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落從神武殿出來,難得有機會在闊別的皇宮裡獨自一個人,不由得放慢了腳步。沒想剛剛穿過一道迴廊,就有人在後面叫她。回頭一看,竟是肖昶。
「昶王,是你啊。」
「知道你回宮了,一直想去看你……又怕不方便。」肖昶依舊柔柔笑著,即使冬夜裡,也好似春風。只是,何依落倒有些無所適從。之前自己一門心思讓他幫自己逃離這皇宮,逃離肖奕揚的身邊,而他更是一番肺腑之言……說的都是些什麼,她還真記不清楚了,可終歸是那些超乎於一般朋友之間的話。而這時候,自己心裡滿滿都是一個肖奕揚,心心念念想要的就是他趕緊能出現在自己面前。面對肖昶時,難免有點小尷尬。好像自己辜負他了點什麼……
「依落,你還好嗎?」
「呃……嗯,好啊,挺好的。」
可是看他似乎不太好,而且滿眼的擔憂。何依落目光左右掃了掃,獨見他一人,心想如萍姐姐還在神武殿呢,而且殿上還有那麼些人。「昶王,你不在神武殿繼續陪著嗎?」
「太妃娘娘和蘇先生聊得正開心,我藉機就出來了,不礙事。」
「剛剛多虧了你幫我說了兩句話,不然還不知太妃娘娘想怎麼治我。」
「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你我之間,何須這麼客氣。」
何依落想要顯得很自然,於是上前兩步故意斜睨著他的一身裝扮笑出來:「第一回見昶王這麼不講究的衣裳,差點讓我沒認出你呢,呵呵。」
「是嗎?呵……」頓了一下,昶王輕輕嘆了口氣,「自從得知皇兄出事的訊息,我一直食不安寢,今兒過來連自個兒穿得什麼都忘了在意了。」
原來這樣……難怪看他今天臉色都很差,一臉的憂鬱。是啊,肖奕揚和他畢竟是同胞兄弟,而且兩人年歲相差不大,從小又都在宮裡,不像和肖琮罡那樣。
「想必這些日子因為皇兄的事情,依落你也很憂心吧。雖然你往日里總想要離開,可你畢竟是皇妃……你們不會沒感情。」
「啊……是啊,是、是有點……」
「若是心裡不好受,想要找人說說話了,儘管來親王殿找我……哦、哦,還有萍兒。」
「好啊。如萍姐姐好嗎?什麼時候也為昶王你添一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