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獄長對著葉蘭駿叫道:「讓開,讓開,別把著門,你把著門,我怎麼開啊?」

葉蘭駿這才鬆開了巴著鐵欄杆的手。

典獄長拿出鑰匙開啟了鐵門,將葉蘭玫放了進去,然後又將鐵門鎖上,對葉蘭玫說道:「葉蘭小姐,皇后娘娘交代,給您一個時辰,就一個時辰,時辰一到,奴才自然會來放葉蘭小姐離開的,有什麼話,您就快說吧。」

「是,葉蘭玫多謝典獄長關照。」葉蘭玫說完,還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交到了典獄長的手裡,典獄長衝著葉蘭玫揚揚手,道:「那奴才就不陪著了,您有話就慢說,慢說!」

典獄長說完就走了。

牢房中只剩下了葉蘭兄妹倆,葉蘭玫說道:「哥哥,你究竟是做錯了什麼?是怎麼惹惱姨媽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葉蘭駿並沒有直接回答葉蘭玫的問題,只是一個勁地說道:「枚兒,你救我,你救救哥哥,你去求皇后娘娘和皇上。求他們放過我,饒我這一次吧!」

「哥哥,可是你得告訴我,你究竟是做錯了什麼啊?你告訴枚兒,枚兒才好幫你啊!」葉蘭玫焦急地說道。

「我,我昨日夜裡,我要了潯陽,可是我實在是愛她的,枚兒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是情不自禁的,是一時糊塗,因為公主實在是太美了,讓我無法控制地犯了錯。」葉蘭駿說著,眼睛裡仍然流露出無限幸福的光彩。

「什麼?哥哥,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你竟然……竟然敢對公主施暴,你簡直是不可理喻!」葉蘭玫聽罷,一屁股坐到了一張歪斜的椅子上,嘴裡還在叨唸著。

「枚兒,哥哥現在知道錯了,你幫幫哥哥,去求求姨媽,去求求皇上,讓他們再給哥哥一次機會,哥哥一定會痛改前非的。」葉蘭駿搖著葉蘭玫的手臂說道。

「哥哥,沒用了,枚兒已經哀求過了,沒用了,是皇后和皇上讓我來見你最後一面的,哥哥,你就算是對天下所有的人都不敬,也許姨媽都不會怪罪你,可是你就是不該對他們的掌上明珠潯陽不敬啊!哥哥,難怪姨媽和皇上都讓我自己來問你,這次是誰也救不了你,救不了你了。」葉蘭玫目光悽迷地說道。

「那怎麼辦?那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啊?」葉蘭駿痛苦地抱著頭,一邊踱著步一邊說道。

「哥哥,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平日裡一貫風流成性,難以自制!還是想想有什麼話要囑咐枚兒的吧,枚兒這次是真的沒有辦法幫你了。」葉蘭玫看著來回走動著的葉蘭駿說道。

葉蘭駿聽到葉蘭玫的這句話,停下了腳步,痴痴地望著葉蘭玫,說道:「那哥哥就請枚兒再去求求皇上和皇后,給哥哥一個全屍,讓哥哥在天堂見到母親的時候,不至於讓母親太過傷心,還有就是枚兒你,一定要好好地活著,每年的清明到母親和哥哥,還有父親的份上去看看,去給我們燒些紙錢。」

第一六九章死別

葉蘭駿聽到葉蘭玫的這句話,停下了腳步,痴痴地望著葉蘭玫,說道:「那哥哥就請枚兒再去求求皇上和皇后,給哥哥一個全屍,讓哥哥在天堂見到母親的時候,不至於讓母親太過傷心,還有就是枚兒你,一定要好好地活著,每年的清明到母親和哥哥,還有父親的份上去看看,去給我們燒些紙錢,哥哥還有一個請求,就是請你去告訴潯陽,說我是愛她的,是真心實意愛她的!縱然是為她死了,也是快樂地走的!」

葉蘭玫只顧著流淚,說不出一句話,一個勁地點著頭。

葉蘭駿想了想,又說道:「哥哥還要囑咐你,你不要再去想太子云天了,雲天是姨媽的另外一個寶貝,她是不會容忍別的女人奪去她的雲天的,還有一個更為緊要的,就是妹妹千萬不要再犯母親的錯誤,不要去接近皇上,皇后娘娘掌握著皇上的感情,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企圖接近皇上奪取權利的女人的,妹妹你一定要記住哥哥的話!」

「好的,枚兒記住了枚兒一定會再去哀求姨媽的,一定會哀求姨媽保全哥哥的全屍的,哥哥,你到了那邊,一定要替枚兒多照顧母親,母親的一生也夠不幸的了,就讓母親在天堂享受享受你的照顧吧,枚兒不能再來為哥哥送行了,哥哥,哥哥啊!」葉蘭玫說完,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葉蘭駿俯下身子,抱住了正在哭泣的葉蘭玫,兄妹倆是痛哭流涕。

哭了一會,葉蘭玫似乎想起了什麼,她從葉蘭駿的懷裡抽出身,四下看了看,發現沒有獄卒在外面,這才貼著葉蘭駿的耳朵說道:「哥哥,你知道我剛才在天牢裡看到誰了?」

「誰?該不會害死孤魂野鬼吧?」葉蘭駿問道。

「也差不多,就是皇后娘娘曾經說過的,那個已經畏罪自縊的龔美人,龔玥明!」

葉蘭駿倒吸了一口涼氣,道:「枚兒,你該不會看錯了吧!該不會是把別人誤當做了龔美人娘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