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材高挑,穿著暗紅色旗袍的服務員引領下,三人走進了這家擁有百年曆史的淮揚菜館。觸目滿是亭臺樓閣,雕欄玉砌,長廊迂迴,極具古典意味,內部裝修顯然是以「中國文藝復興」為主題,無論桌椅,環境都透露著一股濃重的現代審美。
得知三人沒有預定桌位,熱情的的服務員將三人引領到了一間名為「夏宮」的雅間裡。
歐陽雷風不知道這是葛豔芳和燕子二人為了要看他能不能勃起而設的局,一心想著要好好招待二人一番,張嘴剛想客氣兩句,這時就聽葛豔芳說道:「風哥,想吃什麼?」
那熱情的笑臉給人一種隨便吃,我請客的豪放感覺。
讓女人請客這種事情,可不是歐陽雷風的性格。正當他要說沒事兒,今天晚上風哥請客之際,就見葛豔芳朝他咧嘴一笑,「反正是風哥請客是吧?」頓時深感無語。
「怎麼?捨不得?草!你別以為那個白總給了你一張金卡我沒看見?」葛豔芳見歐陽雷風沒有說話,杏眼一翻,把桌子一拍。
歐陽雷風徹底服氣了,瞥一眼再不給句痛快話老孃就把桌子掀翻的葛豔芳,說道:「小芳,淑女,淑女。」
「淑女個毛!怎麼說你也是男人,而且你在公司裡一年掙得頂我們五六年的工資了,你能.....」
葛豔芳說著又是在桌子上一拍,桌子上的餐具被震得叮鈴鈴一陣亂響。
「我又沒說我不請。」歐陽雷風不滿的抗議一句。
「這還差不多。」葛豔芳滿意的一句,扭頭對著門外扯著嗓子喊道:「服務員!服務員!」
望著一臉淑女,可是怎麼看卻怎麼像是比漢子還要漢子的葛豔芳,歐陽雷風算是徹底折服了。
「咳咳,小芳,你這麼樣,伯母知道麼?」
葛豔芳翻一眼歐陽雷風,然後拿起選單直接遞給掩嘴偷笑的燕子,又是一副主人的口吻,「燕子,想吃什麼,別客氣。」
歐陽雷風當場差點兒沒栽到地上。
「風哥,你酒量大不大?」點完菜後,燕子弱弱的問句。
相對於葛豔芳來說燕子顯然的就特別的淑女,清純了。歐陽雷風淡淡一笑,「我還行。」
沒等歐陽雷風話音落地,葛豔芳對著服務員就是一句:「來五瓶茅臺,撿你們店裡最貴的那種。」
「小、姐,最貴的可是8888一瓶的......」
服務員善意的提醒一句。
「不貴我還不喝呢。對了,請別叫我小、姐,這話尼瑪聽著彆扭!」葛豔芳皺著眉頭,有些不滿的一句。
服務員望著言行巨大反差的葛豔芳差點兒跪了,忙道:「好好好,五瓶就五瓶。」
五瓶?這什麼節奏?
歐陽雷風眼波一動。
這時就聽燕子反問葛豔芳一句,「小芳,要五瓶啊?」語氣分明有些不同意。於是他立馬趁機說道:「是啊,小芳,咱們是三個人,怎麼能喝那麼多?」
葛豔芳噗地一聲就笑了,「風哥,你以為燕子嫌多?哈哈,你還不知道她的酒量。」
歐陽雷風一愣,轉眼就看見燕子臉色緋紅,頭更是有些羞臊的低了下去。當下詫異的說道:「不會吧,燕子?」說著似有所悟的看了一眼葛豔芳,嘆聲,「看來你們兩個還是有共同語言的。」
「那就再來兩箱啤酒?」葛豔芳徵求燕子的意見道。
「對對對!要啤酒,我喝啤酒。」歐陽雷風立馬錶示贊成。
葛豔芳一聽這話把杏眼一瞪,冷哼一聲,「喝啤酒?哼!你要是答應我我喝一小口白酒,你喝三瓶啤酒的話,那也行。」
「小芳,你這可有些強人所難了。」歐陽雷風一臉苦相的一句。
「風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葛豔芳說著又要不忿的拍桌子,當目光掃到已經呆若木雞的服務員時,這才沒好意思下手。「風哥,久別重逢我和燕子都是無比高興,難道你不高興?」
燕子暗地裡把嘴一撇,心說,你哪裡是高興啊,你分明是欲圖不軌啊。
「呃——」歐陽雷風十分為難的沉吟一下,解釋道:「不是我不高興,只是我這人喝酒容易喝高了,孔大爺說過,酒能亂性,而且你們兩個這麼漂亮,你說我萬一要是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舉動來,那可怎麼辦?」
禽肉不如的舉動?你要是真能做的出來,小芳可是巴不得呢,風哥。
燕子暗自腹誹一句。
「我們都不怕,你怕什麼?再說了,你要是敢亂動,老孃我就給你切了!」葛豔芳杏眼一瞪,不過心裡卻是充滿了期待。如果風哥你是個貨真價實的真爺們兒,那小女子就非你不嫁了.
「好吧,幾天一切都聽你們的。跟你們真是沒辦法。「歐陽雷風一臉無奈的應道。
「上菜!」葛豔芳興奮的一句,同時趁歐陽雷風不注意暗暗的向燕子拋個眼神兒,燕子,馬上就能見到小風哥了,我真是無比期待。
燕子暗暗地瞪她一眼,哼!女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