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白竹茵痛苦的搖著頭,慌張的抓住了宋蒼墨在她額頭擦汗的手,全身哆嗦的扭來扭去。
「不要逼我……」
「救命!」
「救命啊!」
「誰來救我?!」
「不要推我,少俊……」
一聲撕破了嗓子的尖叫劃破靜止的氣流,白竹茵驚惶的睜大了眼,一看到宋蒼墨犀利的眸子盯著她,看她如同困獸的表情,她更加心有餘悸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做噩夢了,他的表情陰霾如烏雲,是不是她又叫了不該叫出來的名字?
她慌忙坐起來,擁住被子揪緊。
宋蒼墨握成拳頭的手慢慢放鬆,嘆氣,她害怕成這樣,他忽然生不出來氣了,反而好脾氣的安撫她。
「做噩夢啦,別怕,我一直在。」
白竹茵聽他語氣溫柔,繃緊了的神經鬆懈下來,心裡反而有些欣喜他突然回來了。
「我住院了嗎?」
天已經黑了,想來她睡了很久。
「發燒那麼厲害,竟然敢給我不去看醫生。白竹茵,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竹茵無辜可憐的垂了頭,其實她也不想生病的啊,她也想健健康康,永遠與疾病絕緣。
看她病懨懨的,宋蒼墨心裡盡是疼惜,也不忍心再責罵她。
「好點了嗎?」
「好多了。」
「對了,你怎麼回來了?」
昨晚他後來發資訊過來說還有三天才能回來的。
本來他是還不能回來的,但昨晚接了她的電話,他第一次有了歸家似箭的心情,於是洗了個冷水澡,醒了酒,召集隨行出差的員工連夜加班,安排好工作之後他搭了一早的飛機飛了回來。
怎麼知道她竟然不好好照顧自己,給他感冒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十萬火急的送她來醫院。
「工作提前忙完了就回來了。你不是著急想見我了嗎?」
深邃的黑眸閃爍著邪肆的笑意。
「我……哪……咳……有。」
「咳咳……」
白竹茵咳嗽,眉頭緊皺,醫生說她發燒差點轉成肺炎了,想到這,宋蒼墨又不禁火氣直升,如同往常那般,蹂躪她的嘴唇出氣,吻著,咬著她因為發燒而紅豔豔的唇。
「唔……」
白竹茵推開他,「我感冒了呢,小心病毒傳染。」
「我百毒不侵,傳染過來的話,那你很快就可以好轉了,你不想出院嗎?」
想吃豆腐還這麼多理由!白竹茵才瞧不起他這套理論。
第二天,燒已經徹底退了,只是咳嗽還沒好轉,白竹茵想出院回家休養,醫生也同意她出院了,但宋蒼墨死活不肯,還替她安排了全身檢查。
白竹茵無奈的乖乖接受,反正照顧她的人是他,他不嫌累不嫌醫院住得不舒服的話,她奉陪也不虧什麼。
終於,宋蒼墨必須回公司處理突發狀況了,她也終於可以走出病房出去透氣了。
白竹茵來到林少俊的病房卻沒有進去,一直默默的等到沈飛燕出來。
「竹茵,你怎麼來了?」沈飛燕驚訝。
白竹茵做了個噤聲手勢示意,沈飛燕意會,和白竹茵到樓下散步,邊走邊聊。
但其實林少俊已經聽到了白竹茵的聲音,馬上翻下床跟蹤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