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當我問她是不是龔玥明的時候,她衝著我一個勁地點頭,她似乎已經不能說話了,可怕,好可怕啊!」葉蘭玫說著,就又禁不住地發起抖來。
「枚兒,怎麼了?你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葉蘭駿關切地問道。
「是的,哥哥,非常可怕,那個龔美人娘娘已經成了人訾,被裝在一個大大的罈子裡,非常的殘忍,枚兒看著就渾身發抖。」葉蘭玫輕聲對著葉蘭駿說道。
葉蘭駿也被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哥哥,我該怎麼辦?我該把這個訊息告訴給雲冉和如煙嗎?不管怎麼說龔美人也是他們的母妃啊!」葉蘭玫問道。
「你讓我想想,想想,我的腦子亂的很,亂的很,我自己也是一個將死的人了,不過臨死前還是多做一點善事,好升入天堂!這樣,你先不要告訴雲冉,雲冉年紀小,容易衝動,如果直接闖天牢,就麻煩了,你也不能直接去東宮找如煙,那樣的話就會引起皇后娘娘的懷疑,你瞅個機會,在沒有人的時候,將這件事情先悄悄地告訴太子云天,雲天自然就會想辦法去幫助如煙的,這一點我看的很清楚,在雲天的心裡只有這個女人,只有如煙這一個女人。」葉蘭駿想了一會,說道。
「枚兒記住了,枚兒會照哥哥說的去做的。」
「時辰到!」外面傳來典獄長的喊聲。
葉蘭兄妹再次緊緊地抱在了一起,相依為命的兄妹倆從此就將要永遠了地別離了!
典獄長開啟了門,看到兄妹倆生離死別的場面,也難過得掉過頭去。
過來好一陣,葉蘭駿才鬆開了葉蘭玫,道:「枚兒,再長的送別也終有盡頭,你還是快些離開這裡吧,這裡不是女人待的地方,你記住哥哥說的話,哥哥就死而無憾了!」
葉蘭玫一直緊緊地拉著哥哥葉蘭駿的手,道:「哥哥,你自己多保重,枚兒都記住了,沒有這就去哀求皇后娘娘,一定會讓皇后娘娘答應的。」
典獄長看看時辰,確實是已經過了很久了,他衝著幾個獄卒努了努嘴,意思是讓他們把葉蘭玫扯開,架出去。
幾個獄卒會意將葉蘭玫和葉蘭駿緊緊我在一起的手,生生地分開了,然後將葉蘭玫架著走出了牢房,葉蘭玫的頭一直扭在腦後,撕心裂肺地大聲喊叫著:「哥哥,哥哥,哥哥啊……」
太子的東宮內,雲天正在看著一份奏摺,這份奏摺是母后拿給他看的,是朝中的幾位重臣再次聯名上奏,請求讓太子即位臨朝,取消皇后垂簾的奏摺。
雲天不明白母后為何要將這麼一份機密的奏摺轉給他批閱,還一定要讓他寫上自己的批覆。
如煙站在一旁伺候著,看到雲天緊皺著的眉頭,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了為難的事情。不過,她現在只是一個奴,是太子殿下的一個貼身侍女罷了,有什麼權利去過問太子殿下的事情呢?
「廬陵王請求覲見!」殿外響起了通報聲。
如煙緊張地看著雲天,因為以往雲天都是很不歡迎雲錦到他的東宮來的,雖然他們兄弟間小時候的情感一直很好,但是自從八月十五觀燈過後,準確地說是楓林之夜過後,雲天對雲錦的態度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幾乎就是將雲錦當做了仇人看待,有的時候,兄弟倆幾乎整天不說一句話。
第一七零章試探
如煙緊張地看著雲天,因為以往雲天都是很不歡迎雲錦到他的東宮來的,雖然他們兄弟間小時候的情感一直很好,但是自從八月十五觀燈過後,準確地說是楓林之夜過後,雲天對雲錦的態度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幾乎就是將雲錦當做了仇人看待,有的時候,兄弟倆幾乎整天不說一句話。
如煙的心裡確實為雲錦捏著一把汗,她倒不是擔心自己見不到雲錦,而是擔心雲天不見雲錦,讓雲錦站在大殿外難堪,那會讓雲錦多麼傷心啊!
不過今日,雲天也許是因為手裡那份奏摺的緣故,所以他並沒有找任何藉口不讓雲天進入東宮,而是對著大殿外喊道:「請廬陵王進來!」
一直站在殿外等候的雲天聽到了雲天的召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他的心裡有些高興,終於又可以再次見到如煙,柳如煙了,自己已經很長的時間都沒有見過她了,自從如煙搬回到東宮之後,就是那次在御花園陪伴吐蕃的三皇子殿下的時候,遠遠地看過她一眼,無盡的思念讓他的心隱隱作痛,然後更讓他感覺到心煩的事情,就是最近幾日母妃一直在催促讓他早日選妃完婚,皇后娘娘也把那些通過了她初選的幾個女子的畫像送到了他們的昭瑞殿,但是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女人,如何再能裝下另外的一個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