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女人天生就只能在躲在男人的背後,被男人當做玩物玩耍的嗎?難道女人就一定是沒有智慧的嗎?

高蘭馨偏就不信這個斜,她這次倒是要看看,看看那股暗流究竟能將她怎麼樣?她默默地思忖著,在她看來,掌握了軍隊,便是掌控了朝中的一切,任憑那些秀才寫出再多的酸腐嘲諷文章,又能賴她何?

「婉兒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宮娘娘吉祥,有什麼事情要讓婉兒做的嗎?」左小婉躬身給高蘭馨施禮,道。

「哀家倒是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讓你去做,不過,你站在哀家的身邊,哀家便會覺得心裡踏實,很踏實,婉兒,也許你會覺得奇怪,不過,哀家卻要告訴你,這是真的。哀家這輩子一共就生了三個孩子,雲梯早逝,雲博又很少到哀家身邊來,這個孩子的性格實在是太外向了,缺乏細膩的心思,而潯陽呢?哀家又讓她嫁了出去,所以啊,哀家有的時候,會感覺到孤單,很孤單,希望有個孩子站在哀家的身邊陪哀家說說話,婉兒,你知道嗎?有很多的時候,我甚至都誤以為你就是潯陽,就是哀家的潯陽,你們雖然外貌不盡相同,但是你們都一樣飽讀詩書,一樣的滿腹經綸。」高蘭馨停下了手中的筆,迷茫地看著遠方,喃喃自語道。

婉兒的心有些潮溼,她被高蘭馨的這幾句話感動了,在旁人的眼中,這個皇后是一個多麼凶神惡煞的女人啊!操持著朝中的一切生殺大權,可是在她左小婉的眼中,她卻有著極其柔弱的一面,是的,非常柔軟的一顆母親的心。

「皇后娘娘,婉兒會一直在您的身邊的,永遠追隨著皇后娘娘。」左小婉說道。

「你的嘴巴什麼時候也抹上蜜糖了?也學會說好聽的話了,永遠,怎麼會呢?女孩子大了,終歸是要嫁人的,就算哀家再喜歡你,也不能耽誤你的幸福啊!」高蘭馨看著婉兒說道。

幸福?我有幸福嗎?我還能找到屬於我的幸福嗎?婉兒低著頭,痛苦地思索著,她的神情沒有逃脫高蘭馨銳利的目光。

「婉兒?怎麼了?你有心思?你又去東宮了吧?」高蘭馨冷不丁地問道。

婉兒猛一抬頭,她的目光正好遇見高蘭馨質疑的目光,她深深地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精明的女人,她不能對她說謊,她是她的主子,是在這個宮裡對她最好,最信任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又還掌控著天下蒼生的性命,操縱著所有人的生殺大全。

婉兒點了點頭,算是回答,她的心思怎麼能說出口呢?可是她也知道是無法瞞過高蘭馨的眼睛的。

「他怎麼樣?哀家說的是太子?還是一樣的酗酒嗎?一樣的頹廢不堪嗎?」高蘭馨問道。

第三二一章慾壑難填3

「他怎麼樣?哀家說的是太子?還是一樣的酗酒嗎?」高蘭馨問道。

「回皇后娘娘話,是的,太子仍舊是頹廢不堪,酗酒,每日除了在朝堂上擺個樣子之外,幾乎什麼都不做,今日似乎變得更是頹廢了。」左小婉說道,她的臉上這會已經沒有了表情,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是不能有太多的表情的。

「是嗎?那個女人還是不理會他?連書信也不曾捎給她嗎?哀家不是聽說潯陽已經生了?而且還是個男孩子嗎?怎麼那個女人還不肯原諒太子呢?」高蘭馨問道。

「回皇后娘娘話,據婉兒所知,太子妃確實是連一封平安家書都不曾讓人帶回宮裡,所以太子殿下才會變得那麼頹廢,公主生下了一個男孩子的訊息,還是從東宮傳過來的,公主也不曾正式讓人帶信回來。」左小婉說道。

「哀家所擔心的也正是這個,都怪哀家平日裡把潯陽給寵慣壞了,這個孩子現在變得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都離宮這麼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叫人帶個信回來,真是讓哀家著急,對了,婉兒,你還是派幾個人,帶些補養身子的食物和藥物,給哀家的這個寶貝公主送去,順便也告訴她們,讓她們早些回宮,哀家屈指算算,潯陽的那個孩子,也差不多要滿月了。」高蘭馨每每談到她的這個寶貝女兒,她的眼中就閃現出慈愛的光芒,與他在朝堂上的威嚴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是,皇后娘娘,婉兒這就去辦!」婉兒答應著,就往外走去。

「婉兒,哀家還有話要說。先別忙著走。」

「是,皇后娘娘!」左小婉站住了,靜靜地聽高蘭馨吩咐。

「婉兒,你還是要密切留意東宮的情況,哀家怎麼老是覺得雲錦的頹廢有些蹊蹺,難道一個韜略滿腹的太子竟然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整日將自己灌醉?這裡面會不會另有奧妙?還有,你也要密切留意朝臣中的動向,看看有沒有人和太子走的特別近的,哀家總是有些懷疑太子,但願哀家的懷疑是錯的。」

「皇后娘娘,您會不會是多慮了?據婉兒觀察,太子確實是頹廢了,他酗酒和嚴重,據說東宮地窖中的酒都快被他給喝光了,太子喝醉了就睡覺,或者是衝著下人發脾氣,偶爾還會砸爛宮中的瓷器,看那醉醺醺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