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生米煮成稀飯

聽到葛豔芳說要用嘴,歐陽雷風頓時心底猛地一跳,聯想著以往的種種,突然間明白過來,葛豔芳和燕子二人今天晚上給他擺的是一場鴻門宴。而且目的顯然就是為了驗證他是不是能勃起。

沒想到葛豔芳竟然彪悍到如此程度。果然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啊。

想著以往被葛豔芳等一群小女子給欺負的什麼似的,他就決定繼續裝醉酒。心下更是一句,行啊,怎麼會不行呢?只要你們喜歡,隨便怎麼都行。

「用嘴?羞死人了,小芳你真色。」燕子聽到葛豔芳的話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葛豔芳把嘴一撇,「這有什麼害臊的,將來等你結了婚,怕是你老公得天天讓你給他吹,現在的男人據說都好這一口。這按照專業術語來說叫什麼來著啊」說著歪頭想了一下,又道:「對!叫深喉。」

「呃——噁心死人了,別說了,想吐。」燕子一臉噁心乾嘔的樣子。

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在一個男人在面前討論這種兒童不宜的事情,相信只要是正常男人都無法淡然處之。

歐陽雷風當然是個正常的男人,所以他再也忍受不了在房間裡四處瀰漫的曖昧氛圍,尤其是忍受不了葛豔芳說要給他用嘴的事情,那種強烈的期待感讓他的小弟弟慢慢的有了反應。

「嗯,我他嗎想著也是覺得噁心,那麼長一個東西在嘴裡來回的捅來捅去除了噁心你說能有什麼快感?可是你說為什麼那愛情動作片裡的女人卻是很是享受呢?」葛豔芳不解的問道。

「那叫藝術,你懂嗎?藝術來源於生活,但是要高於生活。」燕子回道。

葛豔芳當即不屑地反對一句:「藝術?毛!分明是技術好不好?」

「小芳你真強大,我服你了。」燕子一臉無語的神情。

葛豔芳嘿嘿一笑,「不過噁心歸噁心,這小東西的腦袋跟個王八頭似的還真是感覺有些可愛。」說著好奇的目光瞥向歐陽雷風的小弟弟,可是隻看了一眼,眼波就是劇烈的一抖。然後連連招呼燕子道,「燕子,你看,有反應了,有反應了!」

燕子趕緊看了一眼,小嘴裡發出一聲輕呼,「呀!是比方才大了不少,難道這小東西聽到了咱們方才的話?」

「嗯,有很大可能。」葛豔芳鄭重的點點頭,一副性學專家似的架勢。

「要不再說兩句試試?」燕子建議道。

聽著兩個性盲的女人這一番驢唇不對馬嘴的討論,歐陽雷風差點兒噴了。不過心中對於葛豔芳說的再試試還是充滿了期待。

這時就聽葛豔芳嗲聲嗲氣的說道:「小東西,我很想舔舔你喲。」

這一聲,柔媚入骨,蝕骨銷魂。

尼瑪!絕對是赤果果的調戲啊!老子受不了了!

但是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他分明感覺到有一隻滑膩溫軟的小手在摸自己的小弟弟,頓時一股極致的爽感傳來,好比如一星火星扔進了枯草中,瞬間將歐陽雷風體內的激情給點燃了。

這一刻,他只覺得體內似是突然從四面八方湧動出了一條條滾燙的激流,然後匯合在一起,接著繼續向前奔騰,四處尋找著出口的方向。

「快看!小芳!」

「哈哈,這小東西竟然是聽話的。怪不得古代有人把這種東西稱之為‘話兒’呢。」

博古通今,真是個奇女子啊。歐陽雷風對於葛豔芳的強大真是佩服。

不過佩服歸佩服,此時最多的還是舒服。

因為葛豔芳的小手柔若無骨,滑膩溫軟,那感覺竟然比進去還要舒服。

強烈的爽感頓時讓他堅硬如鐵。

「風哥,是個男人!」葛豔芳興奮的喊聲。

不僅是個男人,而且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歐陽雷風暗暗一句,同時暗自用力一挺小弟。

「這小傢伙兒還一動一動的,真是可愛。」葛豔芳又是興奮的一句。

妹紙。可愛那就大膽的來愛吧。

歐陽雷風正暗自想著就聽燕子突然說道,「「小芳,你說風哥是不是裝的?」

不好?難道被發現了?

歐陽雷風心頭一跳,很敏感的感覺到那隻正在上下套弄得小手停了下來。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那是打死也不能承認自己是清醒的,所以他打定主意咬緊牙關,默不作聲。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葛豔芳神色緊張的試探的性的問道:「風哥,風哥。」同時又用手拍了拍歐陽雷風的胸膛。見歐陽雷風沒有任何反應,這才如釋重負的嗔怪燕子一句,「死燕子,你想把老孃嚇死啊。」

「小芳我突然間覺得有些怪怪的,算了不說了,不過已經驗證過了,你說我們是不是該走了?」燕子問道。

走?別啊,怎麼你們也得送佛送上天啊。

歐陽雷風正在暗自慶幸沒被發現之際,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叫苦不迭。我最恨挑逗起男人的欲、卻又無法滿足的女人了。

這時就聽葛豔芳回道,「你先回去,我一下就過去。」接著就聽燕子說聲,「嗯。羞死人了。」隨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近及遠,然後是房門開啟關上的聲音。屋內安靜了一會兒後就聽葛豔芳的腳步聲響起,分明也走向了房門,不過聽聲音顯然是停在了門口。

嗯?葛豔芳留下來做什麼?這又是在搞什麼飛機?想著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兒望去就見葛豔芳耳朵貼著門在聽什麼。

「燕子,燕子。」她輕聲的喊了兩聲,門外沒有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