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雷風將地上的兩個鋼鏰兒還有隨同掉出來的半盒雲煙撿起來,毫不客氣的往兜裡一裝,同時不忘說一句,「這怎麼好意思。」
「大哥,你還不好意思啊,你就差搶我們褲衩兒了。」
喚作大熊的流氓一臉苦相。
「什麼?」歐陽雷風頓時兩眼放光直看向他的兩腿間。
不會吧老大!
喚作大熊的流氓被盯得直發毛,尼瑪我這嘴怎麼這麼欠啊!
好一會兒,歐陽雷風才道:「算了,拿回去我還得洗。」
老天爺,求求你把他帶走吧.......
兩個流氓頓時淚流滿面,仰天大喊。
白芙蓉呆呆的倚靠著牆壁,像是看傻了,直到歐陽雷風在她眼前晃手晃了四五次才回過神兒來。
「小姐,你沒事兒吧。」
歐陽雷風伸手想攙扶她一下。
誰知白芙蓉用力晃了晃頭後,卻很神經質的一把擋開歐陽雷風伸出的手,呵斥一句,「你別碰我!」然後頭也不回的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
歐陽雷風頓時石化,這什麼人啊,你不以身相許也就算了,最起碼也得說聲謝謝吧......
昏黃的燈光下,大街上兩個疾跑的人影回頭望了望,見後面沒有人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
二人正是兩個倒霉的流氓。
大熊摸摸口袋,發現自己沒煙了,剛想問狐狸要,才想起他的煙早已經被歐陽雷風「不好意思」了,「真尼瑪倒霉啊。」
「草,給老大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狐狸咒罵道。
「打什麼打啊,現在都幾點了。」
「必須得打,老大不是說了麼有難同當的嗎?」狐狸不顧大熊的勸阻,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剛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的說:「老大,我們被人欺負了。」
「狐狸你他嗎有病啊,這都幾點了,有什麼事兒,明天說。」話筒裡傳來罵聲。
狐狸剛想再說什麼,就聽話筒裡傳來一個女人放蕩的聲音,「老公,我要!我要!」
「嘿嘿,老子就喜歡聽你這話。」
「切,就怕你最害怕聽的是我要我要我還要吧。」
「你個浪貨快分開大腿......」
接著電話裡傳來一陣嘟嘟的盲音兒。
「這麼久了,還不知道老大的習慣,你說你。」大熊看樣子早就知道是這麼個結果,對著狐狸又是一聲罵:「我他嗎真想切開你的腦子,看是不是豬腦子,算了,你他嗎根本沒腦子。」
忽然一陣風颳來,揚起的塵沙中帶著一股濃重的雨腥味兒。
大熊意識到要變天了,見狐狸嘴裡還嘟囔著什麼老大你重色輕友,喊他道:「喂,還愣著幹什麼,你他嗎已經夠傻了腦袋還要淋雨啊。」
風越來越大,揚起漫天的沙塵,天際似隱隱有奔雷湧動。
嘩的一下大雨瓢潑而至。
她明明在對面的飯店吃飯可是怎麼跑到那個衚衕去了?而且她怎麼能這麼對待一個救她於水火的人呢?
歐陽雷風抹一把臉上的雨水,這事兒太奇怪了,所以他自離開燒烤攤兒後一直在想,根本沒有注意到何時變了天,等他意識到要下雨了這才發現路上別說人,連輛計程車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輛汽車自歐陽雷風的背面開了過來,明亮的車燈讓人能清楚地看清眼前的密集有力的雨簾。
歐陽雷風看向駛來的車子,心裡企盼著是一輛計程車。
但是,他並沒有看到來車有計程車頂燈,很快車子就駛了過去。
就在歐陽雷風感嘆今天這倒霉的時候,那輛駛過去的汽車竟然又倒了回來,而且在他身邊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落下,出現了一張豔若桃花的臉,竟然是那個賓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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