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歐陽雷風望著被一群記者追的宛如喪家之犬的白潔淡淡的一笑,「呵呵,活該!」同時眼神中掠過一絲寒意,「白潔,今天只是個開始。」
白芙蓉收回望向白潔的目光,目含乞求的向齊江尚說道:「齊總,我有件事相求,希望你能幫幫忙,條件你可以隨便說。」
「白總,你這麼客氣做什麼?蘇總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說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齊江尚將胸脯一拍,很是誠懇的一句。
「這些記者都是你找來的,你看你能不能不讓這些記者將今天的事情報出去?需要我做什麼你直接說。」白芙蓉急道。如果這個事情報出去,被人笑的不僅僅是白潔,還有白雲國際。
白雲國際是他爺爺的畢生心血,她不想爺爺死不瞑目。
齊江尚聽了白芙蓉的話很是意外,疑惑的問道:「白總,她這麼羞辱你,按道理來說這可是一個很好地讓你出氣的大好時機啊。」
「這是家事。」白芙蓉有些為難的一句,又道:「齊總,求你了。」
齊江尚眼波一動,「你們真是姐妹?」
白芙蓉鄭重的點點頭。
「唉!同是姐妹怎麼做人的差距這麼大呢?要是我我一定讓她好看!她這種人太可恨了!」齊江尚不忿的說句,又道:「好,既然白總這麼說,那這件事就交給我了。」
在齊江尚的斡旋下和重金的賄賂下,與會的記者答應只報芙蓉集團和富亞集團合作的事情。事後,為了慶祝,宴會廳裡又舉行了盛大的晚宴。
但是歐陽雷風和葛豔芳還有燕子三個人沒有參加這次晚宴。
因為葛豔芳和燕子二人說好久沒見歐陽雷風了,三個人要小聚一下。
所以三個人就溜出了酒店,驅車到了一家淮揚菜館。
「風哥,你放著教官不當,怎麼跑去公司上班了?」燕子眨著大眼睛,很是不解的問道,「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呵呵,讓你看透了你就是風哥了。」歐陽雷風避重就輕的回句。
「草!跟誰喜歡問似的。」開車的葛豔芳不屑地罵句,「他嗎的,還是這麼說話爽快,這一陣子都快憋死老孃了。哈哈,草!」
聽完這句,歐陽雷風滿頭黑線。
這麼寶貝的女人,可真是世間少有啊真不知道她母親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風哥,我看你和白總關係不一般,你們是——」燕子又問道。
歐陽雷風有些驚訝的回句:「不會吧,這都被你們看出來了?」
葛豔芳心頭一顫,難道風哥那麼怕女人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對於歐陽雷風她早已經暗生情愫。要不是糾結歐陽雷風能不能那啥,她早就對他痛下殺手了。如果歐陽雷風真的名花有主了,她還真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這時就聽歐陽雷風哈哈一笑,「上司和下屬的關係而已。」
「切!誰信啊。」燕子一撇嘴。
「真的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歐陽雷風肯定一句,不過心裡卻道,真的是上下司屬的關係。
「草!上司和下屬的關係那也叫不一般?」葛豔芳罵句,沒有人聽得出來她的聲音裡分明含著某種欣喜。罵完她把嘴一撇,「風哥你少扯淡吧,就你這樣的一見女人脫褲子跑得比曹操都快的,還能有女人喜歡?」
「小芳,你少詆譭我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啊,什麼見了女人就跑?哥哥那是不好色,不好色你懂麼?一個男人不好色,對於女人來說那是一個多麼難得可貴的優良品質啊。」
歐陽雷風一副我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絕世好男人的形象。
多虧李四娘和火鳳凰沒在場,否則要是聽到他說不好色,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大卸八塊,然後扔香江裡喂王八。
哼!男人不好色,除非貓不吃魚!葛豔芳暗暗不屑一句。你要是不好色,鐵定是那裡有問題!今天晚上一定得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對於歐陽雷風到底能不能行,她其實很糾結。
她喜歡歐陽雷風,但是如果歐陽雷風真的不是個男人,她還真狠不下心來和歐陽雷風過一輩子。
因為一個女人如果沒有性福,那就談不上幸福。
「風哥,今晚上喝什麼酒?」葛豔芳問道。
「你說吧,女士優先。」歐陽雷風回道。
「風哥,爽快!你真像個爺們兒。」
什麼叫像啊,從裡到外風哥都是爺們兒啊。歐陽雷風正想反駁一句,就聽葛豔芳說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