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雲念舞還分析著現場,觀眾席傳來一陣惋惜之聲,其他書友正常看:。
這第三十三輪,已經來回進行了四次,算是從開始以來,最長的一輪。
自然的,現場有一種被無形的手積累的壓抑,越多一個人做到了,越增添幾分緊張。
在這種情況下,觀眾也不會太去注意陣營問題,都盼望著,期待著接力能夠繼續下去。所以,不管是誰在這份憋著的較勁中出了問題,都會令人遺憾的。
這時,rb隊的出場隊員,正好在複製前一個華夏隊,寧致遠的個人動作時出了很大的誤差,那就代表著這一輪又被華夏隊拿下來。只不過,好不容易接力了這麼長,連觀眾都不由自主的幫他使力,卻沒想會這麼突然斷了,忍不住心下的可惜。
嘖嘖,其實雲念舞也挺想感嘆的,別看兩國的人多勢眾,但有實力的也確實不少。這種極其消耗腦力,又折騰體力的鬥舞,實在沒點本事根本不敢出來丟人現眼。
對此,不只是某舞,而是兩組合十二人,都禁不住在心裡慶幸,在交流節之前,能夠受到自家小師妹的地獄式魔鬼訓練,是他們的福氣啊!雖然那個時候,每天都累得比死狗還透徹,但若非有這段經歷,他們也就不可能得到今天的戰績了。
將下巴靠在雲念舞坐著的,很像布藝個人沙發的軟椅背上,寧致遠對於剛才一局的勝利很是興奮,卻還是忍不住怨念:「小師妹,你和老大什麼時候上場,我快撐不住了。」
其實。被操練的那段時間,他每天都會這麼抱怨來著,不過雲念舞一點都不會心軟,他若是沒有完成任務,根本就當他的話是在吹風。所以。他就是習慣性的說說而已,某舞可是相當有原則的,當然。也不會變態到,不准他們嘴裡嚷嚷的各種要放棄的不爭氣話。
主要,雲念舞也知道他們是訓練壓力太大了,書迷們還喜歡看:。也太累了。難免會抱怨幾句來舒緩壓力。一般情況下,她都當沒聽到。
偏頭看著寧致遠臉紅充血的急喘,略帶嬰兒肥的正太臉上充滿著緋紅色,惹得雲念舞都很想伸手去掐一把了。沒辦法,這種隨時隨地都融入骨髓的萌態,也是經過她手訓練出來,現在看起來,成果相當顯著啊!
突然間。雲念舞有所明悟,就覺得自己特別有當藝人教官的潛質。瞧瞧,某天不就是她第一個「試驗品」麼?
不斷告訴自己現在還正在舞臺上。要注意保持形象,雲念舞挑了挑眉:「好啊。大家休息吧!」
誰知,某舞難得的一次爽快,卻讓十二人愣了,隨即一個比一個急,湊到雲念舞周圍想要解釋的摸樣。
特別是寧致遠,因為自己的提議得到肯定,還半天回不了神,直到被林霖隱晦的在腰上掐了一把,才結巴著道:「小,小師妹,我開,開玩笑的。」
聞言,某舞黑線了,這群娃,怎麼這麼不省心呢?
雖說平日裡的訓練並沒有怠慢過,但嘴上的怨念可一次比一次深刻,還經常翻新呢!她當做沒聽見,但是不代表她就真的聽不見。而且,她記憶力太剽悍了,每一句就記得灰常清楚。
這好不容易滿足了他們一次,怎麼反應這麼詭異?
某舞是心底暗自發囧,別人可看不見,於是男生組合的隊長,向來穩重的朱緣也急了,很實在的抹了一把汗解釋道:「小師妹,阿遠就喜歡胡說八道,你別放在心上……」
這時,冰山型的楊靖,毒舌功力發作了:「平時,我們都當他說話是放p。」
徹底的囧得不能再囧,雲念舞揮了揮手阻止其他的辯解,偏頭很憂鬱的看著雲眷天:「哥,來rb前,我是不是將人訓練得太狠了?怎麼一個個好像都有點傻了?」
回頭看了看一眾茫然的臉,怕是都不太明白某舞為毛會這麼說,雲眷天眼神一暖:「回去讓人補補腦……」
一句話,讓十二人風中凌亂了,卻悲憤得只能在心裡狂吼,老大,你才傻得要補腦,永遠都是小師妹說什麼就是什麼,即使嚴重扭曲事實也從來無異議。
其實,某天是懂他們的,就因為在內心中敬重某舞,也知道現在的一切,基本都是某舞給的,所以潛意識中,不願意惹了某舞生氣,
別看平時相處也嘻嘻哈哈的沒有隔閡,但云眷天很清楚,以某舞強悍的實力,和給予他們所有的希望,在這一群人心裡,某舞就是被崇拜的神。
因為,一旦雲念舞的反應跟平日不一樣了,他們會特別沒有安全感。
倒是,聽到某天的話,雲念舞平衡了,不過看到身後一張張緊張的臉,還是忍不住心軟:「以前對你們嚴格,那也是為你們好的。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雖然還是不能太鬆懈了自己,但也不必再整天繃著一根弦。我訓練你們的,都是基礎,只要這些東西不丟掉,那麼你們一輩子都能活躍在舞蹈上。該你們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就盡情的放寬心吧!那也是你們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