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無論哪一方面都差不多了,難不成你們還想像訓練時那樣直接脫力?」雲念舞笑得很溫和:「後面的,放心吧,交給你們老大就好了。」
對於某舞偶爾會露出的,詭異的「慈祥」表情,華夏隊這些人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明明年齡就不大,卻總是能語重心長到,讓他們感覺好像是在聆聽長輩的教誨。額,他們心目中的神,果然太與眾不同了。
「下面的交給我了?」雲眷天重複著這句,半是疑惑,半是承諾。
他自己,其實跟某舞有同樣的信心,雖然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輪,但是對於他來說還構不成威脅,其他書友正常看:。主要,他不太清楚,以某舞這麼愛鬧的個性,怎麼會不自己湊上一腳?
「我後備吧!」雲念舞能夠讀懂某天的意思,抬眼看了看又在胡亂調侃的三位主持人一眼:「我總覺得,這個鬥舞還有後續,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結束,所以靜觀其變。」
華夏隊就只剩下她和某天了,所以不得不留上一手啊!
不過呢,天舞雖然這麼討論,卻是完全沒有擔心,兩組合更加沒有憂鬱。因為他們很清楚,以小師妹和老大那可以高強度跳舞整整八個小時的變態體力來說,估計將對方兩陣營的全部丟翻都木有問題。
人少又咋滴?凡人和變態之間的差距可是灰常遙遠的。
「哦,想要知道後續?」雲眷天也就是對著某舞說話,才有明顯的感彩,這點事實,兩組合同樣不覺得意外了。
「唉,明明就是一天的交流節,莫名其妙卻變成了兩天,時間已經夠長了。」雲念舞嘆一聲,突然很想回去了。特別有一種激情熱鬧過後的懶惰感。
「這樣啊!」雲眷天緩緩的站起,因為下一輪要開始了,同時也成功的引起了觀眾一片驚喜,可見,一直注意著華夏隊這邊的,不少。
微微動了動手腳,雲眷天看了某舞一眼,不甚在意的道:「那就讓這場交流會趕快結束好了。」
別人或許還不太懂某天話裡的意思,但是雲念舞知道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只要他想,鬥舞的接力就會接不下去。
就好像第一輪時發飆的淺亦風,只要雲眷天做出的動作,後面的人做不出來,那麼就勝了。
若是,本該激烈熱血的接力鬥舞,卻每次到某天這裡就被迫結束,勝利還一直都屬於華夏隊。那麼,先不說觀眾,恐怕其他兩陣營的人都會覺得乏味之極,更不想再繼續下去的。
說不得,現在能持續到三十多輪,也是因為太過勢均力敵,太過精彩絕倫,才一直沒有結束。
畢竟,這種鬥舞,主辦方只需要提供時間,提供一段段比較激情的音樂,其餘的,都是鬥舞者包辦了,啥都不需要操心啊!
果不其然,看著某天要準備出場,兩方陣營的人都一陣警惕和緊張,完全跟觀眾期待興奮的反應在兩個極端。
但是,他們也料到了開頭,沒有料到結局,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某天能夠這麼狠。他壓根兒心裡就沒有抱著表演的態度,而是直接想結束這場鬥舞。
只見,在很輕鬆的複製了前兩位自認高難度的動作後,雲眷天在一個重音下頓時,側身面對觀眾,微微低偏過頭,在眾目睽睽之下,很刺激眼球的來了一個漫步。
對,的確是漫步,只不過,那動作能夠堪稱詭異。
因為,明明看著雲眷天是在向前走的,卻是整個人在往後退,一直退,直到舞臺的邊沿。
本來熱鬧非凡的現場,也在某天個人動作開始,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場面又一次出現了詭異。
而,等雲眷天跳完自己的部分,再走到舞臺中間時,現場突然爆發了沖天之勢,尖叫聲浪,都可以直接拿來攻擊人了。
主要的,很多觀眾都還沒有反應自己是看到了什麼,只是感覺,相當的刺激,相當的興奮,還相當的激動,要不扯開嗓子撕心裂肺兩聲,都對不起一直看著某天全神貫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