟奏一事,那件事不是已經完結了嗎?怎麼皇后娘娘還在提起呢?莫不是要反過來,讓自己串聯幾位朝臣,聯名啟奏太子有反逆之心?
嚴順清到底是嚴順清,他一下子就悟到了高蘭馨的用意,對高蘭馨說道:「老臣有些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讓老臣帶頭寫個奏摺,再找上幾個大臣一起聯名啟奏太子有不軌之心?」
「嚴大人果真是個聰明人,不過本宮可是什麼都沒有說啊!什麼都不知道,本宮只是等著明日朝堂之上看嚴大人的奏摺便是。」高蘭馨笑著說道。
「那老臣告退,明日早朝,奏摺一定呈上!」
高蘭馨得意地看著嚴順清離開了大殿,等著一場精彩大戲的開演。
第二日清晨,如煙照例還是早早地就起了床,她推開窗戶,卻發現今日的太陽似乎沒有往日的明亮,在幾片烏雲中時隱時現,讓她總感覺今日似乎有事要發生,但是究竟要發生什麼事情,她卻想不出來。
用罷早膳,如煙送雲錦走出東宮,她特意囑咐雲錦道:「太子,如煙今日總是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如煙的右眼是不停地跳,太子今日可得要當心啊!朝堂上不論發生任何事情,都要記住,一定要鎮定,切莫莽撞行事,要保住自己的命,不管是什麼都無法和生命相比,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