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呢?」我回頭髮現忍足的位子是空著的,便用胳膊肘推了身邊正在看德語原文書的跡部一下。
「啊恩,忍足那個不華麗的傢伙去了哪裡本大爺怎麼會知道,」跡部輕嗤了一聲,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你關心他做什麼?」
「額……「我一陣語塞,腦中快速地閃過一絲明光,但卻轉瞬即逝,沒能抓住,「沒什麼,這不是看他不在麼。」我乾笑了一下,道。
「哼。」跡部埋頭繼續看書去了。
我猶豫了一下,起身道:「我出去走走。」
在冰帝幽靜的林蔭道上漫步,偶爾間有鳥鳴聲悅耳,倒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正是午休時光,整個冰帝都極為安寧。
一段優雅的小提琴聲從路邊的教學樓中傳來,琴音中瀰漫著欲訴還休道不盡的纏綿憂傷。聽的人油然而生種種感嘆,一時對演奏者起了好奇心,我提步循著琴音走去。
「……」
我愣住了,從半掩的門縫看去,那站在窗前,背對著我的人,有著修長的身體,蒼藍色的發告訴我他的身份。——
——忍—足—侑—士。
沒想到他在這裡。
為什麼,這麼憂傷的曲調,難道僅僅是一首曲子而已麼?不,這更應該是他心情的表達,可是,為什麼這麼悲傷呢?我記得他家並沒有出過什麼問題。
直覺得覺得他並不會喜歡我的打擾。於是匆匆離去。也就未曾聽見他在曲子終了時逸散在空氣中的喟嘆:「晴明……」
……
上課時忍不住回頭去看他,只是我卻無法看出絲毫端倪,只有一貫的溫文爾雅的微笑,淡漠疏離。
忍足,你怎麼了?
而我,我又怎麼了?僅僅只是因為忍足是朋友麼?
「清少,我想我們需要談談。」出雲晴子站在我的桌前,居高臨下的道。
「是麼?」我擺手,「我倒覺得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你!我想要和你談談,可以嗎?」
「呵呵,你想談,那就談吧。」我俯身湊到她耳邊,輕輕撩起她耳邊的髮絲,低笑道。
哇!!與此同時,班裡因為我這個曖昧的動作而起了很大的反應。我不以為杵,放開她起身,率先向外面走去。
站在一處樹蔭下。
「清少晴明,你為什麼針對我?」出雲抑制不住怒氣地道。
「沒有啊。」我笑,「我怎麼會針對出雲你呢。出雲桑你一定是誤會我了。」
「你敢說沒有麼?!你將我趕離景吾哥哥身邊,讓後援團的女生對付我,在網球部部活的時候故意支使我……這些你敢說不是你做的?!」出雲似乎很是氣憤呢。
「第一,那位子本來就是我的,第二,自己做事不得人心怪不得別人,第三,你難道不知道經理的職責麼?再說了……」我臉色和語氣俱是一變,惡狠狠的道,「就算我針對你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