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
「況且,我知道你不可能馬上回來,所以,我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哦?但是……」
宋蒼墨的聲音透著揶揄和刻意的吊人胃口。
「你不知道什麼叫越描越黑嗎?你就是想我了,知道嗎,你從來沒有這樣關心我什麼時候回家,宋太太!」
「你……你這個人怎麼老曲解人家的意思啊。不跟你說了,你這個自戀狂!」
白竹茵氣急敗壞的掛了電話,雙手難為情的撫上臉,才發覺臉已經發燒得燙人。幸好他看不到!
但是,原本求之不得他出差不回來的好心情慢慢的黯淡了,忽然覺得時間比平時更加的漫長。
而宋蒼墨則在那邊好心情的笑出了聲音。他知道她一定是害羞了,他甚至都能想象她臉紅的樣子。
第二天醒來,白竹茵頭痛欲裂,渾身痠軟,根本爬不起來。
孫管家拉開窗簾,看她臉色蒼白,一摸她的額頭,發覺她燒得厲害。
「太太,你發燒了。」
「咳咳……」喉嚨嚴重沙啞,呼吸都難受。
「嗯,你幫我找點感冒藥,我吃幾片就沒事了。」
「那怎麼行,我得打電話給醫生。」
白竹茵拉住孫管家的手,「真的不用了,孫管家,幫我去拿藥吧,我睡一覺就沒事了。」
孫管家看白竹茵固執,搖頭嘆氣:「好吧,我再替你熬點生薑茶,要是燒沒退,我們一定得去醫院。」
孫管家出去之後,白竹茵打給林子君,讓她幫忙調今天的課。
迷迷糊糊的躺著,暈乎乎的跌進了噩夢的深淵……
林少俊忽然走到她面前。
「竹茵,跟我走。」
「我不要,你不要跟著我了。」
她拼命的往前跑,林少俊拼命的往前追。
「竹茵,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絕不!」
「不要再跟著我了,再跟著我,我喊人了。」
大街上,車流如蟻,密密集集,各種刺耳的聲音振聾發聵。
林少俊扯住了她的手臂,目光兇惡仇視:「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不要,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請不要再來纏著我,ok?」
甩開林少俊,她繼續往前急走。
林少俊陰森惡罵了一句「找死」,衝上來,提住她的手臂往車流一推。
「去死吧!」
「碰……」
身體被高高拋起,又重重的跌到地上,頭好痛好暈,頭頂上,有粘稠的液體在臉部蜿蜒。
全身好痛,彷彿碎裂成了肉醬般,她睜著漸漸渙散的眼,不甘心就這樣葬身車流,顫著手指指控著他。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
林少俊狂妄的無數次重複著陰森的話。
病房裡,宋蒼墨搬了椅子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不停的替她擦汗,換了無數次毛巾。
他一臉倦意,卻不肯合上雙眼,就這樣坐著看她,等她醒來。