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雲氣得臉色通紅。
「我怎麼了?」我笑得越發開心了,「出雲晴子,別惹我,你曾經做了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似乎你的手段比後援團還狠麼,上個星期轉學的那個女生其實挺冤枉的,不是嗎?我想,你還是記牢我的話比較好哦。」
「……」
「哼。」和我鬥,還差得遠呢。
「恩,是的,晚飯很不錯,謝謝招待。」我微笑著在料亭的小包間裡與三條電器的負責人虛與委蛇。好在除了其相貌挺倒胃口,菜倒還真是不錯。日本的料亭傳承歷史悠久,自然是有其獨到之處的。說不定下次可以帶跡部他們來。
「呵呵,您喜歡就好。還希望下次如果清少集團有什麼專案能和我們聯絡,我很期待與貴集團的再次合作。」
「恩,那就看我們今年公司的計劃了,與三條先生合作還是令人愉快的。」我有些不耐的在門口與三條交談。
「那是那是,,清少經理年少有為,能和清少經理合作,我們都是很樂意的呀。」
「那不好意思,我還有事,下次再聊。失陪。」我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其實則是毫不愧疚的想要立馬離開。
這時,三條突然向迎面走來的人打招呼:「出雲少爺也來料亭麼?」
我沒在意,反正我也算和三條打過招呼了,就徑自離開了。
不過,說起來,出雲……不會是那個出雲吧?
哼,就算是,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出雲流雅在應付三條的時候,偶然一抬眼,只瞥見了遠去那人精緻的側臉與一頭及腰的長髮,便隱入車中,隨即不見了。心中閃過一絲悵然若失,於是回身對三條道:「前面剛走的人就是三條先生今天的客人麼?」
「是的是的,他就是清少集團的日本區總經理清少晴明,說起來似乎比出雲少爺您還小一歲呢,真是個個年少有為啊。」
「他也還在讀書吧?」出雲流雅不知道為什麼想多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難道……
「是的,據說是今年剛轉入冰帝的。」三條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冰帝……」那個女人的女兒特意轉學的學校,呵,清少晴明,我似乎對你,一—見—鍾—情了呢……
離開料亭後,我本打算回公寓的,結果手下堂口打電話來,居然有人鬧事。我煩躁的驅車掉頭,所幸鬧事的地方還算正經,我不用化妝再去,只是,明掛著清少集團的牌子也敢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說起來,父親也並沒有把黑道的事情全部交給我,我更多的是在負責商業這塊。
「怎麼回事?」我陰沉著臉問酒吧的負責人,整個酒吧似乎剛經過整理,顧客已經又自如的交談調情,可是顯然還留下了混亂的痕跡。
「是稻川會的人和其他人發生口角,然後引發了鬥毆。」經理言簡意賅。
「稻川會先鬧事的?」這個稻川會,真是越來越不識抬舉了,
「是。」
「那就以後稻川會的都不要讓他們進來,我們不歡迎!!」
「這……」經理猶豫,「不太好吧。」
「哼,當我們清少集團是軟柿子嗎,居然敢鬧事,是該給他們點教訓了!」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