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
白芙蓉的語氣不容絲毫辯駁。
歐陽雷風二話沒說鑽進了車裡,外面的雨實在太大了。
「小姐,你是不是良心有所發現啊。」歐陽雷風隨手扯過幾張紙巾,擦著臉上的雨水。
「你嘴怎麼那麼賤!」白芙蓉美目一瞪,斜了歐陽雷風一眼。
「愛好而已。」歐陽雷風隨口一句,瞥一眼白芙蓉又道,「火氣很大啊,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你再不閉嘴,小心我給你縫上!」白芙蓉怒道。
果然霸氣側漏,我喜歡,歐陽雷風曬然一笑,「咱們去哪?」
「我讓你閉嘴!哎,你幹什麼!」白芙蓉忽然花容失色,因為歐陽雷風倒是閉嘴了,可是卻伸手脫著上衣,她一側目正好看見他那腋窩內野草般茂盛的黑色毛髮。
那麼多,真噁心。
「你不是讓我閉嘴嗎?」歐陽雷風有些不忿的反問一句。
「我讓你閉嘴,可沒讓你脫衣服!」白芙蓉惡聲道。
「小姐,有本事你穿著溼透的衣服試試。」歐陽雷風動作未停。
望一眼落湯雞似的歐陽雷風,白芙蓉覺得他的話有道理,就打算默不作聲了。
等等,這個流氓不會連褲子也脫了吧。啊,他真的在脫,而且神色就像在自己家裡一般自然。
「你要有種,就連底褲也脫了。」白芙蓉還真不信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呵呵,好啊。」歐陽雷風竟然真的將手伸向底褲的邊緣,嚇得白芙蓉連忙別過頭去,兩隻美目直直的望著前方。
歐陽雷風淡淡一笑,收回自己的手繼續擦拭,「怎麼?不敢看了吧。」
白芙蓉好一會兒沒做聲,就在歐陽雷風以為她被自己嚇住了的時候,就聽白芙蓉嘴裡喃喃自語道:「四角褲不是隻有小孩子才穿的麼?」
「啊,還說你沒看!」歐陽雷風跟吃了多大虧似的忙兩手捂住下面。
「你——」白芙蓉氣的差點吐血,這樣無恥的男人她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車內突然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雨點兒打在車身上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因為和白芙蓉離得更近的關係,所以香水的味道愈發的濃郁,這種味道讓歐陽雷風不由有些心動,偷眼打量白芙蓉,就見她雪白的脖頸間戴著一個精美的翡翠色的玉佛,往下不遠處是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雖然只是窺到了冰山一角,但也足以讓他熱血沸騰了。
好美啊!
歐陽雷風一邊暗自yy著要是將其在手裡把玩會是一種何等的奇妙感覺,一邊將目光下移。
白芙蓉的臂膊白如羊脂,清晰可見那淺淺的汗毛,看起來就很軟的感覺,兩條豐腴誘人的玉腿緊緊的並在一起,腿間的溝壑一直延伸向裙襬裡。
歐陽雷風只覺一股熱力不可遏制的自小腹升起。
兄弟,穩住,穩住,唉,咱能別這麼沒見過世面行不?
低頭看一眼微微隆起的小帳篷,扭頭再看一眼白芙蓉粉雕玉琢的臉,心底感嘆一句,兄弟,也不怪你,就是哥我修煉多年也沒把持住啊。
為了避免被白芙蓉發現,他忙將身子往右側一扭然後偷眼望去,就見白芙蓉依然目視著前方,顯然並沒有發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