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雲錦又躺在寢宮的美人榻上喝得是半醉,小魏子突然跑了進來,稟告說:「稟太子殿下,行宮那邊來人了!」
雲錦一震,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冰涼的手讓他多少還是清醒了些。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雲錦問道。
「太子殿下,您派去東宮那邊的人回來了。」小魏子又重複了一次。
「哦,那可太好了,快,快帶他過來見我。」雲錦將手中的酒瓶猛地扔到了一邊,酒瓶砸到地上,破碎成了幾片,酒灑了一地。
小魏子雖然被雲錦嚇了一跳,不過,他是個奴才,一個奴才能怎樣,主子高興了別說是摔碎一個酒瓶子,就算是打死一個人也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似的,他讓自己鎮定下來,趕緊跑出了寢宮,然後來到東宮的院外,將來人帶到了雲錦面前。
「奴才個太子殿下請安,太子殿下吉祥!」來人單腿跪地給雲錦請安道。
「起來吧,你怎麼突然就跑回來了?本宮不是讓你在那裡看著她們,看看究竟有什麼人可以進入行宮的嗎?」
「太子殿下息怒,奴才正是為這個才急著趕回來的,太子殿下,奴才有要緊的事情要稟報!」來人說著,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小魏子。
「講,這裡沒有外人,你儘管稟報就是。」雲錦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是,太子殿下。奴才這段日子看到一個男人進入了行宮,而且有一點日子了,奴才是看到他離開了,奴才才趕緊回來給太子殿下報信的。」那個報信的小侍衛邊說邊看雲錦的臉色。
「男人?進入了行宮?他見到太子妃了?你可認識那個男人?」雲錦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個侍衛的衣領,急切地問道。
「太子殿下,您,您聽我說啊!」那個侍衛說著,看了看雲錦抓著他衣領的手。
雲錦鬆開了手,道:「那你就快講!」
「那個男人是四皇子殿下,他進入行宮之後的第二日,奴才就看到他陪著太子妃一起,哦,對了還有潯陽公主,他們三個人一起在行宮的御花園中散步。」
「散步?那太子妃的可有什麼變化?表情怎樣?」
「太子妃看起來剛到行宮去的時候,瘦了很多,不過精神卻很好,與四皇子在一起都是有說有笑的,四皇子偶爾還會抱著個孩子,看起來很親密,像一家人似的。」
第三一九章慾壑難填1
「太子妃看起來剛到行宮去的時候,瘦了很多,不過精神卻很好,與四皇子在一起都是有說有笑的,四皇子偶爾還會抱著個孩子,看起來很親密,像一家人似的。」
「哦?」那你還看到了什麼?
「奴才所在的位置只能看到御花園,只能看到他們在一起散步,至於四皇子在行宮內都做了什麼,奴才便不知道了,公主嚴密地封鎖了一切訊息,不過,奴才也聽到過四皇子和太子妃的一些傳言……」
「傳言?什麼傳言?」雲錦緊張地問道。
「小的不敢說!請太子殿下恕小人無罪!」
「恕你無罪,那你快快講來。」
「傳言說四皇子與太子妃娘娘的關係甚密,經常看到他們親暱地在一起,還抱著潯陽公主的孩子。」那個侍衛說道。
雲錦聽罷,一雙大手竟然情不自禁地握成了一個拳頭,牙齒也咬得咯吱咯吱響,在這一刻,妒忌讓他忘記了雲冉也是他的兄弟,在這一刻,他的腦子裡閃現的只是如煙和雲冉快樂地在一起的笑顏,在這一刻,他的腦子裡閃現的只是自己孤獨無依地靠在行宮寢宮門口,悽苦地哀求如煙的身影。
「你退下吧!」雲錦命令侍衛道。
「太子殿下……」那個小侍衛似乎還有話要說。
「退下,你沒有聽見?」雲錦厲聲呵斥道。
小侍衛躬身退了出去,一旁躬身立著的小太監小魏子此時深深地明白雲錦的痛苦那次太子妃不願意見他,就已經是讓他痛不欲生,這次又傳來太子妃與別的男人快樂地在一起的探報,而這個男人不是別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這讓他的心備受打擊與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