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落倒吸了一口氣,再往前湊了湊,幾乎無聲地輕問:「皇上知道這事兒了嗎?」
「這……」
「什麼?」
「小喜子沒皇上音訊了。為了大殿下回宮的事兒,城裡城外全都封鎖了,每天都有重兵巡查,別說是個大活人,就是隻鳥兒也飛不起來。」
何依落一想這下完了。以自己在肖琮罡他們眼裡的價值,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要了她的命。可是為了以免節外生枝,他們正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將她關個十天半月的。肖奕揚現在怕是自己都遇到困難了,而且他有他的大事要忙,自己真不能總給他添亂。可,難道真等著自己出去以後參拜那個「攝政王」,那時候就什麼都遲了。不行不行,自己一定得想辦法出去,不能在牢裡不見天日地乾等著。
「小喜子,去找昶王。讓昶王想辦法把我們都放出去。」
小喜子一拍腦瓜,「對呀,我怎麼把昶王殿下給忘了。我這就去這就去。娘娘您再忍忍啊,昶王殿下一定會幫忙的。」
「嗯。」何依落看著小喜子忙不迭地出去了,才捏著錦囊坐回來,拿出藥丸嚼起來。一粒藥丸下肚,感覺精神恢復了好多。瞥了瞥另一邊牆角的額吉娜,便又有勁兒數落起來:「這下好了吧,你有本事一次把她肚子裡的弄沒啊,怎麼不但沒得逞,還害了我們這麼些人。以為你自己有多大能耐似的。」
「你吃的什麼?」
「呃?」額吉娜不著邊的話讓何依落沒反應上來。而額吉娜已經三兩步靠近過來,蹲下去就奪過她的錦囊湊近鼻子聞了聞。
「幹嘛啊?還我!」
「這藥丸誰給你的?」
「要你管!」何依落趁她不注意,一把奪回來塞進自己胸口裡。
「你的藥是專治療寒毒的,誰給你的方子?」
「喲,你知道啊。那你也就承認了我體內的寒毒是拜你所賜咯?」
額吉娜席地坐在她對面,「是。本來以為你早就該沒命了,心裡還疑惑著,看來,真是有高人相助。當初是誰幫你解的掌毒?又是誰給你的藥方幫你治療體寒之症?」
「你這人真奇怪,打我一掌沒要我的命,你還可惜了是不是?想知道誰救得我,那你可以再打我一掌試試啊。」
「寒冰掌——須是我們西夜國嫡傳子嗣獨有體質才能練就的掌法,而也只有練就掌法的人才知道解法。所以我懷疑,給你解毒的人,必與西夜有著莫大關係,或者,他就是……」
「誒,那你就孤陋寡聞了。你不知道我們天啟王朝的神醫有多厲害,單是這皇宮的御醫就是一大籮筐,一個個都是起死回生的神仙。呵,別把自己那點功夫說的有多神秘兮兮,我這藥丸就是御醫殿的薛太醫配的,不信你去打聽啊。」何依落一下子就想到千塵了。呵,偏不告訴你,讓你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