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說實話,我的心都快他嗎跳出來了。頭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見男人的那玩意兒。」
「我也是,感覺心都跳到嗓子眼兒了。」
「萬事開頭難,咱們先脫他的上衣。」
「對,好的開始成功的一半!」
兩個人純屬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所以一番互相打氣後,二人手忙腳亂的忙活了一番幫歐陽雷風脫去了襯衣,然後二人又對視一眼,殺伐果斷的眼神瞬間交匯。
「脫褲子!」
二人同時一句,三下五除二很是利落的就把歐陽雷風脫了個精光。
葛豔芳把褲子朝旁邊一扔,「他嗎的,看來也沒多難。你說是吧燕子。」扭頭就見燕子神情有些怔怔的,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燕子小心翼翼的用手一指歐陽雷風的兩腿間,問道:「小芳,你當過課代表,你說課本上的插圖有沒有這麼大?」
「切!我還以為你看見什麼了呢?」葛豔芳不屑的一句,扭頭看去,只看了一眼,也是不由驚撥出聲,「臥槽!不會吧!這麼大!」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小風哥平時都這麼大,不知道變形了又得多大。燕子,你先摸摸什麼手感。」葛豔芳慫恿一句。
「你先摸,我不敢摸。」燕子低低的一句。
「要不咱們一起摸?」
「好。」
燕子應了一聲,然後在葛豔芳的帶頭下,二人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朝歐陽雷風的小弟弟而去。
兩根雪白的手指宛如蜻蜓點水般的沾了一下,然後就跟觸電似的縮了回來。
「燕子,什麼感覺?」
「軟軟的,跟鼻涕蟲似的。」
「嗎的,怎麼跟課本上不一樣啊。再摸一次試試。」
「嗯。」
二人心虛的看了一眼歐陽雷風,然後又一次摸了過去,不過這次二人改成了用手掌,不是手指了。伸手撫摸了兩下後,葛豔芳問道:「你什麼感覺?」
「心跳的越來愈厲害了。」
「我也是。不過你看小風哥的樣子還真和烏龜的頭差不多,蠻可愛的。」
燕子憋紅了臉沒有做聲。
「你說男人這玩意兒真是神奇,平常蔫頭耷腦的,一變形竟然是那種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小芳,你好色。」
「你說風哥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
「現在不就是證明的大好時機麼?」
「嗯。好,摸蛋蛋還是小風哥,你選一樣。」
「我......就蛋蛋吧。」
「好,先摸著,一會兒再換著摸。」
二人商量一番然後痛下殺手了。
嗯?這是什麼感覺?
迷迷糊糊中,歐陽雷風覺得有些不對。
因為葛豔芳怕有副作用,所以買的迷藥不是藥效太強的那種,加之歐陽雷風本身修為高深,所以迷藥的藥性已經差不多了。
他剛想睜開眼看一下怎麼回事兒,就聽葛豔芳有些挫敗的嘆聲,「這麼半天都沒動靜,難道風哥真的有問題?」
有情況啊這是!
歐陽雷風心頭一跳,這讓他的頭腦更加的清醒起來,同時敏銳的感覺到此時正有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再摸自己的小弟弟。感覺癢癢的,麻麻的,很是舒服。
尤其是摸小蛋蛋的你隻手,感覺更是相當美妙,不可言喻。
「小芳,你說是不是風哥喝多了,神經麻木了?」燕子分析道。
「嗯,有可能。那咱麼在加強刺激怎麼樣?」
「怎麼加強啊?」
「你說我用嘴行嗎?」
一聽這話,歐陽雷風頓時心底猛地一跳,行啊,怎麼會不行呢?只要你們喜歡,隨便怎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